第417章 百姓的疾苦(1 / 1)
金山銀山也有坐吃山空的那一天,要想豐衣足食就得自己動手。
“明天務必把洛陽城裡面富豪全都請到,就這樣吧,好好幹,年底給你們每人一份大禮包。”
“主公,這都是咱們的份內事情。”
“別跟我客氣了,你先去通知,晚上在宮裡面吃飯哦。我通知御廚現在就準備。“袁譚笑道。
“主公,御廚的手藝到你的手藝跟前差的遠呢。”
“哦,是嗎,要是我在洛陽城裡面開一個酒樓……”
“生意肯定很火爆,非常火爆,賊火爆!”彧笑道。
“是麼?”
“別的不說,就這寒冬天氣,能吃上一口火鍋那該有多麼愜意啊。”
“火鍋,那得需要辣椒,咱們大漢有辣椒嗎?”
“沒有辣椒,您這火鍋怎麼做出來的啊?”
“好的,我這就叫御廚準備,你在洛陽街道最繁華的地方給我盤一個大店面。我要開酒樓。就把御廚派過去,到時候生意一定火爆。”
“先開一家總店,再在洛陽城裡面開他五家分店,然後再在大漢開他上百家分店,到那個時候,錢就是小意思了。”
“主公,只要你的酒樓開起來了,咱們啊一定是裡面的常客。我就吃住在裡面了。”
“好說好說,你現去通知那些人吧,明天酒店開起來,明天晚上咱們就在那裡賀一賀。”袁譚笑道。
“好的!”荀彧抓起袁譚面前的一杯茶就一飲而盡。
“主公,我走了!”荀彧拉過袖子就擦了擦嘴。
“趕緊去,晚上就我、你和華神醫、郭嘉、馬鈞和楊修幾人。我現在就叫人準備。”
荀彧火急火燎的去了。
楊修走了過來:“主公,你打算在洛陽城開一個大酒樓?”
“不只洛陽城裡面,我的酒樓要開到全大漢每一個角落。”
“那在下先在這裡面恭喜主公了。”
“祖德,你的字比較好,你給我提幾個字,到時候讓太監們拿去裝裱。”
“主公,我哪有什麼文采,這樣的事情您必須先找德高望重的人給你寫。”
“不用,就你了,你就不要推辭了,有的時候謙虛並不能怎麼樣。”
“主公,這題什麼字?”
“簡單,就提至尊樓三個字。”
“至尊樓?何為至尊?“楊修問道,“一個酒樓是面對大漢百姓的,到裡面喝酒吃東西的都是百姓怎麼能用至尊這皇上才能用的稱號呢。”
“祖德,這你說的就大錯特錯了,至尊樓何為至尊,普天之下百姓最大。孔子都說過:天下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
“主公,這話是孟夫子說的。”
“管他誰說的,反正裡就是這莫個理,對不對,誰最重要,百姓最重要,百姓就是至尊。”
“區區百姓,賤民而已何來至尊一說。”楊修說道。
“屁話,沒有百姓你吃什麼,沒有百姓你穿什麼,沒有百姓你用什麼。這些都是你楊祖德自己做出來的?“袁譚問道,但是他並不責怪楊修。
楊修出身詩禮簪纓之家,四世三公,楊彪官居太尉。這樣家庭裡面的孩子都是含著金鑰匙出身的。
他們哪裡知道百姓的疾苦。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跟他們氏族子弟關係不大。
“這……”楊修一時語塞。
“祖德,我知道一個地方,那個地方的皇帝不是祖輩相傳的,而是百姓們選出來的。”
“這主公,這樣不是亂套了嗎?”
“沒有,不僅沒有亂套反而還變成了最富裕最強大的國家。”
“有這種事情?”
“是的,如果這個皇帝當不好,老百姓有權讓他滾下皇位,讓其他有能力的人來當皇帝。”
“皇帝還能被百姓換來換去?這不是沒有王法了嗎?”
“沒有王法,只有法律。”
袁譚的一番話讓楊修聽了立馬三觀盡毀,還有這樣的事情。唐唐大漢,不從三皇五帝開始數千年來,第一次聽到這樣讓人振聾發聵的話。
“行了,現在就定至尊樓這個名稱了,祖德你給我好好提字,寫好了我這重重有賞。”
“諾!”
“還有,我準備除了一些大廳之外,在弄二十多個包間,這二十多個包間就以我們大漢十三州命名。”
“主公,那麼剩下的包間叫什麼名字?”
“就用我們周邊的少數民族命名,什麼鮮卑啊,烏桓啊,匈奴啊,在加上其他國家,什麼貴霜國、高句麗、身毒、扶余等等,隨便湊一湊也能湊合個三四十個。”
“諾,我現在就去寫!”
袁譚轉過身來,對著林松說道:“林松,去吧所有御廚都給我叫來。”
“諾,老奴現在就去。”
“等等,別急還有事情。”袁譚說道。
“袁大人,還有什麼事情要吩咐?”
“挑遠我十個宮女和太監,讓他們先到我這裡,我有話對他們說。”
“諾,老奴現在就去做。”說著,林松就匆匆地去了。
林松這個年齡應該在家裡面頤養天年,現在卻在皇宮裡面伺候著。
想想袁譚就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楊修趕緊拿著宣紙去寫了起來,一想到這些字會掛在至尊樓上,他就覺得必須把字寫好。
洛陽城裡面不少都是大家、世家他們清楚地知道這些字什麼是好什麼是壞的。
這宣紙是楊修第一次見到,這宣紙潔白無瑕,袁譚把它們稱為雪花紙。
這紙潔白如同雪花一般,手模在上面舒適無比,比那些絲綢的手感還好。
關鍵是這些雪花紙寫起字來也不像絲綢那樣染的到處都是。袁譚以前送給蔡邕幾刀雪花紙,樂的老頭眉開眼笑。楊修拿著這些雪花紙一時半時竟然不敢寫了,必須在竹簡上面多多練習才行。
大漢的時候雖然有紙,但是都是蔡倫製作的那種又黃又粗糙的紙。
一般人家覺得這樣的紙寫字還不如在竹簡上面來的方便。所以蔡侯紙並沒有大肆發展起來。
楊修這些文人,平時沒有這樣大的紙供他們大書特書,反而覺得把字寫大不容易。
這竹簡上面練習也不太好,袁譚看著他的樣子說道:“祖德,你不如就用毛筆蘸水在地上寫,等你練好了在往宣紙上面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