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二叔出馬(1 / 1)
第一次跟陸塵接觸的時候,是陸塵主動登門。
那時,陸塵氣場強大,當場把他鎮住了。
可後來,他仔細的想了想,並不是那麼回事。
他覺得當時陸塵強大的氣場固然起到了作用。
但是,他陷入了絕境,急於尋找一個良方,也是發揮了很大的作用。
他是一個冷靜的人,對於投資和專案,一向看的很緊。
如今緩了過來,他便開始心疑了。
他本也就是個多疑的人,此刻疑心一起,卻是在也收不住了。
他左思右想,結合今天看到的場景。
他覺得,陸塵並不是那麼回事。
想了半天,張山竹也想不通。
最終,他還是決定到陸塵家裡去看看,不然他心裡不踏實。
如果陸塵沒騙他,那自然最好,他也會繼續跟陸塵合作。
雖然他的公司一旦研發成功配方便可直接上市。
但他能帶帶陸塵,便會帶帶的。
可是,如果陸塵騙了他,那就另當別論了。
雖然陸塵騙他,並沒有給他帶來什麼經濟損失,甚至還解決了他的難題。
但他的合作物件肯定不能是一個欺騙他的人。
如果陸塵騙了他,他的公司一旦上市,他會毫不猶豫的踢了他。
這麼想著的時候,張山竹看了看錶,見天色已晚,也沒有著急今天去。
而是把時間安排在了明天。
但他不知道的是,陰差陽錯,明日之行,讓他後悔不已。
這一夜,大部分人都睡得挺好,包括陸塵。
他入世以來,還從未像今天這麼放鬆過。
雖然,今天有些小的插曲,但也算無傷大雅。
他的開心其實很簡單,家人開心,他便開心。
但總有那麼一些人,是睡不好的。
陸志友這幾天一直在思索,怎樣才能把陸塵的財路給斷了。
對他而言,這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他沒有想著要怎麼刻意去報復陸塵,他要幹,就一定會把陸塵給弄死。
他這個人,要麼不做,要做就一定會把事做絕。
這麼想著,陸志友最終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郭彪。
這麼些年,郭彪做為名義上的村長,也沒幹過什麼正事兒。
所以,自然入不了陸志友的法眼。
但陸塵採摘山杏仁這個事兒,還真就是由他出面比較好。
後山是屬於村裡的,陸塵這麼做,很明顯不佔理。
以他私人的身份去阻撓,以現在陸塵的辦事秉性,顯然成功的機率並不高。
但如果村長出面,最起碼,道義是佔的住腳的。
這麼想著,陸志友打定主意就找郭彪了。
他這個人一向謀而後動,雖然打定主意要找郭彪解決這事兒。
但,也是裡外觀察了郭彪好幾天。
最終,他打聽到一則訊息,前幾日,陸塵曾經到過郭彪家。
並且跟郭彪和他媳婦兒趙巧雲吵了一架,不慌而散。
原因不詳!
知道這條訊息之後,陸志友心裡才算有底了。
夜深人靜。
陸志友除了家門,便直奔郭彪家。
村長郭彪都睡了,這幾日被陸塵弄的心神不寧,他已經很久沒有休息好了。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膽小怕事兒不說,還藏不住心事。
反觀趙巧雲,雖然被陸塵抓住了把柄,但卻依舊該吃吃該睡睡。
她的生活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因為她對吳喜非常有信心。
這麼多年,她雖然明面上跟郭彪過日子,但心裡的人可是吳喜。
所以,她對吳喜的瞭解,其實比郭彪更深。
她知道吳喜一定會想辦法把這事兒安排好,畢竟,這事兒對吳喜而言也是個定時炸彈。
聽到有人半夜敲門。
趙巧雲心裡能舒服嗎?
“誰啊,大半夜的。”
趙巧雲嘟嘟囔囔的開口,穿上衣服就去開門了。
而郭彪雖不情願,但也只能把燈開啟,穿上衣服。
“老嫂子,打擾你休息了,實在不好意思。”
一開門,陸志友便是滿臉的歉意。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更何況,陸志友名聲在外。
郭彪也走到了門口,咳嗽兩聲,才道:“是誰來了?”
見來人是陸志友,趙巧雲也不好在擺什麼臉色,回頭道:“當家的,是陸主任來了。”
“哦?”
郭彪臉上閃過一抹疑惑,他跟陸志友可不熟啊。
陸志友來幹什麼了?
疑惑歸疑惑,但事兒還是要辦的。
“快請進來,別讓陸主任站在門口。”
他吆喝了一聲,趙巧雲這才如夢方醒,趕忙道:“你看我這個腦子,陸主任您快請進。”
陸志友點點頭,這才跨進了院子裡。
“打擾老哥哥,老嫂嫂了。”
進了屋,陸志友依舊客客氣氣的。
禮數週全,卻是挑不出半點毛病來。
“倒茶。”
郭彪說了一句,然後,分賓主落座。
趙巧雲開了水,泡上一杯熱茶,香味四溢。
郭彪飲了一口,道:“陸主任你可是稀客啊!”
陸志友笑了笑,也是喝了一口:“郭村長,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郭彪扯了扯嘴角:“有什麼事兒,儘管說。”
平日裡,他跟陸志友的接觸不算多。
但也知道陸志友這個人很有本事,當著膠鞋廠的主任,平日裡,那也是個呼風喚雨的主。
所以,有些面子,能給郭彪就給了。
“老弟我還真有點難以啟齒啊!”
陸志友低嘆一聲,有些欲言又止。
郭彪見狀,直接道:“你不要客氣,到了這裡,就是到了自己家了,你有什麼事兒,儘管說就完了。”
陸志友抬起頭,道:“那我就跟老哥哥唸叨唸叨。”
頓了一下,他才道:“今天來也不全是我的意思。”
“你也知道,我在膠鞋廠管著一攤子事兒,廠裡的員工,很多都是咱們本村的。”
郭彪點點頭:“這個我知道。”
“最近我一直聽到一些風言風語,是關於我那個侄子陸塵的。”
說到這裡,陸志友故意停頓了一下。
而郭彪和趙巧雲一聽陸塵的名字,當時眼色就變了變。
這抹變化,被陸志友死死的捕捉到了,他心裡這才算有了底。
見兩人沒有開口,陸志友才繼續道:“我聽別人說,陸塵一直在後上伐樹,有這回事嗎?”
郭彪見狀,嘆息了一聲,咬牙道:“陸主任,不是我說你是個侄子的壞話,他實在不是個東西啊!”
聽到這裡,陸志友故意驚訝的抬起頭:“他哪裡得罪郭村長了?”
郭彪擺了擺手:“他在後山每天伐樹,這事兒我是知道的。”
“你知道嗎?就因為這件事,我還跟他吵了一架,我本來不同意他在後上瞎胡鬧的。”
“可這小子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
“我這個人一向心軟,再說了,鄉里鄉親的,我不看別人面子,也得看你陸主任的面子不是嗎?”
“所以,也只能由他去了。”
郭彪張口就來,滿嘴的謊言。
說這些話,信手沾來,根本沒有一絲的猶豫。
他不可能把自己的老底交出去,所以編造了這道謊言。
而且,還想透過這件事,打聽一定陸志友對這件事的態度。
要是陸志友力保陸塵,那他就必須改變策略了。
畢竟,陸志友好歹是主任,這個面子,他不能不管不顧。
而陸志友人老成精,壓根不信郭彪的鬼話。
見郭彪這麼說,他心裡已經有底了。
這陸塵看來把郭彪得罪的不輕,要不然的話,郭彪不會這麼恨他。
沒有猶豫,陸志友當場就跟陸塵撇清了關係。
“郭村長,實不相瞞,我跟我這個侄子啊,從小就沒有眼緣。”
“我說話,別人也不聽啊!”
“就因為後山這個事,我去找他了,我跟他說,村裡的人都反對他伐樹,對大家沒好處。”
“可是這小子不僅不尊重我,反而還嘲弄我。”
“好歹我也算是他的長輩啊!”
“他這樣對我,實在讓我心寒啊!”
“哦?”
郭彪這才聽明白。
原來,陸志友不是替陸塵來說情了,聽這意思,他跟陸塵也不對付?
想到這裡,郭彪來了興趣。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郭彪頓時就把陸志友當成了自己人。
“他真的這麼不懂禮數?連你這個叔叔都不放在眼裡?”
郭彪義憤填膺的開口,看那模樣還真是在為陸志友鳴不平。
“可不是嘛。”
陸志友無可奈何的搖搖頭:“事情是這樣的,我登門之後,把村裡人的想法跟他說了一遍,讓他停止伐樹。”
“可這小子直接就把我回絕了。”
“郭主任,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郭彪聽罷,搖搖頭:“我也想不通,他每天開荒,究竟圖個啥?”
陸志友嘆息一聲:“郭村長,你想錯了,我也想錯了。”
“我們都以為他在山上是開荒種田,其實,這小是在山上撈錢呢。”
聽到陸志友的話,郭彪直接站了起來:“撈錢?這是怎麼回事?”
“後山上不是有片野山杏仁樹嗎?陸塵這小子,把那些野山杏仁全賣了,掙了不少了。”
“好小子,我讓他去開荒種田,可沒有讓他發這個財啊!”
郭彪氣不打一出來,他從沒想過那東西還能賣錢。
此刻聽到,心裡自然不舒服。
“就是這個理啊,我跟陸塵說了,我說後山是集體財產,那屬於村委會,他不能私自採摘販賣。”
陸志友說著,觀察郭彪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