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仗勢欺人?(1 / 1)
“老闆,事兒辦妥了,山杏仁露那邊一切盡在你的計劃之中。”
聽到黃非這麼說,陸塵暗道一聲:“果然如此。”
剛才他就在疑惑黃非的舉動,如今得到了證實。
黃非跟山杏仁露老闆談崩之後,還能把這些人的山杏仁全部收購。
僅從這件事就能看出來黃非還有另外的銷路。
果然,這件事正印了陸塵的猜測。
內屋裡,跟黃非說話的人,就是他的另一個老闆。
而且這位老闆的實力一定比那一位實力還要雄厚。
要不然的話,黃非不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去得罪山杏仁露的老闆。
要知道這一次黃非是把山杏仁露老闆給坑慘了。
但凡能翻身,山杏仁露老闆絕對不會在用他。
想到這裡,陸塵也來了興趣,他還真想知道這位老闆是誰。
“小黃,你做的不錯,我會給你上報公司,記上一功的。”
“謝謝吳總,這都是我分內之事。”
黃非尊稱對方為吳總,之後又道:“不過吳總,我還有點擔心。”
“你擔心什麼?”吳總的聲音裡透著一些疑惑。
“是這樣的吳總,我怕張山竹狗急跳牆把配方提前抵押出去,到時候我們這些努力就都白費了。”
黃非的語氣裡透著無盡的擔憂。
“張山竹?”
陸塵默唸記下這個名字,因為這肯定是山杏仁露老闆的名字。
接著,他又聽到了吳總爽朗的笑聲:“不會的,張山竹的配方還沒有研究成功,他那個性格我非常瞭解。”
“如果一天不研究出來,他是一天不會放棄的,而且他也不會輕易把配方賣出去。”
“如果真的簡簡單單就能用錢買到的話,以我們鹿鹿的資金實力,還用跟你一起做局嗎?”
聽到這裡,陸塵終於知道這個吳總是誰了,原來他就是鹿鹿杏仁露的營銷經理。
“吳總高見。”
黃非非常和時宜的拍了一記馬屁,然後又道:“吳總,您看我把張山竹的貨也斷了,他沒貨源怎麼研究配方呢?”
“這個不需要你操心,我已經安排人打入了他的公司,這幾天她正在運作,張山竹的貨一斷,她肯定會拉投資,到時候鹿鹿會以別的名義投資。”
“而只要我們打進去一筆款,就會有第兩筆三筆,到時候等張山竹把配方研究出來,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們投入的資金足以買下他至少五十一的股份。”
“到時候,就不是他說了算了。”
吳總說完,黃非急忙稱讚:“還是吳總智慧超群,這一招妙極了。”
“這樣即把配方搞到手了,也把張山竹踢出局了。”
吳總又笑了笑:“那到不至於,怎麼說他也是個人才,鹿鹿總會有他的一席之地,老闆是不會放走任何一個人才的。”
頓了一下,他又道:“好了,今天說的有些多了,你的山杏仁我都收了,還是老價格,走賬。”
“吳總敞亮。”
等了一晚上,終於等到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黃非暗自鬆了語氣。
而聽到這裡,陸塵也不再猶豫,轉身藏好。
同時,也出了一身冷汗。
雖然他見過了太多的商戰,殺人不見血。
但這麼陰險狡詐的也真的不多。
他不禁開始回想上一世鹿鹿的起家史,當時鹿鹿杏仁露之所以大賣,主要是因為其獨特的口味。
而據他所知,這個配方的來路好像並不光彩。
具體的細節他並不清楚,知道的人也很少。
但他沒想到卻是這麼來的。
也就是說,鹿鹿杏仁露的配方來自張山竹。
怪不得張山竹在山杏仁露公司倒閉之後就沒有在出現過,原來是這樣。
明白了一切,陸塵雙眼一亮,他突然想到一條生財之道。
操作的好的話,他絕對可以積累到足夠的原始資金來幹其它的。
但隨後,他又有些猶豫了。
因為這個辦法可能會把黃非擱進去。
黃非這人雖然不咋地,但並沒有得罪他。
做為一個原則性很強的人來說,陸塵並不想做人不犯我,我偏犯人的主。
搖搖頭,陸塵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做為重生者來說,他有很多辦法能實現原始財富的積累。
畢竟訊息就是金錢,這一點,在後世已經被論證過無數次了。
而陸塵重活一世,別的沒有,就是知道的訊息多。
待吳總和黃非的聲音徹底消失後,陸塵一閃身又回到了院裡。
一來一回,看似說了很長時間,其實只是短短的幾句話。
等陸塵回來的時候,依舊有很多人在排隊。
見狀,陸塵也只能隨大流,乖乖排好隊。
但很快,陸塵就皺起了眉頭,原因是黃非給他的價格低了。
原來別人都是一袋三十,現在半價收購十五一袋。
而他的價格卻是一袋二十五,現在也降了一半。
一袋虧五塊錢,這並不是個小數目。
要知道這個年代普通人一個月也就掙幾百塊錢。
他一袋虧五塊,四十袋就等於虧了別人一個月工資啊。
等輪到陸塵的時候,收購員看了他一眼,道:“叫什麼名字。”
“陸塵。”
聽到名字之後,收購員翻了翻小本子,拿筆在上面一劃,道:“多少袋?”
“四十。”
“一袋十二塊五,五百塊錢,把貨卸到庫房。”
收購員大筆一揮,給了陸塵一個條子。
陸塵捏了捏手裡的條子,問道:“為什麼別人都是十五一袋,我就是十二塊五呢?”
收購員笑了,但卻是冷笑:“別人還吃米飯呢,你只能吃窩窩頭,人和人能一樣嗎?”
聽到這話,陸塵不高興了。
做為銷售人員,這樣的態度,這不是明著罵人呢嗎?
本來陸塵只是問問,並沒有想過多的追究。
但收購員這個態度卻讓他起了一股無名火。
“我就想知道為什麼我的貨比別人價格低。”
收購員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你賣不賣,不賣趕緊走。”
仗勢欺人?威脅自己?
陸塵差點被氣樂了,他向遠處看了看,正好看到黃非,便道:“你這種態度對待客戶,就不怕你們老闆開除你嗎?”
“哈哈哈。”
沒想到,收購員竟然笑得更歡了,良久,才停下道:“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我介紹一下,我是黃老闆的小舅子。”
陸塵聽完沉默了。
而收購員好像還來了勁,以為陸塵好欺負,道:“用不用我把老闆叫過來,你跟他說說,看看他幫誰?”
陸塵看了他一眼,點點頭:“那樣最好了。”
收購員不屑的吐了一口口水:“真把自己當根蔥了?你算個什麼玩意,黃老闆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你到底賣不賣,如果賣趕緊卸貨,不賣就給我滾蛋。”
越罵越起勁,越罵越難聽。
陸塵就那麼看著他,說實話,如果是上一世他碰到這種人,會扭頭就走。
然後第二天這個人就會永遠的消失在這個城市。
但現在,他一切都需要從頭再來。
沒有下屬會替他處理這些小事,他必須事事親為。
但跟這種小人物打打鬧鬧他實在提不起興趣,甚至連話他都懶得說。
見陸塵完全無視他,即不服軟,也不回應,收購員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平日裡仗著黃老闆的名頭,誰見了他不說畢恭畢敬,但總歸是客客氣氣的吧。
如今一個苦力,竟然對他是這種態度,這讓他心裡有口惡氣出不來。
這麼想著,收購員剛想從裡面走出來動手,黃非過來了。
“怎麼回事?”
見黃非過來了,收購員這才壓下火氣。
陸塵也看著黃非,沒有說話,他想看看黃非的態度。
“姐夫,這個苦力玩橫,嫌咱們給的價低,找茬呢。”
噁心先告狀,還顛倒黑白。
陸塵早就料到收購員會這麼說,但他依舊沒有言語。
因為他知道一個智者是不會相信這些鬼話的。
如果黃非是個誠信的生意人,那麼一定會辨別黑白。
反之,不管陸塵怎麼說,他都會維護收購員。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陸塵說不得就要將計劃提上日程,斷黃非的財路了。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你不犯我,相安無事,你若找事,他還真不怕。
黃非看了陸塵一眼,想起來了,畢竟昨天剛見過。
“怎麼著兄弟,找事?”
一聽這話,陸塵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沉默了一會兒,陸塵終於開口:“黃總,這事兒你不在調查一下了?”
“哼。”
黃非冷哼一聲:“這事兒不是明擺著嗎?你嫌價格低就去別的地方,我這麼大體量,還真不差你這一個半個的。”
“好,黃總,我想提醒你一下,這麼做買賣會吃虧的。”
陸塵壓著心頭的火氣。
“十塊,你賣不賣?”
黃非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又把價格往下壓了壓。
這明擺著就是欺負人了。
陸塵見狀,微微點頭,道:“為什麼不賣?價格你說了算,我給你卸貨。”
說著,陸塵騎著摩托把貨卸到了庫房。
“呸。”
而見他服軟,收購員不屑的罵了一句。
黃非也是笑笑,就走了,壓根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因為他這一個態度,幾天之後,他倒了大黴,而且這輩子都沒機會在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