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廢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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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質疑我?”

程邪睜大了眼睛,眉頭緊皺。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是你第一次對我的話,提出辯駁。”

說到這裡,程邪搖了搖頭:“果然,人總歸是會變的,你也不例外。”

陸塵扯了扯嘴角,並沒有對此多做辯駁。

雖然,他對程邪忠心耿耿,但這個的前提,是程邪也對他足夠交心。

程邪如今對他的態度,已經讓陸塵徹底失望了。

“你想如何?”

陸塵眯了眯眼,心中唯一的信念破碎,這樣的打擊,如果放在以前,他無法承受。

可如今的陸塵,已經可以承受一切,他有了這樣的能力。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程邪成全了他。

他對程邪不只有感恩之心,也有知遇之情。

“當然是讓你消失…”

程邪抬眼,冷酷無情。

陸塵沉默了良久,終於開口:“如果我不願意呢?”

“由不得你。”程邪搖著頭,滿是惋惜:“我也不想的,你是個人才,但你不死,我心不安!”

接著,又是無盡的沉默。

“我還是太相信你了。”

陸塵眯了眯眼,如果此刻的程邪有一絲鬆懈。

那麼,他就能逃走。

可他知道,他沒有機會了!

程邪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以程邪的性格和脾氣,一定會看著他死去,才會徹底放心。

至此,陸塵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遺憾。

因為親人已經不在人世,就算在的,也把他視作虎狼仇敵。

這樣的人生,已經沒有了意義!

以往的程邪帶給了他一絲希望之火,他一直以為只要自己足夠努力,足夠優秀。

他的家人就會原諒他!

但他錯了!

程邪親手帶給他的希望,又親手摧毀了。

“再見,陸塵。”

程邪沒有猶豫,從懷裡掏出了一支槍。

在監獄裡,他竟然把槍帶了進來,可想而知,他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你還有什麼遺言?”

陸塵看了他一眼,終於不在有任何的念想。

死亡,並不可怕!

他也早已做好了準備!

不過,他有一言不吐不快。

“下輩子,我如果還能遇到你,一定會幹你!”

“呵呵,祝你好運!”程邪冷笑一聲,扣動了扳機。

砰!

陸塵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一聲都沒坑!

他終於,像個男人!

而程邪仔仔細細的檢查了陸塵的屍體,這才放心。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陸塵重生了。

陸塵也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再活一次。

程邪似乎有一種魔力,總能讓陸塵浴血重生。

即便這不是他的本意!

陸塵能重生,自然是跟程邪沒有一毛錢關係的。

他臨死前說的話,一直有效!

這輩子,重活一次,他又怎能不早作準備?

深吸一口氣,陸塵將這些紛雜的念頭拋之腦後。

“程邪,老闆!呵呵!幹你!”

緊了緊拳頭,陸塵嘴角上揚。

他終於遇到了程邪,命中註定,他們是宿敵!

與此同時!

薛怡丁的家裡。

薛怡丁的母親裴曉燕和父親薛飛,坐在屋裡唉聲嘆氣。

“薛怡丁,你真是個廢物,連這點事兒都辦不好。”

馬小小卻是站在門口,破口大罵。

薛怡丁耷拉著腦袋,一個字都不敢說。

他懼怕馬小小,長期以來,馬小小都把他吃的死死的。

裴曉燕皺了皺眉,不悅開口:“小小,這事兒也不能怪怡丁,他也是受害者。”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罵他了?”馬小小卻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她。

“要不是你天天嬌縱他,他也不至於這麼廢物,歸根結底,你也不是什麼能人。”

馬小小一口氣把裴曉燕也指責了一頓。

“小小,好歹我也是你未來的婆婆,你就這麼沒教養?”

裴曉燕可不是吃虧的主,口氣生硬。

“打住。”

馬小小卻是一臉的不耐:“薛怡丁這麼廢物,還想娶我?你做夢去吧。”

聽到這句話,裴曉燕頓時站了起來,掐著腰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想跟我們家怡丁了?”

“一個廢物,怎麼配得上我馬小小?”

馬小小面色發冷:“以後我和你們家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了。”

“好啊,你個馬小小,馬屁精,當初我們家富有的時候,你倒貼都行,現在想反悔?哪有那麼好的事兒。”

裴小燕的潑婦勁上來了,指著馬小小道:“想要分手也可以,把我們家給你的東西都給我吐出來,在賠我們家一萬塊錢損失費,這事兒就算完。”

薛飛也走了過來,伸出手:“不錯,我薛家的人,不是好欺負的。”

薛怡丁見狀,膽怯道:“爸,媽,別這樣,小小是在說氣話。”

看得出來,他並不想放棄馬小小。

然而,馬小小卻是臉色不變:“呵呵,也不拿個鏡子照照自己的模樣,想讓我吐錢,你做夢去吧。”

“你什麼意思?耍無賴嗎?別人怕你,我可不怕。”

裴曉燕囂張慣了,大怒道:“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吐出來,我看你怎麼走出這個門。”

薛飛適時的站在門口,堵住了馬小小的去路。

薛怡丁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忙走到馬小小身邊。

“小小,趕快認個錯,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呸!

馬小小卻是一口吐在了他的臉上,不屑道:“真以為我馬小小怕你們嗎?”

裴曉燕一愣,平時裡她使出這招,無往而不利。

今天,這是怎麼了?

她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對勁,狐疑道:“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還不夠清楚嗎?”

馬小小冷笑一聲:“離了陸塵這顆大樹,你以為你們還能像以前一樣囂張嗎?你們的禍事到了。”

“馬小小,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薛飛冷哼一聲,舉起手就要打人。

馬小小頓時仰著脖子道:“你敢打我一下,我讓你們傾家蕩產。”

這一句話,顯然唬住了對方。

於是,場面有些莫名的尷尬了。

這在這時,一個霸道的聲音傳來。

“薛怡丁,滾出來!”

聽到此言,屋裡的人,表情不一。

薛怡丁頓時跑到了床後面,瑟瑟發抖,顯然他聽出了來人的聲音。

而薛飛和裴曉燕臉色也很難看,他們感覺到了不妙。

唯獨馬小小,臉色一喜,高聲道:“刀哥,快進來,我把他們堵屋子裡了。”

聽到此言,裴曉燕尖叫一聲:“你個小婊子,叫人來抄我的家?”

她那裡還不明白馬小小的倚仗。

怪不得,剛才馬小小那麼橫,原來她是有備而來。

這一次,薛怡丁在外面騙了不少人,其中不乏富貴的。

而那些錢,有很大一部分,已經被他花了。

裴曉燕和薛飛知道這事兒別人遲早會上門,本來還想商量一個穩妥的辦法渡過難關。

而馬小小卻是直接把人叫了過來,根本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其用心不可謂不毒!

“你才是賤人!”馬小小伸手一巴掌打在了裴曉燕的臉上。

裴曉燕被打倒在地,高聲道:“薛飛,你死了嗎?她打我!”

薛飛怒火中燒,打他老婆,這怎麼能忍?

然而,他剛想動手,就被門外的人一腳踹翻了。

“刀哥,你可算來了,人家好怕怕,他們要打我呢。”

馬小小見到來人,一下子撲了過去,依偎在刀哥身邊,盡顯魅惑。

刀哥抱著她,耳鬢廝磨:“寶貝兒別怕,有刀哥在,沒人敢欺負你。”

啵!

馬小小竟然當著薛怡丁的面親了刀哥一口。

薛怡丁躲在床後,怒火中燒,忍不住就要衝出來。

但三息過後,他就慫了,他,竟然忍了!

“娼婦!”

裴曉燕恨鐵不成鋼的蹬了薛怡丁一眼,開口怒罵。

別人能忍,她咽不下這口氣。

薛飛也是氣的滿臉通紅,但剛才那一腳太狠了。

踢的他都站不起來了。

“我給你拼了!”

裴曉燕站起來就要動手。

刀哥眼神一縮,揮了揮手:“教育一下他們,下手狠一點。”

頓時,他身後衝出來七八個大漢。

三人哪裡能頂得住,半個小時後,薛怡丁,裴曉燕,薛飛,三個人整整齊齊的跪在了刀哥的面前。

他們三人傷痕累累,眼底寫滿了恐懼。

“刀哥,我錯了,我錯了!”

薛怡丁不斷磕頭求饒,他怕被打死。

刀哥沒有一絲憐憫,摟著馬小小,一邊摸一邊道:“這是你媳婦兒?”

薛怡丁內心恨不得將刀哥碎屍萬段,但卻不得不低聲下氣:“我不敢和刀哥搶,她現在是你的人,我不敢有非分之想。”

“廢物!”馬小小惡毒的開口。

刀哥狠狠的捏了馬小小一把,馬小小頓時吃痛:“刀哥。”

她不敢發怒,只能撒嬌。

“賤人,我就喜歡你這個賤樣!”

刀哥根本不把馬小小當人,而馬小小還不得不倒貼,她就是這種人。

只要對自己有利,她做什麼都可以。

“薛怡丁,你說咱們的事兒怎麼解決?”

刀哥又看向了薛怡丁:“騙老子的錢,什麼時候給?”

“寬限幾天。”裴曉燕哆哆嗦嗦的道:“我們儘快湊齊,一定會給你。”

“十分鐘,給不了我,我抄你的家!”刀哥神色冷漠。

“這根本不可能。”

裴曉燕尖叫一聲:“多給點時間,我女婿是陸塵,就算給他個面子。”

啪!

她不說這個還好,一說,更來氣。

要不是因為陸塵手下的人親自告訴了他,他到現在還被薛怡丁欺騙著呢。

“你他媽當我傻子呢?陸總,陸老闆是你們能高攀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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