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是不是沒捱過揍(1 / 1)
朵朵從小就知道忍讓的道理,她也習慣了忍讓。
所以,面對女子刁蠻的言詞,她往後縮了縮。
她的眼睛裡滿是驚恐,還有一絲說不出來的自卑。
“對,對不起。”
朵朵小聲的道歉。
趙姐本名趙美花,卻沒有絲毫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的瞪著朵朵:“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這種地方是你該來的嗎?”
她滿臉的嫌棄,雖然朵朵只是小孩子,但她卻沒有半絲的客氣。
朵朵低下了頭,從小到大她聽了太多的諷刺,嘲弄。
趙美花的話很難聽,但她也只能忍著。
朵朵低著頭,看不出來她的表情,但她的心裡一定很委屈。
她沒有哭,也沒有喊,只是默默接受著趙美花的責備。
而此時,趙美花的兒子小東卻是從凳子上跳了下來,看著朵朵道:“小乞丐,你怎麼能來這種地方呢?還不趕緊滾出去?”
他小小的年紀,卻已經學會了辱人。
而他這麼無理,趙美花不僅不管教,反而更加的嬌縱。
“小東,罵的好,對這種人就不能客氣。”
趙美花竟然還誇小東道:“你做為男人,就應該這樣,以後遇到這樣的人,儘管罵,你要記住,我們生來就高人一等。”
“像他們這種小垃圾,以後只能伺候我們,你就把他們都當做奴僕,知道嗎?”
趙美花不僅拿朵朵做反面教材,而且他教導小東的東西,也不禁讓人駭人聽聞。
“我知道媽媽。”
小東驕傲的抬起頭,看著朵朵:“像這種賤民,永遠是社會最底層的人,他們生來就是為我們服務的。”
“他是賤民,他的父母也是賤民,和我們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聽到小東這樣說,趙美花才滿意的點點頭:“兒子你真棒!”
有的人就是這樣,自己蠻不講理,還把這種思想傳給下一代。
怪不得別人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
朵朵什麼都可以忍,但小東說她父母,她不樂意了,抬起來小腦袋,氣呼呼道:“不許你說我爸媽壞話。”
“哼!”
小東冷哼一聲,擦了擦鼻子,走到朵朵面前:“你是不是不服氣。”
朵朵看著他,眼底雖有恐懼,卻更有堅定:
“是你的錯,我為什麼要服氣。”
“怎麼說話呢小雜種?”
小東還沒說話,趙美花就走了過來,惡狠狠道:“有人生沒人養的玩意,我們怎麼可能會錯?你跪下道歉。”
“做為長輩,不應該這麼說話。”朵朵倔強的抬起頭。
“小東,打她。”
趙美花冷笑一聲,直接給小東下了命令。
小東也聽話,一把就把朵朵推倒在地了。
朵朵頓時委屈的哭了出來,畢竟是孩子,就算在堅強,她也始終是個孩子。
薛怡情本來在看一件衣服,聽到朵朵的哭聲,頓時趕了過來。
“朵朵,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她著急忙慌的把朵朵扶起來,眼底透著焦急和不安。
她左看右看,生怕朵朵摔壞了。
見媽媽到了,朵朵哭的更委屈了。
“你是她媽媽?”
趙美花見薛怡情過來,兇相畢露。
朵朵畢竟是小孩子,她就算在橫,也不好意思動手。
而且說話也得壓著點,不然別人該說她不講究了。
雖然,她本身就挺不講究的,但她自己不知道啊。
薛怡情抬頭,道:“是的。”
“正主總算來了。”
趙美花挺起袖子道:“你怎麼教育孩子的?小小年紀,就敢罵我們,你怎麼做家長的?”
薛怡情知道朵朵的性格,她不是個罵人的孩子。
所以,她便道:“不好意思,這位女士你可能弄錯了,我家姑娘從小到大都不會罵人,你一定是聽錯了。”
“你的意思是我在胡說嗎?”
趙美花頓時氣不打一出來:“還講不講理了?今天要不給我個說法,我饒不了你們。”
薛怡情頓時犯了難,而朵朵這時在她耳邊道:“媽媽,我沒有罵他們,是她在罵我小雜種,她還罵你和爸爸是賤民,說我是賤民的孩子。”
薛怡情聽到這話,差點就暴走了。
哪有這種人,罵的這麼難聽,還誣陷別人?
朵朵是她女兒,她非常瞭解朵朵不會說謊。
而且這種話,朵朵連聽都沒聽過,怎麼會罵出來?
“這位女士,欺人者人恆欺之,勸你自重。”
薛怡情還是壓住了脾氣,出門在外,她也不想惹事。
但趙美花什麼時候吃過虧?她就不是個吃虧的主。
當時,趙美花就氣不打處來,怒聲開口:“你他媽活膩了吧,今天你們母女要是不跪下給我道歉,絕對出不了這個門。”
薛怡情也怒了,哪有這麼侮辱人的?
“我們沒有錯,為什麼道歉?該道歉的是你們。”
“反了你了。”
趙美花氣的滿臉通紅:“你個小賤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這裡是你能隨便進來的地方嗎?你還跟我在這講道理,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她越說越難聽,看那架勢,還想動手。
薛怡情脾氣也上來了,毫不退讓:“人人平等,開門做生意,你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
趙美花冷笑一聲:“少跟我在這裝,你問問人家店員,歡迎你不歡迎。”
說著,她看向了店員,店員壓根沒有遲疑,看著薛怡情道:“我們店裡確實不歡迎你,你沒有聽錯,我們就是看不起你。”
薛怡情氣的滿臉通紅,不可置信的看著店員道:“你這麼做生意能行嗎?”
店員不屑的看著她:“靠你這種人買我的東西,我還要餓死呢,你也不看看自己穿的都是什麼,你全身上下能掏出十塊錢嗎?”
“我們這的衣服,隨便拎出來一件都得四五十,你買的起嗎?窮比還想受尊重,做夢呢?”
面對店員無休止的謾罵和嘲諷,薛怡情都氣快氣暈了。
而趙美花卻是除了一口惡氣,道:“聽見了嗎?跟我講道理?我就是最大的道理!”
“趕緊跪下道歉,不然我讓你出不了這個門。”
說著,趙美花就要上前抓薛怡情。
“住手。”
這時,一個冷漠的聲音傳來,讓趙美花嚇了一跳。
她看了過去,發現是一個男人。
而薛怡情和朵朵見到來人,卻是心頭一喜。
“爸爸。”
朵朵叫了一聲,聲音裡充滿了委屈。
陸塵走過來,先是安慰了朵朵一下,才問道:“怎麼回事?”
“欺負我們窮,讓我們跪下道歉。”
薛怡情簡單的把情況說了一遍。
陸塵頓時怒火中燒,人性本善,可有些人就是不喜歡當人。
“跪下道歉,這話你說的?”
陸塵看向趙美花,神情冷漠。
趙美不屑的冷笑:“你以為你是個男人我就怕你嗎?今天誰來了也不好使,跪下道歉,包括你。”
她指著陸塵,一臉的趾高氣昂。
“你是不是沒捱過揍?”
陸塵看著她,眼神幾乎結霜。
“你是想打我嗎?你動我一下試試。”
趙美花挺胸抬頭,一臉不信。
“我從沒見過有人跟我提這樣的要求。”
陸塵冷笑一聲,一巴掌就呼了上去。
趙美花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陸塵,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捱揍了。
“你他媽敢打我?”
趙美花退後一步,尖叫道:“老王,你死哪去了,有人打你媳婦了。”
隨著她大喊大叫,一箇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見到趙美花臉上的手印,他怒道:“這是誰幹的?也不看看我長几隻眼,敢欺負我媳婦兒,是不是想死?”
老王大吼一聲,眼神死死的鎖定了陸塵。
陸塵就那麼看著他,聽他叫囂完,才道:“人是我打的,我不僅打了她,我還要她給我磕頭賠罪,你有意見?”
霸氣!
這一刻,陸塵完美的詮釋了這兩個字。
不過,這只是在薛怡情和朵朵眼裡的看法。
別人都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他,覺得他可能活的不耐煩了。
分不出眉眼高低,硬逞能,可能要吃大虧。
這是周圍眾人對陸塵的看法。
“老王,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你還不動手,等啥呢?”
趙美花在後面催促,讓老王動手。
老王剛準備動手,就聽到更遠處傳來一個聲音。
“要鬧事去別的地方,別在我店裡瞎鬧。”
聽到這個聲音,眾人停了下來。
老王眯眼一看,頓時驚出了一聲冷汗,轉頭迎了過去。
“胡主任?這是你開的店?”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胡偉。
“老王?你他媽想在我店裡鬧事?”
原來,這是胡偉愛人開的店,他剛剛下班,本來準備去見陸塵的,可想到陸塵家裡有個女兒,所以,便想來媳婦店裡拿幾件衣服。
沒想到,剛到門口就看到有人鬧事。
老王擦了擦汗,道:“不敢不敢,我這就把他弄到外面。”
說著,老王就走向了陸塵:“小子,有種的跟我去外面,這是別人的地方,打壞東西不好說。”
陸塵就那麼看著他,冷笑著,沒動。
“傻狗,傻了吧,不敢了吧!”
趙美花見狀,極盡侮辱,道:“老王,你怕什麼,就在這裡動手,打壞東西,賠他不就完了。”
“你知道個六啊!”
老王呵斥了一句,剛準備在說什麼。
就看到胡偉走進了店裡。
然而,更讓他懵逼的是,胡偉盡然直接來到陸塵面前,微微欠身,行大禮道:“老闆,你什麼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