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讓吳迪送你一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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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現在只有陸塵一個人知道,還好說,如果傳遍村裡,那他們就真的待不下去了。

“大侄兒,你不要跟別人說,有什麼要求我們儘量滿足。”

郭彪和趙巧雲對視一眼,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穩住陸塵。

陸塵看著他們兩個,心中冷笑連連。

對付這種小人,就不能用一般的辦法。

你只有比他們更小人,才能把他們治住。

今天,如果換作其他人,可能早就被趙巧雲和郭彪打出門外了。

不要說找郭彪辦事了,就是進他家的門,都是一種奢侈。

陸塵來時也沒想過把這事兒抖出來,但兩人逼得陸塵不得不說。

其實他們三個人的事很隱秘,根本沒人知道。

這事兒也是陸塵從後世得知的。

當初,郭彪,趙巧雲和吳喜是同學,他們一起工作,一起上學。

本來,趙巧雲和吳喜青梅竹馬,但郭彪那時候有錢,趙巧雲便嫁給了他。

後來,結婚後,趙巧雲也想好好過日子,可架不住吳喜是個混蛋渣男,每天挑逗她。

時間長了,趙巧雲根本頂不住。

兩人有事兒之後,剛開始還能瞞住,後來就被郭彪發現了。

當時,郭彪跟吳喜打了一架。

但也正是這一架,讓郭彪徹底不敢跟吳喜鬥了。

郭彪這個人膽小,而吳喜恰恰相反,他就是愛找刺激。

從那以後,吳喜把郭彪吃的死死的。

甚至趙巧雲的孩子,郭彪都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

後來郭彪也是個狠人,竟然硬生生的忍了,看著老婆和別的男人鬼混,他也不管了。

但老實人也是有底線的,郭彪的底線就是不能讓別人知道。

因為他這個人最好面子,他家在村裡有錢,家族又大,他丟不起這個人。

吳喜和趙巧雲也不想把郭彪逼到極致。

因為什麼事到了極致都會適得其反。

所以,這麼多年三個人就形成了默契。

趙巧雲明著和郭彪過日子,其實跟吳喜才是一對兒。

而吳喜這個人好色又貪權,這麼多年,不僅把郭彪的媳婦兒搶走,還把他的權利給架空了。

郭彪很能忍,這麼多年,也認了。

本來,按照事情的發展,三人這種關係還要保持很多年。

直到郭彪的兒子一次意外,進了醫院,需要輸血的時候,吳喜竟然配上了。

郭彪的兒子出來後做了親子鑑定,這件事被公之於眾。

那個時候,他們三個人的關係才暴露了。

這些事是陸塵後世得知的,要不是因為郭彪難纏他,他根本懶得回憶這些爛事。

但回憶起來也好,至少可以把郭彪拿捏死,以後也省的麻煩。

“你們的爛事我沒興趣管,我只想來找你籤個字,開荒種田,就這麼難嗎?”

陸塵開口,語氣中聽不出喜怒哀樂。

見狀,郭彪急忙表態道:“只要你不把這事兒說出去,什麼都好說。”

說著,郭彪就在意見書上籤了字,郭巧雲適時的拿出章蓋了上去。

“早這樣多好。”

陸塵把意見書收好,這才擺手離去。

見陸塵離開,郭彪和趙巧雲的臉色都很難看。

“這個王八蛋,怎麼對我們的事瞭如指掌?”

郭彪懷疑的看向趙巧雲,那意思不言而喻。

趙巧雲頓時上頭了,怒聲道:“你什麼意思,難道我還能自己寒磣自己嗎?我能把這事兒告訴他嗎?我有病嗎?”

郭彪悶不吭聲的低下頭,眼底透著無盡的憋屈。

“我去找一趟吳喜,問問他這件事怎麼解決。”

趙巧雲說著,站起了身。

郭彪抬頭,怒聲道:“你還要去找他?離了他你會死嗎?”

趙巧雲等著他:“早幹嘛去了?現在要當男人了?有本事這話你對著吳喜說。”

郭彪頓時語塞,半天說不出話來。

“不敢說就閉嘴。”

趙巧雲不屑的開口:“這事兒還只有吳喜有辦法,其他人都不行,難道我們就這麼嚥下這口氣?”

“就算你同意,我都不同意。”

“誰說我要嚥下這口氣了。”

郭彪也氣的站了起來,恨聲道:“陸塵,你給我等著,我總有一天要把你踩在腳下,我要讓你受盡屈辱!”

“你比他強不到哪去,都是廢物一個。”

趙巧雲說著,離開了家。

吳喜是村裡的會計,別看他只是會計,但卻包攬著村裡的一切事務。

這些年,他在村裡的威信可比郭彪強太多了。

畢竟他是主事人,什麼事都能解決,反倒是郭彪,一件事都辦不成,威信極劇下降。

如今,吳喜正坐在辦公司喝著茶,突然,看到了趙巧雲。

他皺了皺眉,有些不悅。

“不是跟你說了嗎?不要來村委找我,也不要人看見我們單獨在一起。”

見郭巧雲進了門,吳喜急忙關上,埋怨了一通。

“老吳,不是要緊事,我怎麼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找你?”趙巧雲這樣說道。

吳喜點點頭,讓她說。

趙巧雲這才把陸塵的事兒說了一遍。

“開荒種田?他神經了?”

吳喜聽完,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陸塵是個什麼人他很清楚,那麼一個人渣,竟然要開荒,這怎麼能讓他相信。

可他也清楚,趙巧雲是不會騙他的。

“他怎麼會知道我們的事?這不可能啊,是不是他在詐你?”

吳喜依舊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提出質疑。

趙巧雲搖搖頭:“不像,他說的有板有眼,手裡可能有證據。”

“你確定他上山是開荒種田?”

吳喜又提出這樣的疑問。

趙巧雲點點頭:“他確實是這麼說的。”

“這事兒你不用管了,我先去看看他究竟要幹什麼。”

吳喜思考片刻,最終下了這樣的決心。

他隱約覺得,只要搞清楚陸塵開荒種田的目的,就能把所有問題全部解釋清楚。

“廢了這麼大的勁,竟然只是為了開荒種田?騙鬼呢?”

吳喜不信,打定主意要到後山去看看。

而此時的陸塵已經來到了後山。

如今,一切就緒,他的採摘也成了合法專案。

可以說萬事俱備,啥都不欠了。

吳迪早早的就到了,看到陸塵,急忙走了過來。

“塵少,工人們都到了,就等著你安排了。”

陸塵點點頭,對吳迪道:“以後叫我老闆吧,我還是喜歡這個名字。”

“好的老闆。”吳迪點點頭,一句廢話都沒有。

沒有人知道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只有陸塵自己知道老闆這兩個字的份量。

上一世,他死於自己老闆之手,雖然他重生了,是好事。

可是,讓他忘記仇恨,那也是不可能的。

畢竟,老闆是實實在在的殺了他。

這一世,從一開始,陸塵就從沒有鬆懈過。

因為他知道老闆的可怕,他必須馬不停蹄的追趕。

只有這樣,他才能有機會趕在老闆成功之前,跟他會合。

然後,幹掉老闆!

這是他重生後的執念,也是他必須了結的事。

所以,他希望別人叫他老闆,這樣,就等於每天都有人在提醒他,不要忘記仇恨。

“老闆到了,大家排好隊。”

吳迪見狀,直接把工人整合到一塊,陸塵這才回神,開口:“我們的工作很簡單,就是採摘樹上的山杏仁,工資已經說過了,今天開始,一個月一結,有問題嗎?”

眾人搖頭,有的工人道:“老闆,可以提前預支工資嗎?”

“十天之後,便可以預支了。”

陸塵還是比較人性化的,因為他懂得一個道理。

人永遠管不住人,想要管好一個人,必須有足夠大的利益。

聽到這個,工人們便乾的更有勁了,馬不停蹄的開始幹活。

陸塵和吳迪來到一處僻靜地,陸塵望著滿山的野山杏仁道:“這都是我們的財富,取之不盡。”

吳迪不懂陸塵的意思,他也沒有陸塵那樣的頭腦。

但他知道一點,跟著陸塵幹,總不會錯的。

陸塵也知道吳迪不是那種能和他談天說地的人,感慨了一句,便止住了。

“吳迪,隨後找幾個可靠點的人,十天之後,把開出來的地,全部種上種子。”

“畢竟我們打的是開荒種田的幌子,如果什麼都不做,會被人抓住把柄的。”

吳迪點點頭,表示記下了。

而此時,吳喜也跟著上了山。

看著熱火朝天的工人,吳喜來到陸塵面前。

陸塵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不在搭理他了。

“陸塵,幾天不見,我發現你變了。”

吳喜開口,雖然他也在笑,但給人的感覺卻很假。

“你這是在幹嘛?開荒種田?我不信你會幹這樣的事。”

“可是你確實帶人上山來砍樹了,這讓我很看不懂啊!”

陸塵撇了撇嘴,雖然他也知道吳喜還算有點小聰明。

但格局和眼界太低已經讓他沒有成長的空間了。

總的來說,吳喜這個人成不了氣候。

陸塵看了他一眼,道:“你有事嗎?沒事趕緊走,別耽誤我幹正事。”

吳喜被氣的嘴都歪了,想他吳喜在村裡那是什麼地位?

誰見了他不是客客氣氣的,哪有這麼對他無理的?

“陸塵,別以為你知道點破事就能把人拿捏的死死的,以後路還長,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看的出來,吳喜有些生氣了。

陸塵並沒有給他好臉色,不屑道:“三個數給我滾蛋,不然我讓吳迪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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