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能有什麼壞心眼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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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子,你去晉華家裡給我盯著,只要王雲豔有訊號,咱們就行動。”

謝麻眯了眯眼,吩咐旁邊的一個屬下道。

叫六子的點點頭,帶著兩個人消失在盡頭。

“麻哥,王雲豔不會被那個老東西佔便宜了吧?”

旁邊,大壯悶聲開口,有些擔憂。

謝麻面無表情道:“不管如何,這都是她必須去做的,不需要擔心。”

大壯還想說什麼,卻被二壯給攔下了。

“你可以說我無情,但我跟王雲豔本身也沒什麼交情,不是嗎?”

“出於老闆的交待,我能陪她演這一場戲,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換作其他人,我會直接讓她用最快的辦法跟晉華勾搭上。”

說完,大壯和二壯都沉默。

道理,他們都懂!

可是他們卻是莫名的心裡有些不舒服。

在他們看來,以前的謝麻重情重義,雖然他們三個也不幹什麼好事兒。

但是,最起碼他們是有良知的。

可現在,謝麻好像有點變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如今我們跟著老闆,扮演的角色就是這個。”

謝麻看著兩人,微微開口:“也許你們會不理解,但我們必須比現在還狠,還無情。”

“只有這樣,我們對老闆的價值才會更大。”

“做好人,做好事,那是老闆應該考慮的事兒,我們要做的是跟緊老闆,如果不把老闆交待的事兒以最快的速度辦好,我們遲早會被淘汰。”

大壯和二壯對視一眼,道:“麻哥,我們知道了。”

謝麻點頭,然後,三人也離去了。

王雲豔跟著晉華來到了他家。

這裡是晉華的秘密基地,家裡他夫人在,那邊郊區有他另一個女人在。

所以,他只能把王雲豔帶回這裡了。

一般情況下,他是絕對不會帶人來這裡的。

今天,他卻不得不這麼做。

當然,也是因為王雲豔的無害臉讓他稍稍放心。

他把王雲豔帶到了這裡,也讓王雲豔著實鬆了一口氣。

雖然,他們已經計算過很多遍,除了這裡,晉華不會把她帶到其他地方。

但是,王雲豔總歸還是有一點擔心會出意外的。

幸好,這種意外,並沒有發生。

王雲豔鬆了一口氣,不僅僅是因為這裡在他們的算計之內,她會相對安全。

也是因為,她可以儘快完全任務。

他們已經算計到了,晉華的事兒,不可能不留證據。

因為這事兒他不是主謀,主謀是陸志友。

陸志友孝敬他,賄賂他,一定是有跡可循的。

而且,晉華還有記日記的習慣,說不定這件事也在記錄之內。

王雲豔反覆跟謝麻論證過,他們一致認為,晉華一定會留證據。

因為他必須防著陸志友,如果陸志友對他下黑手,或者不守信用,那他完全可以以此威脅對方。

如今王雲豔到了這裡,找到這些證據,也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小豔,你就在這裡先住下來吧。”

晉華將外套扔在沙發上,看著王雲豔道。

王雲豔裝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道:“華哥,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別說感謝這兩個字,華哥我輕易不救人,但你,我還是必須救的。”

晉華大咧咧的開口,手不由的放在了王雲豔的腿上。

王雲豔整個人抖了一下,而後滿臉通紅。

她的眼底透著一絲恐懼,卻又很好的偽裝了起來。

“華哥,我不是那種輕賤的人,如果是的話,我就跟剛才那夥混混走了,我尊重華哥,也希望華哥能尊重我。”

猶豫了一下,王雲豔還是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晉華愣了一下,而後抽回手,道:“小豔你把哥當什麼人了,我不會強迫你的,也不會因為救了你,就逼迫你。”

“那樣的話,我和剛才那夥人有什麼區別?”

聽到晉華這麼說,王雲豔這才放下心來。

其實晉華巴不得立刻就把王雲豔就地正法呢,可是他這一次卻不想這麼做。

因為他覺得王雲豔跟別的女人不一樣,至少在他看來不一樣。

如果有可能,這一次他想玩一點不一樣的。

他想以自己的人格魅力來征服王雲豔。

而王雲豔非常理解晉華現在的心態,說道:“華哥,我絕對沒有其他意思,我也知道你是個好人,是我的問題……”

“小豔,你別說了,我救你可不是為了這個,我就是單純的心好,你不要誤會我就行了。”

晉華立刻把自己標榜成一個見義勇為的大哥,義薄雲天。

“華哥,你真好。”王雲豔小聲的說了一句。

她小臉通紅,配合那楚楚動人的模樣,真的是別有一番風味,太吸引人了。

晉華按耐下心中那點躁動,急忙起身道:“小豔,你就睡這個屋,我就先走了,明天我再來看你。”

他怕在待下去,自己會忍不住的。

說著,晉華推門而出,獨留王雲豔一人在屋內。

呼!

長吐一口氣,王雲豔這才徹底的放下心來。

打入了晉華的老窩,走出了這重要的一步,對她而言,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夜光中,王雲豔眼底透著狡黠的光,她在思考,怎麼取得證據。

而晉華並沒有直接離開這裡,而是來到大廳,輕輕擰動了一個機關。

譁!

突然,從壁畫後面開了一道暗門,晉華立刻閃身而進。

這裡是他的秘密基地,他所有的秘密也都藏在這裡。

如今,王雲豔住了進來,他總歸是要提防著點的。

這裡是他的密室,除了極少數的幾個人,根本沒人知道,連他妻子都不清楚。

在這裡,除了有他這輩子的積蓄,還有他所有做過的事兒。

他不喜歡把錢存起來,因為他覺得那樣風險太大。

所以,這些年他撈到的所有的財富全部被他換成了古玩字畫和金條,存在了這裡。

他會經常來看看,因為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他才會有安全感。

他穿過長廊,來到了最裡面,而後,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他拿出了一個小木盒子。

小木盒子光亮如初,一看就是經常被人動的。

看到小木盒子還在,晉華整個人都鬆了口氣。

因為這個盒子裡,裝著的是他的命脈。

他所有做的事兒,全部都記在這裡,所以,他基本上每天都會下來檢查一遍。

這麼多年,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他也曾想過,把這些罪證銷燬,那樣他就可以一勞永逸了。

可是他卻不能,有些事兒是不能銷燬的,關鍵時刻,也是可以救命的。

比如,這裡面記載了他給別人的賄賂,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如果別人不替他辦事,那他便可以拿出證據來威脅。

又比如他跟陸志友的那件事兒,如果不是他手裡有證據,能壓住陸志友。

說不定現在的廠長早就換成陸志友了。

陸志友是什麼人他太清楚了,十足的陰險小人。

雖然他是跟陸志友合作才起的家,翻的身。

但也是因為這些證據,才讓陸志友對他不敢輕舉妄動。

才能讓陸志友乖乖聽話,協助他坐穩了廠長這把交椅。

要不是因為這個,這些年他不可能混的這麼好。

以陸志友的為人,根本不會心甘情願的屈居人下。

好幾次,陸志友都想反水,謀他廠長的位置。

全是這些證據,才讓陸志友乖乖聽了他這麼多年的話。

所以,這就是晉華的命脈。

將小木盒鄭重的放好,晉華才轉身走了出去。

他根本沒有考慮過王雲豔此次登門是為了拿他的罪證。

他也不會往那方面想法。

王雲豔人畜無害的模樣,在這裡又舉目無親,能你什麼壞心眼子?

今夜,晉華並沒有在這裡休息,而是回了家。

他這個人雖然在外面彩旗飄飄,但一個星期,最少也會回去三次安慰妻子的。

這是他的一種習慣,也是他維繫家庭關係的一種手段。

第一晚,王雲豔並沒有著急尋找,因為他對這裡還不清楚,所以,不能貿然行動。

一夜無事。

第二日,吳迪一大早便去了張山竹的公司。

對於吳迪,野山杏仁露公司的員工都已經非常熟悉了。

見他到了,所有人全都很客氣。

吳迪那巨大的身形,會不自覺的給人帶來很大的壓迫感。

“張總來了嗎?”

吳迪詢問前臺的一個小姑娘。

小姑娘點頭道:“來了,吳迪哥,我上去給你通報一下。”

吳迪點點頭,小姑娘才上了樓。

時間不長,小姑娘便走了下來,把吳迪邀請了上去。

“張總,你好。”

張山竹跟吳迪也是老熟人了,熱情招呼,吩咐秘書沏茶。

“張總,我們老闆約您今天吃飯,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

吳迪也是個心直口快的人,直接開口。

“今天嗎?”

張山竹看了一下自己的行程,皺眉道:“真是不巧,今天我還正好約了人。”

頓了一下,他又道:“塵少找我是有什麼事兒嗎?”

吳迪搖搖頭:“老闆只交待讓我來請你吃飯,其它的沒有說。”

“好吧,只能把他們推了,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張山竹聽罷,灑然一笑,道:“時間地點你發給我,到時候我會過去。”

吳迪點頭,留下地址,便走了出來。

不過他並沒有走多遠,而是依舊在這附近。

他必須保證張山竹在跟陸塵見面之前,不能見到吳喜和陸志友這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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