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處置(1 / 1)
“這這事情太突然了!”
“能不能辦到?”袁譚問道。
“能!“李記大聲說道。
“好,我看你的行動,這太室山上面的人我要你一個不拉的帶下山去。”
“袁大人,有一事我想冒昧問一下。”
“說吧?”
“我們這太室山上面有餘糧數萬石,這些都要運到山下去嗎?”
“怎麼,你還想在這裡面當土匪?這些糧食跟著你們一起下山。“袁譚說道,“凡是有不願意下山的或者下山後不願意跟著我袁譚走的,我也不勉強。”
袁譚抽了幾口雪茄,把它給掐滅了。
“不知道,袁譚大人準備怎麼處置我們?”
“洛陽那裡,我建了不少工廠,你們下山之後願意當兵的就去當兵,願意進工廠工作的就進工廠工作,願去種地的就去種地,要是什麼都不想的就想回家的,發給路費。”
袁譚將這些人的後路都給安排好了。
“謝謝袁公子!”
“不用謝,不過有一點,你必須和你們的手下們說,我洛陽不是藏汙納垢之所,那些作奸犯科罪大惡極的人,我洛陽不歡迎這種人,懂了沒有。”
“懂了,袁大人,兄弟們都是刀口舔血,將腦袋別在褲腰上面過來的,對於那些作奸犯科的事情,九成以上的的兄弟們都做過。“李記說道。
“那就跟他們說,從今往後想改過自新的人跟我袁譚混,不想改過自新的,還想繼續作惡的人繼續留在這嵩山上面,等著我派兵來殲滅。“袁譚說道。
這意思太明顯不過了,你要想跟著袁譚就必須洗心革面、從新做人,否則的話就是死路一條。
“諾,屬下一定將這事情傳達到位。”
“李記,你好好幹,在我那裡你的前途無量,就看你怎麼做了,懂了沒有。”袁譚說道。
“這個不需要袁大人吩咐,我知道該怎麼做。”說著李記站了起來,向門外走了過去。
“等一等,你這山寨有沒有被劫持的女子。”
“回大人的話,我們山寨沒有,但是胡為在少室山的寺廟裡面又上百個妙齡女子,我們山寨只有一些伙伕,當然還有幾個當家的家眷。“李記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集合人馬,將我剛才的意思傳達給他們,讓他們今天晚上就要做好抉擇,反正一句話,跟著我袁譚保證讓你們賺的多,過的舒心。”袁譚說道。
現在這亂世,掙得多,過的舒心,老婆孩子熱炕頭是每個人最大的心願。
袁譚的這番話有著巨大的吸引力。
李記走出去不久,袁譚站起身來,仔細打量了這房間內的所有物品。
除了那副地圖之外,這李記竟然還用石頭推了一個沙盤。不過這沙盤堆的太過粗獷,袁譚也看不出來這是哪裡。不管怎麼說,這李記絕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奈何出身太不好又當過土匪。
如果不是袁譚的話,這人將永無出頭之日。
袁譚看著李記的地圖和沙盤,覺得這個人不錯,但是史書上面怎麼沒有對他的記載,三國演義這本書中也沒有提到了他。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說這人沒有建立什麼功業就已經掛了?有這種可能,白波軍的戰鬥力很不錯,他們剛過呂布,找過袁紹,打過曹操,後來被劉備這個大耳長臂猿給滅了。現在這大耳長臂猿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袁譚記得上一次在虎牢關他劉備還拐騙了曹操的兩千人馬,現在不知道跑到哪個地方禍害人了。
袁譚突然覺得自己的訊息太閉塞了,錦衣衛得趕緊訓練,讓他們加快開展對外的情報工作,否則自己處理事情太被動了。
袁譚正想著,突然門口傳來幾聲敲門聲。
“誰啊,進來!"袁譚聽著這敲門聲音不大,應該不是李記的聲音。
“大人,李記當家的正在組織人馬,動員他們下山,當家的讓我問問你,有啥麼要跟兄弟們說的嗎?”
“讓他自己說,我只要結果,不看過程,。”袁譚說道。
“諾!我這就去和李當家的說。”
這人出去不久就閃進了幾個婦人,袁譚見她們面容姣好,打扮很是濃豔。
“你們是…….李記的家眷?“袁譚問道。
這幾人臉上都帶著淚痕,看來剛剛哭過,但是這眼睛卻並沒有紅腫,看來這哭也是隨意而為,並不是痛徹心扉。
“大人,我們不是李記的家眷,我們是二當家搶來的壓寨夫人。”一個女子說道。
“那你們不去伺候二當家的,跑來我這裡幹什麼?”袁譚問道。
這話音剛落,現場又是哭聲一片。
“這這是為何哭泣啊?”袁譚問道,一陣鑽人鼻孔的濃烈的香味撲鼻而來。
“二當家已經回不來了。”
“這話什麼意思?“袁譚問道,莫非二當家就是剛才玩衝到少室山寺廟,準備禍害那裡面女子的人。
“袁大人,聽說我們當家的方才被一塊大石頭撞死了。”
“訊息確切嗎?“袁譚故意問道。
“確切,千真萬確!”
“你們沒有去,這麼知道的?”袁譚說道。
“聽說的,聽說我們當家的已經被一塊大石頭壓成了肉醬啊。“女子又哭哭啼啼起來,不過在這袁譚看來,這幾個女子不像是在哭,而是在笑。
奶奶的,還笑的這麼囂張,這麼假。
“既然這樣的話,各位夫人請節哀順便,畢竟人死不能復生。“袁譚說道,他也笑眯眯了起來。
奶奶的,這怎麼就這麼讓人止不住呢。
“大人,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一個女子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向袁譚走了過來。
“你是??”
“小女子邱氏!”
“你想讓我怎麼給你做主?”
“嗚嗚。”這邱氏頓時哭了起來,“我怎麼就這麼命苦啊,三歲喪夫……”
“你大爺的,三歲喪夫?你他孃的才多大啊?“袁譚說道。
“不是,小女子說錯了,小女子三歲喪父、五歲喪母,現在又喪夫。”說著邱氏又大哭起來。
奶奶的,一點眼淚都沒有,真是乾打雷不下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