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這熊孩子(1 / 1)
“看來這一次必須得我親自出馬了。”
房間內,陸志友已經抽了三袋煙,愁眉不展。
馮建英在旁邊,也是一臉的愁容。
“老陸,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沒有了。”陸志友搖搖頭:“但凡有一絲辦法我都不想親自出馬啊!”
“這麼多年,我為了自己的名聲可以說是殫精竭慮了,如果這一次失敗的話,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其實他不想親自出馬的原因,主要是怕汙了自己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積累的名聲。
畢竟他跟陸塵是親叔侄,傳出去,好說不好聽。
“老陸,你也不用太悲觀,陸塵這小兔崽子名聲也不好,這件事我們運作一下,說不定還能落一個大義滅親的名聲。”
馮建英眯了眯眼,滿肚子的雞鳴狗盜。
其實她跟陸塵並沒有什麼直接的仇恨,之所以這麼恨他,完全是因為嫉妒。
她無法接受,陸塵一家騎在她的頭上。
在她想來,陸塵一家就應該被她踩在腳下,任她欺辱。
只有這樣,才能顯示出她的高人一等。
陸志友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明天我就去一趟野山杏仁露公司,跟張總談一談。”
“你打聽清楚了?”馮建英臉色一喜。
陸志友點了點頭:“我聯絡了一個老朋友,跟張總約好了,明天去見面。”
說著,陸志友又站了起來,道:“我去一趟吳喜家。”
說著,他就走了出去。
此刻吳喜和趙巧雲也是剛吃過晚飯。
趙巧雲還對陸塵的事兒耿耿於懷,對吳喜道:“吳喜,你說陸志友會答應和我們合作嗎?”
吳喜冷笑一聲:“這件事對他是有利的,他自然會跟我們合作。”
“萬一他要是不合作呢?我們怎麼對付陸塵?”
頓了一下,趙巧雲又道:“還有這一筆財富,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陸塵獨佔嗎?”
吳喜微微搖頭:“婦道人家,就是心急,我心裡有底,就算陸志友不跟我們合作,我們也可以找其他人,這點不用擔心。”
“好吧。”
最終,趙巧雲只能點頭,因為在這件事兒上,她只能靠吳喜。
砰砰!
兩人正談話間,敲門聲響起。
吳喜眼睛一亮,道:“你看這不是來了嗎?”
趙巧雲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是說陸志友?”
說著,她急忙起身去開門。
與上一次的態度截然不同,趙巧雲看到門口的陸志友,道:“陸主任,快進來。”
對於她前後態度的轉變,陸志友怎麼會不知道原因呢。
不過他也沒在意這些小細節,而是客客氣氣的走了進去。
“陸主任,考慮好了嗎?”
閒聊幾句之後,吳喜便直接切入了正題。
陸志友扯了扯嘴角,開口道:“不錯,就按你說的辦,我負責聯絡張總切斷陸塵的供應鏈,你負責聯絡承包山頭的事宜。”
“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吳喜眼睛一縮,微笑著開口。
“不急,我還有一個要求。”陸志友打斷了一下,道:“我明天約了張總去洽談,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去。”
吳喜皺了皺眉頭:“咱們分工明確,為什麼要讓我去?”
陸志友微微搖頭:“我這個人辦事兒喜歡萬無一失。”
“咱們之間是第一次合作,你我之間並沒有良好的信任基礎,所以,不管做什麼事兒,我都希望咱們可以一起去做。”
“你跟我去跟張總洽談,我也只是要你的一個態度,要你對這件事的一個決心。”
“到了地方,我依舊是主導,你不用參與溝通。”
“同時,你承包山頭的時候,我也必須在場。”
聽到他這麼說,吳喜不由的暗罵了一句老狐狸。
這明顯是陸志友在防著他。
很明顯,最後一句才是重點。
什麼相互信任,讓自己跟著他去的目的,是為了換來他承包山頭的時候,陸志友可以在場。
他最擔心的還是吳喜在承包山頭這件事上動手腳。
這一大筆利益,陸志友看的很緊。
要不然,他也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
“怎麼樣?吳主任。”
沒有聽到吳喜的答覆,陸志友便追問了一句。
見狀,吳喜咬了咬牙,點頭道:“可以,那就明天見。”
他確實想過在承包山頭上面做一些手腳,畢竟這麼大的利益,誰都想獨吞。
可思來想去,他也知道這麼大的蛋糕不是他一個人可以吃得了的。
有舍才有得,他明白這個道理。
送走了陸志友,趙巧雲這塊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老陸,這下陸塵死定了。”
吳喜微微點頭:“那是自然。”
兩人信心十足,自然是因為有了陸志友這個強大的援助。
而陸志友也懷著同樣的心情,這正是一拍即合。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所說的一切,全都被一個人聽在了耳朵裡。
不是別人,正是吳迪。
陸塵對陸志友這麼防備,怎麼會不派人盯著他呢?
以吳迪的本事兒,只要他不想,別人還真發現不了他。
剛才那麼一瞬間,吳迪甚至有一種直接衝進去暴揍幾人的衝動。
他對陸塵的忠心,不能以常理來論。
聽到有人這麼狠毒想害陸塵,他當時就想打人了。
可最終,他還是忍住了。
因為他記得陸塵的交待,不管發生什麼事兒,一定要聽他的決定。
夜已深。
陸塵卻依舊沒睡,他坐在院子裡,看著滿天繁星,神色平靜。
薛怡情知道陸塵最近有心事兒,並沒有打擾他,只是靜靜的坐在他旁邊。
這麼長時間以來,她是眼看著陸塵一步步走起來的。
正因為如此,她才知道陸塵有多不容易。
“如果累了,就歇幾天吧,咱們家現在又不缺錢,那麼拼命幹什麼?”
聽到薛怡情這麼說,陸塵微微一笑:“有些時候賺錢並不一定是你自己的本意,但你還是不得不做。”
薛怡情把這句話嚼了半天,楞是沒明白啥意思。
隨後,她莞爾一笑道:“我不懂,我只知道你很累。”
陸塵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薛怡情的秀髮:“有你這句話,我瞬間就不累了。”
薛怡情臉一紅,雖然跟陸塵這麼多年了,但她依舊會害羞。
陸塵的話讓她很感動,特別是他對自己動手了。
這讓薛怡情一度以為陸塵終於開竅了。
她心裡很慌,不知道等會兒是應該矜持的拒絕一下,還是直接同意。
不得不說,女人的想法永遠是那麼奇怪。
至少陸塵在摸她頭髮之時,心裡是乾淨的,沒有一絲雜念的。
看到薛怡情這副樣子,陸塵又不由的氣血翻湧。
薛怡情確實太漂亮了,在夜光下,她的一張臉猶如上天精雕細琢過一般,讓人迷醉。
陸塵不由的呼吸有些急促,這是他重生以來第一次有控制不住自己意念的時刻。
感受到陸塵的變化,薛怡情心裡莫名的有些慌亂。
她甚至已經聞到了陸塵充滿陽剛的氣息。
“媽媽,我要上廁所。”
正在這時,朵朵跑了出來,一臉睡意朦朧的開口。
薛怡情像受驚了的兔子,立馬站了起來,道:“走,媽媽帶你去。”
陸塵也是滿臉的尷尬,還有揮之不去的心火。
“這熊孩子,耽誤事兒啊。”
他相信,如果不是朵朵突然衝了出來,今天晚上,他估計是要過年了。
可自己的寶貝女兒,他也捨不得說教,只能自己忍著了。
薛怡情內心五味雜陳,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期待還是什麼,反正挺糾結的。
“好事多磨吧。”
最終,她只能這樣對自己道。
朵朵出來之後,薛怡情便對陸塵道:“我們娘倆要休息了,你呢?”
陸塵苦笑一聲:“我還有點事兒,你們先睡,我看門。”
“好吧,祝你做個好夢。”
聽到薛怡情的祝福,陸塵點點頭,不過卻在心裡加了一句:“長夜漫漫,一人獨居,能睡好才怪。”
薛怡情自然不會知道他怎麼想,說完之後,便領著朵朵去休息了。
她走了沒多長時間,敲門聲響起。
陸塵走過來開門,站在門外的正是吳迪。
“進屋說。”
進了屋,吳迪把今晚發生的事兒跟陸塵說了一遍。
“老闆,就是這些,您看是不是讓謝麻動動,把陸志友和吳喜這兩個傢伙教訓一頓,掐滅他們這個想法?”
陸塵並沒有著急回覆,而是輕輕的敲擊著桌面,他的眼底精光陣陣。
如果是後世熟悉她的人,就一定會知道,他這是在思考。
每當陸塵有這個動作之時,就代表著,有人要倒大黴了。
吳迪也沒有著急,靜靜的站在旁邊等候。
良久,陸塵終於抬頭,他的語氣依舊如初,沒有絲毫變化。
但這個時候的他,恰恰才是最恐懼的時候。
多年的商場打拼,讓他養成了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習慣。
也是這個習慣,才能讓他在商場風生水起。
“暫時不用動他們,對付他們,謝麻他們那一套或許管用,但是有時效的。”
“這種人,你如果一下子打不死他,他終究還是在回來報復的。”
“明天,你在他們去之前,找到張山竹,跟他說,我請他吃飯。”
“其餘的事兒,我自有安排。”
聽到陸塵的交待,吳迪點點頭。
對於陸塵,他總是有一種迷之自信。
這種信任來自骨子裡,是這麼長時間以來,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