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潛意識之中的戰鬥(1 / 1)
木須雙手抱著身體不斷顫抖的花木蘭,不寒而慄地喊著:
“剛才……被一個不好的東西進去了。”
“那個東西繞過了我的防禦,現在鑽進了花木蘭的身體裡去了。
這片空域中充滿了邪惡的氣場,她的內心現在幾乎完全沒有防備,很容易就被完全附體的,這樣下去很危險!”
木黎說完,趕緊跑到駕駛員旁邊,手指著前方說:
“我們降落在那個山腰上吧。”
他們把花木蘭搬到柔軟的草甸上,木黎伸出手掌輕輕地放在她的額頭上。
一會兒她就閉上了無神且呆滯的雙眼,停止了顫抖。
“睡著了嗎?”木須在一旁問道:“木黎,要怎麼辦才好呢?她會被那個討厭的東西佔據嗎?”
“就讓她這樣睡一會,”木黎站起身說:“還未到時辰,我先積聚一些能量。到那時候我們一起呼喚她吧。”
魏特曼這時走過來說:
“木黎,這是您的大名是嗎?這女孩和小鬼頭就拜託您了,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也真苦了他們了。”
“你是要回到那個惡鬼橫行的地獄去嗎?”木黎問魏特曼。
“是的,蟲草們用自己的犧牲才把世界最後生存的機會留給了人類。
我一定要設法讓這些傻事不要再重演下去。”
飛艇徐徐升起的時候,木須在地面上抬著頭大聲喊道:
“大叔,你回去會送命的啊!”
魏特曼看著四周的崇山峻嶺,淡然地微笑著回答說:
“因為與你們的相遇,使我不會在自己所選擇的道路上迷失了自己。
小男子漢,花木蘭就拜託給你了。永別了!”
不斷上升的飛艇逐漸消失在環繞山脈的白霧之中。
“沒水了。”
老張搖晃了一下最後一個水壺,然後對著仍包紮著繃帶的張翼說。
“去偵查的老莫大概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我去找點雪來化水喝。”
老張留下來一杆步槍後就提著水桶消失在山道上。
張翼背靠著貨船坐在地上,他半睜著眼,山區稀薄的空氣讓他受損的肺部呼吸有些困難。
他喘著氣怨天尤人地說:
“真是太衰了吧,李世民被劫走後生死不明,然後又被困在這種鳥不生蛋的山上,全身又痛得要命!
我要如何是好呢?
一點希望都沒有,好想吃一碗熱乎乎的香米白飯啊。”
咕嚕,的盧馬似乎聽見了什麼聲音,朝向山地的另一方向抬起頭來。
的盧馬用嘴把拴著自己的韁繩從木杆上解開,然後開始向營地外跑去。
“喂!喂!等一下,別隻顧著自己跑走呀!好疼!”
張翼把槍當作柺杖,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面。
的盧馬時不時地停下來,等待張翼走過來。
“你還真是在考驗我的耐力啊,喂,叫你停了還繼續走啊。”
張翼跟著的盧馬顫顫巍巍地穿行於崇山峻嶺之間。
“呼呼呼,你這臭小子想幹嘛啊?”
張翼好不容易才爬到的盧馬的身邊,當他重新抓起韁繩時,發現它四條腿蹲坐了下來。
“你是要我坐到你身上來是嗎?”
的盧馬似乎聽得懂人話,點了點頭。
“你要搞清楚點哦,我可不是關老大和花木蘭哦。”
張翼爬上馬背後對馬說:“喂!玩夠了吧?我們回去吧。”
但的盧馬並沒有調回頭,而是躍起向陡峭的山坡下奔去。
“奶奶的,你別當自己是鳥啊,你可不會飛的啊!”
馬蹄掀起的的山石飛礫不斷刮過張翼滿是鬍子拉碴的臉頰,
“哇哇哇,額滴親孃啊!這是要上天呀!”
的盧馬奔跑姿勢讓張翼彷彿坐在一輛飛馳的過山車上。
山坡下的一隊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看到那是一隊穿著五毒族服飾的人群,
的盧馬運用下坡的山勢飛躍過這群人的頭頂。
就在他正為五毒族的到來感到納悶之時,的盧馬已經載著他來到懸崖邊的山坡上。
‘停下來!’
一陣意念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腦子裡。
在他的前面是一個形同白色幽靈的傢伙,身旁是一個柔然打扮的少年正舉著吹箭警惕地對準了自己。
他們身後的草地上躺著一名少女,少女身邊有一名白髮少年正盤腿打坐著。
“等一等,我就算想停下來,這頭蠢馬也不聽話呀!”
張翼連忙擺擺手解釋道。
的盧馬仍舊跑過去,俯身下來,用鼻子嗅著地上的少女。
“噓噓,喂,別太靠近她。”
木須抱著馬頭,想阻止的盧馬繼續靠近花木蘭。
‘木須,不用這樣,他們好像是認識花木蘭的老朋友。’
“這不是花木蘭嗎?怎麼了?她是不是死了?”
張翼下馬後焦急地問道。
‘她現在還在兩界的邊緣徘徊,請安靜!’
張翼看到正在打坐的白髮少年全身冒著白色的真氣,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湧出來。
“別打擾他們!”木須對張翼說:“木黎正在運用精神力試圖進入到花木蘭的潛意識裡面……”
‘花木蘭!
花木蘭!’
年幼的花木蘭獨自一個人站在一望無際的草場上,聽見有人在呼喚自己,但面前是一隻幼小的巨型蟲草。
但蟲草見到她就立即轉向調頭離開,
“等一等!”
她的雙腳被陷進地面,深深地陷入到一個黑暗的洞中。
她重新睜開眼睛之後,發現自己正坐在一處懸崖的邊緣,腳下是深不見底的山谷。
“有人在呼喚我,但身體好重,動不了。”
一團黑影從她身後靠了過來,黑影慢慢呈現出人形的模樣,張開一雙黑色的爪子,緊緊地抱住了她。
‘危險,怎麼呼喚她也沒有反應,她的內心一定是被那個傢伙抓住了。’
木須抓住花木蘭的手說:“身體變得冰冷了,木蘭,快起來!快點醒過來!”
‘不能勉強叫醒她,如果魂魄搞丟了,只有身體甦醒來的話,那還生不如死,我們只能透過意念來不斷地呼喚她。’
“嗚嗚,我現在什麼也做不了。”木須抹了一把眼淚說。
“請告訴我,她怎麼了?還活著嗎?”張翼在一旁問。
“有人在呼喚我,我得過去看看!”
被黑暗包裹著的花木蘭張開雙手拼命划著,試圖游出黑暗的深淵。
她抱著強烈的意念,終於游到了這團黑水之外。
躺在草地上的花木蘭開始左右搖著頭,如同做夢一般囈語著。
盤坐在身邊的木黎感覺到她的意識開始漸漸恢復過來了,於是閉上眼睛,把精神力全部集中在她的身上。
‘花木蘭,起來,站起來!
那個傢伙只不過是一個影子而已。’
潛意識之中的花木蘭正在拼命抵禦重新湧過來的黑影,她集中注意力,一鼓作氣爆發出的精神力把那團黑影衝擊個粉碎。
接著,她看到一個衰老不堪的身軀從那糰粉碎的黑影中跌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