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截胡(1 / 1)

加入書籤

許攸兩人本來就是見錢眼開的小人,特別是許攸,袁譚對他沒有半點好感,如果不是這人,袁紹在官渡之戰不會敗的這麼快,不會敗的這麼慘。

許攸不僅是兩面三刀的人,他太愛財了,平生妻妾成群,貪贓枉法。

就是自己貪財被人舉報這才投靠了曹操。

曹操進了冀州城之後,許攸又自視甚高,對著曹操軍營中將士說道:“若是沒有我許攸,阿滿如何能夠進的了這冀州城。”結果被許褚一劍殺了。

這郭圖同樣不是好東西,心胸狹窄,喜歡挾私報復。是他直接原因導致了張郃高覽二人投靠了曹操。

袁譚對於兩人一直沒有重用,結果導致兩人直接在這裡投靠了袁紹。

麴義和袁紹本來就勾勾搭搭,這個腦袋裡面如同塞了淤泥一般的傢伙,一聽到袁紹這樣說,心裡面也沒有反應過來。他認為投靠袁紹投靠袁譚都是一樣的,於是當場表態要跟袁紹一起打天下

袁紹知道麴義的先登死士戰力超群,他手中缺少一個能夠訓練士兵的得力助手。

袁紹看到許攸郭圖兩人當場投靠了自己,一時間心花怒放。這麴義再投靠自己,自己就是如虎添翼了。

袁紹將張高覽和田豐荀諶幾人全都下了大牢。

時值隆冬,不適合將這幾人斬首,袁紹的意思很是明確,只要過了冬天,再對他們進行一次招攬,如果不投靠自己,那就殺無赦。

袁紹現在鐵定了心,袁譚極有可能是取他位置而代之的人。他要在袁譚羽翼豐滿之前,將他袁譚徹底搞垮。

別人都是坑爹,袁紹坑起自己的兒子卻一點也不手軟。袁譚看著袁紹趕緊請安。

“顯思,你現在忙著什麼呢?“袁紹看著袁譚府邸那個巨大的熱氣球,問道。

“父親,孩兒做了一個熱氣球,從國外給您買來了一些好東西。“袁譚笑著說道。

他要是知道袁紹給他的冀州城來了這麼一下子,現在恐怕就沒有給他這個父送禮物的心情了。

“哦,顯思給父親帶來了什麼?“袁紹對袁譚的禮物一直是期待的。

他從袁譚那裡得到的腳踏車,現在他每天都會騎上半個時辰。

騎著腳踏車在南皮縣城招搖過市的感覺真好,袁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成了南皮的焦點。

只要是他的腳踏車一到街道上面,他就覺得自己年輕了幾歲,騎上腳踏車,腰也不酸、腿也不疼了,吃飯也變得能夠吃多了。

他現在對於腳踏車視若珍寶,命令兩個人每天將他的腳踏車擦洗的能夠當鏡子照。

袁譚從馬車上面搬下來不少物品,最好就是他從超級購物中心買來的軍大衣。

這軍大衣不值錢,而且是棉花做的,袁紹一手摸著這軍大衣,頓時感到一陣暖流傳遍渾身上下。

“顯思,這是什麼?”

“這是火龍單子!”袁譚胡侃道。

什麼火龍單子,袁紹不知道,但是聽到這龍字,袁紹心裡面喜不自禁。

袁譚將一共五十套軍大衣全都抱了下來,還有二十床棉被。這袁紹那裡看過這些東西,他摸著這些棉被感覺甚是舒服,這晚上要是和劉氏在這裡面纏綿一定會非常美好

袁紹看著這麼多的好東西,趕緊命人把這些東西抱進了府邸。

袁譚跟著袁紹我進了袁紹府邸,他開啟天眼向郭圖、許攸兩人看了過去,兩人現在所屬陣營變成了袁紹。

瑪德,牆頭草,隨風倒,袁譚在心裡罵了幾句。

不過他對於這兩人本來就沒有好感。

袁譚進了袁紹的府邸,看著許攸郭圖兩人的所屬陣營全都改成了袁紹,雖然他袁譚不喜歡這倆人,但是他們的背叛還是讓袁譚心中很是不舒服。

“顯思,走跟我到堂上一敘。”袁紹拉著袁譚的手說道。

“是,父親!”袁譚跟著他來到了大堂之上。

幾人坐定之後,“顯思,你這次兵不血刃替為父拿下了整個冀州,真是不錯。”

等等,什麼替你拿下冀州?

袁譚有些懵圈了,這袁紹當初只是讓自己到冀州給韓馥送禮的,可沒有讓自己拿下整個冀州。

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冀州是老子的,怎麼叫替你拿下冀州?

“不知父親的意思是什麼?”袁譚問道,這冀州可是老子的,跟你這個廢物老爹可沒有什麼關係啊。

“哈哈,當初我寫信給北平太守公孫瓚,和他相約一起攻打冀州,沒有想到,孩子你一舉拿下了冀州,老子就不用跟那個公孫瓚平分冀州了。”

袁紹笑著說道,幾個下人將袁譚帶了回來的各種衣服被褥拿到了後面。

“父親大人,這冀州是孩兒弄來的,這是我的地盤。”袁譚直接將自己的想法給說出來了。

自己知道這冀州對於自己意味著什麼,這是自己想要爭霸天下的個跳板。

自己雖然沒有在冀州帶上多少,但是對冀州的投入不少,自己將冀州已經打造的不錯了。

沒有想到,袁紹你竟然來截胡。

你說還有比這更媽媽的事情嗎?

“顯思,這冀州太大,我怕你管理不過來,為父替你管理管理!“袁紹笑著說道。

瑪德,我管理不過來,我的能力應該比你強太多了,你是幹啥啥不行的廢物。

這冀州即使在他袁紹的管理之下,也不會有什麼作為的。歷史上袁紹管理的冀州,百姓稅負繁重,雖然說大漢這個時代百姓們的稅負都不輕,但是這冀州的稅負是全大漢最重的。

而這繁重稅負徵收上來基本上都是被袁紹給揮霍掉了,他的軍隊雖然號稱七十萬,但是都是一些沒有進行訓練的烏合之眾。

“不用,父親不用你替我管理!!“袁譚說道,“我管理冀州更有一套。”

“袁公子,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作為兒子,你的生命都是主公給的,你的一切也應該都是主公的,當然,你的一切也應該是主公的。”許攸插嘴道。

“放肆,這裡哪有你這麼一個背主之徒說話的份!“袁譚罵道。

“顯思,不得無禮,子遠已經被我任命為帳下謀士了。”袁紹說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