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輪番上陣(1 / 1)
“這還算個人嗎?”
吳喜說到了興處,整個人都有些激動。
而聽到他這麼說,大奎等人自然不會放過舔新老闆的這個機會,紛紛開口指責。
“天啊!這真是道德淪喪,沒有底線啊!”
“一個人得壞到什麼程度,才能把自己親二叔給弄進監獄啊!”
“就算千錯萬錯,那也是一家人啊!”
“還有沒有人性,怎麼下得去手?”
………
眾人議論紛紛,而且越說越不像話了。
吳迪見狀,焦急道:“你們別聽他瞎說,老闆不是那種人,而且那件事,錯的是陸志友,他是犯了眾怒。”
“而且把他弄進去的,不是我們老闆,而是廠裡的工人和領導。”
“有些錯可以犯,可以原諒,但你犯了法,也讓別人原諒嗎?”
吳迪焦急的替陸塵辯解,他卻忽略了一個人,那就是陸遠。
陸遠本來就仇視陸塵,聽到吳迪這麼說,他當時就站了出來。
而吳喜見狀,頓時高聲道:“吳迪,少在這狡辯,是不是陸塵乾的,別人不知道,陸志友他兒子總知道吧。”
“大傢伙聽我說,這是當事人的兒子,陸遠,讓他跟我們說清楚這一切吧。”
他很快把話題引導了陸遠身上。
這一次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輪番上陣,要讓吳迪等人無話可辨,徹底坐實陸塵的罪名。
陸遠見狀,第一時間站了出來,指著吳迪開口道:“你憑什麼說我父親犯法了?難道你親眼見到了嗎?”
“我父親的為人你憑什麼在這裡品頭論足,你知道內情嗎?我和陸塵也算是親戚,他汙衊我父親,讓我父親蒙冤入獄,你還在這裡替他狡辯,要臉嗎?”
這是他一直想做的事兒,如今,終於實現,揚眉吐氣了。
他破口大罵,說完之後,心裡便痛快了。
他是痛快了,吳迪卻氣的滿臉通紅,直接道:“你胡說,陸志友犯了法那是官府定性的,不是某個人定的。”
“笑話。”
陸遠直接打斷道:“如果不是陸塵使用陰謀詭計,栽贓陷害,我父親豈會淪落至此?”
“那可是他的親二叔,他都能做出這樣的事兒,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
陸遠喋喋不休,一口咬定,當初是陸塵陷害陸志友的。
其實這件事情,大家都有所耳聞,過程如何,大家心裡也和明鏡似的。
但是,大奎他們是陸遠的人,自然不會幫著陸塵說話。
而吳迪這邊,連他自己都辯不過,而且當事人陸塵也不在,所以,他們說什麼也沒用。
情況一方面的倒,局勢對吳迪他們很不利。
反觀吳喜他們,卻是胸有成竹的笑了。
如今,他們不僅在氣勢上勝了,而且,還佔住了大義。
這是尤為難能可貴的,也是他們精心設計的。
天時地利人和,似乎被他們佔了個遍。
吳迪等人氣的差點當場暴走,但是,都被薛怡情給壓了下來。
“陸遠,人在做天在看,陸塵不在,你說什麼都可以。
但是,在怎麼說,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如今幫著外人來跟我們做對,實在是不應該。”
薛怡情也被氣的小臉通紅,最終,還是這麼說道。
陸遠不屑的嗤之以鼻:“呵呵,你別跟我提一家人,如果真把我當一家人,就不會做那樣的事兒。”
薛怡情嘆了口氣,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陸遠心裡有了恨意,想讓他放下,根本是不可能的。
他們最終全都不說話了,因為這件事兒在怎麼爭論都是徒勞的。
除了會讓自己更加吃虧以外,一點用都沒有。
吳迪也看出來了,陸遠和吳迪是鐵了心了,也是預謀已久了。
如果按照他的脾氣,肯定早就動手了。
他是個粗人,一直以來,他都覺得,武力是解決問題最快的辦法。
可是,陸塵讓他忍著,他只能照做。
因為他知道,陸塵的決定永遠不會錯。
這並不是盲目崇拜,而是他對陸塵的信心,讓他有了這樣的判斷。
見吳迪和薛怡情不說話了,底下的工人就算在不服氣,也只能憋著。
其實他們心裡也挺不舒服的,雖然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果,但被人這麼罵,他們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雖然對方不是直接針對他們,但他們現在選擇了陸塵,那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集體榮譽感這種東西,從古至今,都是存在的。
對面,陸遠見狀,舒心的大笑幾聲,這麼長時間了,他終於一舒心中戾氣了。
這麼想著,他連前幾天給大奎他們花的那些錢也不心疼了。
在他看來,什麼都值了。
吳喜在旁邊也是會心一笑,他這個人比較內斂,所以,沒有陸遠那麼放肆。
但即便如此,他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因為這一次太痛快了,從一開始,陸塵就壓著他,一直不給他面子。
他這個人心眼最小,早就把這些算在了陸塵的頭上,如今,也算是出了口惡氣。
見到對面的人啞口無言,吳喜這才站了出來,趾高氣昂的擺了擺手裡的合同。
吳迪眼睛一眯,他看到了這張合同,和當初陸塵簽訂的承包協議,一模一樣。
果然,下一刻,吳喜就證實了這件事兒。
只見吳喜清了清嗓子,道:“吳迪,薛怡情,既然陸塵不在,那我就跟你們說一聲吧,如今,我已經包下了你們隔壁的山頭,以後,咱們可就是鄰居了。”
“作為鄰居,我的提醒你們一句,交情歸交情,你們可不能佔我的便宜,從今天起,咱們兩家就劃條線,你不能越線採摘我們的東西。”
他之所以這麼說,完全是為了噁心吳迪他們,就是讓他們知道,從今天開始,山杏仁這個專案,不再是陸塵一家獨大了,他也走上了這條路。
“卑鄙,拾人牙慧,要不是老闆,你們根本想不到開發這些東西。”
吳迪咬著牙道:“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會感謝老闆的啟發,沒有老闆身先士卒,冒著風險幹,你們這輩子都想不到。”
確實,這件事兒是陸塵首先想出來的,正所謂,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如今,吳喜他們屬於後人,理應尊重前輩,可是,恰恰相反。
他們不僅不感恩,反而要變本加厲的把前人給拍死,也是沒有底線了。
“我希望你耀武揚威之前想一想,是誰帶你走上了這條路。”
聽到吳迪這麼說,吳喜臉色一變。
但他反應也很快,立刻道:“你知道什麼?這個專案,我早就看中了,只不過是被陸塵搶先了而已。”
他這麼大年紀了,是一點臉都不要,張口就來。
“而且,這滿山的山杏仁,那是老祖宗留下的,不是某個人的個人財產,陸塵搶先佔了,掙到錢,也沒有回饋村裡,這本身就是一件無恥的事兒。”
“你還在這裡大言不慚的跟我說這些話,你怎麼好意思呢?”
吳喜畢竟是**湖了,腦子轉的很快,張口就佔著歪理。
但不管是什麼理,都讓吳迪等人乾瞪眼沒辦法。
“可惡!”
吳迪恨恨的開口,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沒話說了吧。”
吳喜不屑的撇了撇嘴,又道:“不過依我看,以後你們也沒機會在採山杏仁了,這樣吧,我發發善心,你把這裡給了我,讓我開發吧。”
“你做夢!”
吳迪當時便開口道:“你採摘你們的,我採我們的,井水不犯河水,雖然你的行為我不恥,但你也別想藉此機會打壓我們。”
“老闆既然有信心把這個廠子建起來,就不會那麼容易倒下的。”
看到吳迪一臉的義正言辭,吳喜不由的想笑。
他最看不慣的就是吳迪這副表情,明明沒什麼能力,還死撐硬撐。
想到這裡,吳喜眼珠一轉,冷笑道:“呵呵,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了,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你難道不知道嗎?難得還看不出來嗎?”
吳迪皺了皺眉,看向他道:“你什麼意思?”
“可憐,可悲啊!”
吳喜搖了搖頭,這才緩緩道:“這個廠子倒閉是遲早的事兒,我既然要幹,又怎麼會給你們留活路呢?”
“你沒有發現,最近張總已經很少收你們的貨了嗎?”
聽到這裡,吳迪臉色一變,因為他知道,今天最大的難題到了。
他沉默著,並沒有著急開口,而是繼續聽著吳喜的叨叨。
“如果你連這個都看不來是什麼意思,那你就真夠笨的了。”
吳迪越過他,直接看了看後面的張山竹。
而此刻,張山竹也看向了他,其實張山竹早就想開口說話了。
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此刻,他知道機會到了。
他看向了吳迪,微微一笑,走到了最前端。
“吳迪,好久不見,最近可好?”
見到張山竹走了出來,吳喜識趣的退後兩步,看起了好戲。
而吳迪見狀,也是深呼一口氣,直視張山竹,緩緩開口道:“張總,我好不好你應該看到了,拜訪你好幾次了,我連門都進不去,我實在搞不懂,張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張山竹又是冷笑一聲,話鋒突變道:“我的意思很簡單,讓你們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