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在教我做事?(1 / 1)
“放你一馬?”
胡偉一腳將他踢倒,冷聲道:“你知道不知道你這一次差點把我搞死?”
“你知道不知道丟了這麼多東西,老子要下崗的?”
“你還有臉讓我饒你一次,你跟我在這做夢呢?”
胡偉越說越氣,最後恨不得一腳把張旭康踢死。
旁邊的工作人員也是一臉的憤恨,對張旭康連踢帶打。
馮建英在旁邊都被嚇懵了,她是真的暈了過去。
好不容易,眾人的氣才消了。
而此時的張旭康已經被徹底揍服了,他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胡偉這才看向了他:“這麼些年,廠裡虧待你了嗎?”
“吃裡扒外,你也算個人嗎?”
張旭康慘笑一聲,事已至此,除了認栽,他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了。
“成王敗寇,我沒什麼好說的。”
他低著頭,雖然幹了這些事兒,但他卻不後悔。
胡偉氣的滿臉通紅:“你就沒有一點羞愧之心嗎?”
“隨你怎麼說吧。”
張旭康搖搖頭,看向胡偉,道:“我什麼都可以認,但有一件事,你必須告訴我。”
“我憑什麼告訴你?”胡偉不屑的撇撇嘴:“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耍什麼花招?”
“你是個什麼人我非常清楚。”
張旭康卻沒有理會他的嘲諷,而是自顧自道:“你這個人懶政,從來不幹正事,也從不輕易得罪人。”
“以你的為人,是不可能注意到這些的,也不可能找到這裡的。”
他的話讓胡偉臉一黑,這張旭康雖然說的是實話,可他不願意聽啊。
當著這麼多人,這會給他的形象造成很大的損失。
他使了個眼色,那兩個工作人員也機靈,把眾人轟散。
“不管你說什麼,今天都逃不了的。”胡偉冷聲開口。
張旭康搖搖頭:“是誰舉報了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知道我事兒的只有陸塵一個人,是他舉報了我嗎?”
他的眼底帶著一股極為複雜的情緒詢問。
一方面,他不希望是陸塵舉報的自己,因為那樣就顯得他太愚笨了。
他這邊剛準備弄陸塵,剛有了這個念頭,人家陸塵反手就把他滅了。
這樣的打擊讓他無法接受。
另一方面,他也知道,舉報自己的除了陸塵,沒有第二個人,他恨欲發狂,可卻落得如此下場,而且翻不了身。
“原來他叫陸塵。”
胡偉眼睛一縮,終於知道了那個人的名字,看起來張旭康早就知道有人會舉報他。
他眼珠子轉了轉道:“你怎麼得罪這個人了?他為什麼要置你於死地?”
張旭康雙眼通紅,道:“我跟他之間的仇比海深,你永遠不可能知道。”
在他看來,他跟陸塵的仇恨已經深種。
可他永遠無法看到的是,這件事本身並不是陸塵的錯,也不是陸塵挑事兒。
一切不過是他咎由自取,可到如今,他都覺得是陸塵的錯。
這種人永遠不會改變,除非死!
“胡偉,我知道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停頓了一下,張旭康又看向胡偉,冷聲道:“以你的脾氣,是不可能管我這些事兒的,你也不可能隨便是個人舉報就會去看。”
“一定是陸塵逼你了吧,他那個人可不是什麼善茬,今天他能逼著你把我搞了,明天,他就能逼著別人把你給搞了。”
“所以,我勸你早做打算,不要像我一樣,落得這般下場,後悔也沒用了。”
胡偉冷笑一聲,對張旭康的目的非常清楚。
張旭康無非是不服氣,他又沒機會報復了,所以,才想著挑撥自己,把自己當槍使。
胡偉不是傻子,又怎麼會上套呢?
他撇了撇嘴道:“你明知道弄不過別人,為什麼還要不自量力呢?”
說起這個,張旭康就滿心的嫉恨。
究其原因,他不服氣的根就在這裡。
陸塵明明是一個廢物,卻把他搞死了,這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個侮辱。
所以,面對胡偉的質問,他直接道:“陸塵算個屁,他不過是運氣好而已,他算什麼東西?不過是一個廢物而已。”
“你知道他背景嗎?他以前不過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廢人,才學好幾天啊,怎麼能跟我相提並論?”
“再說他的家世,無非就是出過一個車間主任,可那又怎樣?還不是被開除了,現在病怏怏的在家待著?”
“他陸塵有什麼?又憑什麼踩在我的頭上。”
這番話憋在他心裡很久了,今天終於一吐而快。
可是,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至少胡偉是不相信的。
“一個廢物?他要是廢物,那老子是什麼?”
胡偉冷笑的搖搖頭,當然,這話他並沒有說出來。
張旭康見他不語,急迫道:“你信我的,早些對陸塵下手,宜早不宜遲,不然吃虧的絕對是你。”
啪!
胡偉一個巴掌打到了他的臉上:“你在教我做事?”
“不要說我不相信你的鬼話,就算陸塵是個廢物,老子也願意聽他的,你能如何?”
一句話讓張旭康徹底崩潰。
本來他還指著胡偉能跟陸塵掐起來,這他也算沒有浪費這麼多口水。
可是,看胡偉這意思,不僅不計劃跟陸塵作對,還計劃跟著陸塵幹到底?
這他媽叫什麼事?
張旭康簡直死不瞑目啊!
可是沒有人會在意他的情緒,因為警察已經到了,把他帶走了。
看著被帶走了張旭康,胡偉心裡才算鬆了一口氣。
因為這事兒總算是搞定了,他也完成了陸塵交給他的任務。
對於陸塵,他現在只有恐懼,根本沒有報復的念頭。
因為他非常清楚,自己跟陸塵不是一個檔次的人。
他如果去找陸塵的麻煩,那純粹是老壽星上吊。
現在,他不僅不能找陸塵麻煩,還得想辦法討好。
如今得知了陸塵竟然是老主任的兒子,他不登門拜訪一下,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這麼想著,胡偉便回去準備了。
此間事了,以張旭康被抓為結局。
這讓很多人都唏噓不已,以前的張旭康雖說不是什麼大官,但也橫的要命。
如今,就這麼被抓進去了,這讓眾人還有些惆悵。
但是,不會有人替張旭康去叫冤,畢竟他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陸塵自然也看到了,不過他沒有出門,主要是怕把張旭康刺激瘋了。
“陸塵,我怎麼感覺老張進去是你一手策劃的呢?”
薛怡情抬頭詢問,不知為何,她就是有這樣的疑惑。
陸塵笑而不語,這更讓薛怡情懷疑,不過薛怡情很聰明,並沒有多問。
有些事兒,她不知道要比知道更好。
還有一個人也在關注張旭康被抓,不是別人,正是陸志友。
剛回到家,陸志友便看到陸遠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爸,出大事了,老張進去了。”
“慌什麼?”
陸志友沉著臉:“這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早在意料之內。”
“您知道?”
陸遠一臉的驚奇。
陸志友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我早就說過,那個人靠不住,能力太次。”
“爸,他進去了,我們可就遭殃了。”
陸遠心急如焚,忍不住這樣道。
“跟我們有什麼關係?”陸志友皺眉。
“再怎麼樣,他也算我們的人,而且陷害陸塵那主意不是……”
陸遠話還沒說完。
陸志友便打斷道:“你少跟我在這胡扯,見一面就成我們的人了?那按照你這麼說,我們的人得有多少?”
“至於陷害陸塵這事兒,我可從來沒說過,一切都是他自己說的,如果不服,可以當堂對質。”
陸志友如定海神針一般,也讓陸遠的心跟著踏實了下來。
“爸,是我急躁了。”
陸遠低頭,穩定下了心神。
說到底,他還是不如陸志友心狠,老練,還需要好好鍛鍊。
陸志友擺擺手:“記住一點,天塌了有我呢,你怕什麼?”
將父親的教導銘記於心,陸遠又道:“爸,這次又讓陸塵躲過一劫,真是可惜。”
“這沒什麼好可惜的。”
陸志友搖搖頭:“本來我也沒計劃這個張旭康能成事,至於陸塵,我另有安排。”
“爸,您需要我做什麼?”
陸遠卯足了勁兒想弄陸塵。
可是陸志友卻道:“還不用你出馬,這幾天我就會出手,斷了他的後路。”
有了陸志友這話,雖然不能讓自己親自動手,但也算對心裡有了個交待。
各有各的算計,各有各的命運。
另一邊,野山杏仁露公司。
張山竹坐在辦公桌前,皺著眉頭。
最近他的心裡很不踏實,究其原因,還是因為錢的事兒。
雖然,如今已經有了大批資金入駐,也算把他的公司盤活了。
可讓他無法理解的是,還有大量資金在流動,匯入。
這就讓他非常起疑了。
為此,他特意叮囑過財務,讓他查詢一下對方的戶頭。
可是財務查了半天,卻毫無頭緒,因為對方每一筆賬戶都不一樣。
張山竹頭疼的要命,他開始有些懷疑陸塵了。
這些錢都是陸塵那邊匯過來的嗎?
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差錯?
第一筆匯錢,解了張山竹燃眉之急,這他可以理解。
可這後面,源源不斷的一直輸入,是什麼意思?
他也不敢隨便停止接受,主要是摸不清陸塵的底細。
當然,最讓他疑惑的是,他聽到了風聲,這些錢都來自一個公司。
這讓張山竹的精神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因為這些錢如果來自同一個地方,那麼,他會倒大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