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期待感拉滿(1 / 1)
從江城電視臺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有些黑了。
這一次,陸塵並沒有計劃直接參與廣告的拍攝。
因為他覺得沒有必要什麼事兒都親力親為了。
特別是現在這個時候,龍騰飲品公司已經踏入正軌。
基本上只要不作死,就不會出什麼問題。
他的管理團隊也相對經驗成熟了起來,他必須給手下發揮的機會。
要不然,手下的人怎麼成長呢?
只要他把握住大方向不要有什麼問題,其他的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而對於廣告文案,陸塵也是相對有自信的。
畢竟這都是後世無數時間驗證的。
一連幾天,龍騰飲品蒸蒸日上,銷售再創新高。
本來八個核桃並不賺錢,甚至還賠錢。
但經過這次促銷後,吳迪宣佈提價,而那些經銷商全都看到了利益。
就算加價,他們也認了。
所以,現在八個核桃正在穩定盈利,等於說,徹底把公司盤活了。
同時,黃牛也在緊張的製作裡,總部的人第二天就到了。
一切技術和配比,在鄭天雷的溝通下,很快傳給了胡華。
而胡華本來就是幹這一行的,早已入行,所以,對這裡的東西門兒清。
第五天的時候,陸塵看到了黃牛的樣品。
不得不服,胡華在這方面是有天賦的,至少陸塵很滿意。
黃牛開始生產,為了更好的促銷,陸塵這一次展開了線上線下結合的方案。
他讓人推著黃牛去給路人送,給司機送。
總之,大街小巷,隨處可見黃牛這個牌子。
而線上的促銷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終於,黃牛的口碑發酵了,普遍都反應,這個東西還不錯。
而在有心人的推動下,眾人也都知道了,黃牛是龍騰飲品公司研發的新品。
八個核桃的熱度還沒下去,黃牛在這個時間點面世。
不得不說,這個時機恰到好處!
多人紛紛尋找哪裡有賣黃牛的,最終才得知,黃牛還沒有上市。
這一下子,把眾人的期待感給拉起來了。
而有些愛佔便宜的人,滿大街的尋找黃牛促銷員。
希望多喝一些免費的黃牛。
而讓他們失望的是,街上的促銷活動結束了。
這下子,眾人的期待感可以說拉的滿滿的了。
再這樣的期待下,黃牛依舊沒有上市的訊息傳出。
吊足了眾人的胃口。
這也是陸塵的一種手段,畢竟這個時代的人,生活節奏相對慢一些。
不像後世之人,普遍性子急,什麼事都等不了。
黃牛的成功早已可以預見,陸塵也算是放下了心。
而此刻。
家裡卻是來了以為不速之客,這個人一度讓薛怡情差點暴走。
“薛怡情,你這是不認我這個弟弟了?”
一個男人,長的非常高,細長細長的,非常瘦,留著一頭長髮,斜眼看向屋內的薛怡情。
他叫薛怡丁,是薛怡情的親弟弟!
此刻,他站在屋外,言語間並沒有多少對薛怡情的尊重。
至少,從薛怡情的表情可以看出來,他們的關係並不好。
“弟弟?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薛怡情看向他,憤怒的說著。
她的情緒非常激動,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著。
薛怡丁見狀,神色不變,依舊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我為什麼要覺得可笑?”
“你還有沒有一點羞恥感?”薛怡情氣急,眼底透著一股很複雜的情緒。
有憤怒,有不解,有厭惡,還有一絲微不可查的激動。
薛怡丁不屑的搖搖頭:“少廢話,讓我進去。”
說著,他就硬闖了進去。
薛怡情雖然生氣,但根本攔不住對方。
進了屋,薛怡丁打量了一下屋子裡的環境。
然後,他走到那臺大電視面前,伸手拍了拍。
“薛怡丁,你要幹什麼?你給我弄壞賠的起嗎?”
薛怡情急忙走過來,怒斥道。
“別人都說陸塵發財了,真的假的?”
薛怡丁眼睛一轉,並沒有繼續拍電視,而是反問道。
“這和你沒關係。”薛怡情毫不猶豫的擺明自己的態度。
但是,薛怡丁卻不罷休:“怎麼和我沒關係?咱們是一家人,陸塵發了財,我也能沾沾光不是嗎?”
“你還好意思說出這種話?”薛怡情滿臉通紅,那是憤怒所致。
“當初,我從那個家出來的時候,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從今以後都和薛家沒有半點關係。”
薛怡情說出這句話,整個人不由的頹廢了一下。
不錯,薛怡丁是她的親弟弟,他們原本是一家人。
可是,在幾年前,陸塵娶她的時候,她就被迫跟家裡人斷了關係。
那時候,陸塵還是個混子,整日遊手好閒,除了正事兒,沒有他不幹的。
而且那個時候,陸塵也沒什麼腦子。
薛怡情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大美人,當時提親的人踏破了她家的門檻。
她的父母又都是那種唯利是圖的人,對於這個閨女,他們就指著賣個好價錢呢。
可是,陸塵有一次酒後被人攛掇去偷看薛怡情洗澡。
而且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這件事兒說了出來,導致,留言四起。
無數人對薛怡情群起攻之,認為她不是一個好女人,是狐狸精。
薛怡情是個保守的女人,受不了這樣的流言,加上她父母整天逼她嫁給一個她不喜歡的有錢人。
這讓她對以後的生活充滿了絕望。
也是懷著滿腔的怒氣吧,薛怡情便決定嫁給陸塵。
對於當時陸塵的父母來說,陸塵能娶個媳婦就不錯了,更別說是薛怡情這樣的好閨女了。
當時他們就同意了。
可是他們同意了,薛怡情的父母當然不可能同意。
薛怡丁當時就說出了一句話,只要陸塵的父母能給他一千塊錢,他就不管了。
對於那個年代來說,一千塊錢可不是小數。
但陸塵的父母還是砸鍋賣鐵的把錢湊齊了。
然而,薛怡丁卻翻臉不認人,直言沒收到錢。
四處散播關於陸塵家的負面新聞,還幫著父母一起逼薛怡情嫁給那個有錢人。
事後,薛怡情才知道,原來是那個有錢人給薛怡丁許下了很多的好處。
試問,這樣的一個家庭,薛怡情還怎麼待下去?
她不管家裡人怎麼鬧騰,堅決要嫁給陸塵。
後來,薛怡情父母見在薛怡情身上壓榨不出更多的利益了。
便直接跟薛怡情斷絕了關係。
因為他們知道陸塵是個人,怕薛怡情以後活不下去了,還會給他們添麻煩。
更怕陸塵纏著他們,索性,斷的一乾二淨。
前段時間,薛怡丁聽說了八個核桃的老闆是陸塵。
他回家就把這個訊息告訴了父母,他父母和他一樣,第一感覺就是不信。
但外面傳的有鼻子有眼的,而且,非常確定陸塵的媳婦兒叫薛怡情。
這下子,薛怡情父母心頭火熱了。
但他們還是很小心謹慎,為了確定這件事,他們讓薛怡丁先來看看情況。
這才有了開頭的一幕。
“你說的好聽,血脈親情,能說斷就斷嗎?”
薛怡丁眼珠子一轉,說道:“聽說八個核桃是陸塵開的?”
“和你沒關係。”薛怡情冷聲道:“你有事兒沒事兒?沒事兒的話趕緊走,我這裡不歡迎你。”
“呵呵。”
薛怡丁笑了一下,不僅沒走,反而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當然有事兒,沒事兒我來這裡幹什麼?讓你罵我嗎?”
薛怡情強忍著憤怒,開口:“有事兒快說,說完趕緊走。”
薛怡丁瞄了她一眼,心裡已經有了些許猜測。
如果他所料不錯的話,陸塵真的是發財了。
但是他也不是傻子,非常清楚自己跟對方的關係。
如果自己就這麼直挺挺的要錢,薛怡情肯定是不會管他的。
他眼珠子一轉,記上心來。
“姐,咱媽病了,很重,缺錢。”
薛怡丁臉色變得沉重起來:“如果你家真的發財了,那麼我希望你援助之手。”
薛怡情聽到這個,本能的臉色一緊:“你說什麼?媽得什麼病了?”
畢竟是她媽,如果她無動於衷,那麼她就不是薛怡情了。
薛怡丁心裡樂開了花,這招果然是有用的。
他繼續保持沉重的臉色:“還沒查出來,但現在醫院讓交醫藥費,我實在沒辦法了,才找到你這裡的。”
薛怡情雖然神色緊張,但還是剋制住了自己的心思。
“她生病了,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已經跟你們斷絕關係了。”
當初,一家人對她的傷害歷歷在目。
想讓她忘記,是不可能的事兒。
如今,生病了就想起自己了?
那麼這麼多年,幹什麼去了?
自己最難的時候,幹什麼去了?
窮困潦倒你不識,東山再起你是誰?
薛怡情搖了搖頭,狠了狠心。
最主要的,她也無法確定這件事兒的真假。
薛怡丁這個人,她還是比較瞭解的。
滿嘴沒一句實話!
薛怡丁見狀,憤怒的站了起來:“爸媽生你養你,你就這麼報答他們嗎?你還有沒有良心,薛怡情!”
他很聰明,知道薛怡情心裡有疙瘩,所以,故意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對方。
“當初把我趕出家門的那一刻,我們就已經斷絕關係了。”
薛怡情臉色很難看,對於對方的指責,她有委屈不能說。
因為對方就是完完全全的經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