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軍國窮兵黔武的戰爭(1 / 1)
川普納卡站在山丘上,從這裡可以看到自己炮兵陣地上還能使用的攻城大炮已經寥寥無幾,損毀的炮臺上到處是散亂的破銅爛鐵。
魏特曼低下頭,跪拜在她的腳下。
“此次重大傷亡完全是由於屬下的指揮不當所致,就此歸還陛下賞賜的虎符。
今後我將恢復修道士的身份,在邊境的修道院裡度過苦行的一生。”
川普納卡用還有些溫度的眼神看著他說:
“基於軍法解職你的司令官身份是勢在必行的,不過認得那傢伙的主教只有你一個人,所以在此次聖戰結束之前,不允許你去修行。”
“是!陛下!”
川普納卡把目光轉移到雁門關的城牆上,憂心地說:
“躲在那座城堡中的敵人乃是我帝國的心腹大患。
時間不多了,一旦農忙時間來臨,士兵們的心思就會回到田間播種的工作上導致軍心不穩,無論如何必須作個瞭解才行。
主戰線已經不能再削減兵力了,沒辦法,只好動用那件生化武器了。”
“陛下!萬萬使不得啊!運用生化武器會增加更多的沒有生命的廢土啊。”魏特曼焦急地磕頭懇求說。
這時一名黑衣禁軍策馬過來報告說:“前線傳來報告,不斷有當地的百姓從雁門關要塞中出來,據說是那些之前被唐軍抓獲的人質。”
魏特曼騎馬來到最前線的陣地,數千名樓蘭百姓扛著行李、糧食等家當從他的身邊經過。
為什麼?
為什麼會釋放這些俘虜?
他感覺到在戰場上這是多麼不尋常的事情,會不會是唐軍使出的詭計呢?
這時有四個修士抬著一名老者走近過來,
“請問您是魏大人是嗎?”
“您不是樓蘭的大長老嗎?真高興您能平安無事!”
魏特曼趕緊下馬,緊緊握著老人的手。
老人緩緩地開口道:“這段時間我一直帶領著被俘虜的族民們忍辱偷生,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釋放我們。”
魏特曼說:“攝政王陛下現在懷疑這是敵人別有用心使出的詭計。”
“不是那些唐國計程車兵,是一位說著南方漢語的女孩來告訴我們說可以自由離開了,那少女所到之處,唐國的人都會讓出一條路來。”
“什麼!?那女孩該不會是藍顏色的頭髮吧?”
“是、是的,沒有錯。”
從身後傳來一陣喧囂聲,魏特曼轉過身看到是一群樓蘭族計程車兵奔跑過來,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己離散的親人後喜極而泣。
看到士兵們放下了武器,亂哄哄的一片,魏特曼趕緊維持秩序下令說:
“戰爭還沒結束,要他們先退到後方去。”
這時他發現人群中有一名雙手懷抱兩個小孩的婦女被幾個村民推推搡搡,於是跑過來想看看究竟。
“報告主教大人!這女的私通敵軍,拿了敵人的東西被收買了。”村民報告說。
那名婦女抱著孩子跪倒在魏特曼面前說:“請、請饒命,我沒有通敵啊!”
“下流的女人!不好好懲罰你都不會說實話。”村民們踢了那婦女好幾腳。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說來聽聽。”
魏特曼阻止其他村民進一步加害這個婦女。
“我、我在戰爭中失去了襁褓中的孩子,唐軍的一名老廚師問我是否願意以一袋麥子的代價收留孩子們。
因為與我的孩子年紀差不多,我情不自禁抱進懷裡時,竟然開始重新有奶水了。”
“少囉嗦!誰要聽你講這些屁事!你到底從那個藍頭髮的女人那裡拿了什麼東西了?”有村民揮舞拳頭粗暴地打斷她說。
“閉嘴!這婦人並沒有在說謊。”
魏特曼怒斥完村民後,溫和地對那婦女說:
“你不用害怕,那個女孩是藍色頭髮的嗎?”
“是的。”婦女怯生生地回答。
“那女孩給了你什麼嗎?”
婦女把手伸進內衣兜裡掏了一會,拿出來了一對綠色寶石耳墜。
魏特曼拿著耳墜仔細揣摩著:這是陽綠翡翠石做的耳環,的確是那個女孩的。
婦女繼續說:“我經過城門時忽然被她叫住了,孩子們很喜歡她的樣子,然後她就把自己的耳環取了下來交給我,拜託我照顧好孩子們。”
魏特曼聽完後掏出一小袋金幣交到婦女手中說:
“用這些錢跟你交換這對耳環好嗎?”
“可、可是這麼多的錢……”
“耳環值這些錢的,通行證也寫給你帶著,這樣去到哪裡都不會被盤問的。”
“謝、謝您的大恩大德。”
接著魏特曼湊近婦女耳邊低聲說:“聽著,不要在這裡久留,往東走。”
“可是我的家在西邊啊。”
“不行,你用這筆錢可以買新的田地和房子了,儘快往上風處離開這裡。”
待婦女和其他村民們離開後,樓蘭大長老滿頭冒汗,問魏特曼:
“魏大人,莫非……”
“攝政王陛下已經做出決定了,在這種時間你們能夠獲釋真是上天的保佑!
您老人家也儘快率領除戰鬥人員之外的族人離開此地吧。”
“不!我們不會離開這裡!一旦離開故土,我們樓蘭民族就會滅亡的。”
大長老跪在地上,雙手捶地痛哭地說:
“即使是陛下也不應該汙染大地呀,有人民才有皇帝呀!千萬不可以毀滅自己的國家啊!”
魏特曼表情嚴峻地對著面前這位絕望的老人說:
“你剛才這些話,我就當作沒有聽見。”
身為一族的大長老,切記要慎言慎行!這些話一旦傳入到長老會的耳中,後果將會不堪設想!就此告別。”
“魏、魏大人……”
魏特曼沒有再理睬,他徑自騎上馬,朝本部大營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