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鄭成功仍然不信任高麗人(1 / 1)
鄭成功用純淨的眼睛望著自己的妻子說:“謝謝你,小芙,謝謝你對我的信任。
但那個我如此信任的人的背信棄義使我更加絕望……”
“親愛的,沒有證據表明金甲武士對你背信棄義。”
“的確沒有證據,但我本能地知道他打算離開我們。
他帶走了那臺機器,他也感覺到了我的懷疑。
我並不在乎他如何去使用它,也許他的目的比我的更重要。
但我不能原諒他的行為,他主動來找我,而後又背叛了我。”
“如果他是為鬥神服務的,他可能知道得比你多。
他可能希望儲存那個東西,可能認為它對你有危險。”
“我沒有證據證明他是在為鬥神服務,他也可以為黑暗帝國效力,而我只是他們的工具!”
“你變得過分懷疑了,我的愛人。”
“是殘酷的戰爭和黑暗的人性迫使我變成這樣的,”鄭成功哭著說,“我知道自己如果一直是這樣,我就完了。”
鄭功成把妻子抱得很緊,把他疲倦的頭埋在她懷裡,就這樣睡了一夜。
早晨,雖然空氣很冷,但陽光很明亮。
鄭成功陰鬱的精神隨著沉睡而煙消雲散,他顯得心情好些了。
田熊早早地給自己打了一張木弓和幾支箭,就到森林深處去打獵去了。
樸正德一邊咳嗽著,一邊用他在草地裡找到的一塊布擦亮他那頂鑲金的頭盔。
“潮溼的空氣對我虛弱的肺沒有任何好處,”他說:
“我寧願再回到溫暖的地方,我聽說閩越城的鎮守使現在廣納賢才。
也許這樣的老闆才會欣賞我的才能,把我提升到更高的地位。”
“你對旭升皇帝的賞賜已經不不抱希望了嗎?”鄭成功笑著問。
樸正德悲傷地說:“如果那個該死的飛行員沒有活著……然後沒有人看見我和你在黑色城堡與旭升軍隊打架……”
田熊從森林裡出來了,搖搖晃晃地揹著一隻沉重的野豬,他們跳起來幫助田熊把野豬卸下。
“只用了一支箭,”田熊自豪地說:
“我都還沒有完全瞄準呢,那隻笨笨的野豬就自己撞上箭了,哈哈。”
“我餓得可以把一整隻野豬都吃了。”樸正德說。
然後他們開始用刀把野豬分解成肉片,架起篝火來烘烤。
當他們終於可以吃到烤肉時,鄭成功嘆了口氣,笑著說:
“人們常常說美食可以消除一切煩惱,直到此刻我才認同這句話,我感覺自己煥然一新。
這是我幾個月以來吃的最美味一餐,樹林裡滋養的野豬肉是多麼香甜啊!”
樸正德正在小心翼翼地擦拭手指,顯然已經吃完了一大塊野豬肉,他對鄭成功說:
“我很羨慕你這樣的健康,我希望我有你那樣豐盛的胃口。”
田熊笑著說:“你已經把一個星期的食物都吃下肚子裡了。”
羅小芙身上只裹著鄭成功的斗篷,她微微打了個寒戰,放下她一直嚼著的骨頭。
“我飽了,”她說:“我們還是儘快回到申城,越快越好。”
鄭成功顯得有些尷尬:“這是必須的,親愛的,雖然會很困難。
如果黑暗帝國已經把申城包圍的話,我們可以乘坐鬥神的座駕回到家鄉。”
樸正德用大拇指指著飛行器說:“
如果我們坐著這種鬼東西到途中一個城市吃飯,一定會成為全城焦點,訊息也很快就傳入到旭升帝國的耳朵裡。
也許我們當中可以有一個人先到最近的城鎮裡買些生活用品,不過好像我們都沒有帶錢。”
“護身符是用金子做的,”鄭成功取下頭環說:“它可以賣些錢……”
“你這個傻瓜。”樸正德突然變得極其嚴肅,瞪著他說:
“那護身符是你的***,也是我們生命安全的唯一的保障。
在我看來,你要撇下個人的喜惡,你要肩負起應該承擔的責任。”,
鄭成功聳聳肩說:“好吧,也許我提出這個建議是愚蠢的。
不過,我還是不喜歡這東西。
我看到了一些你們沒有看到的東西,以及我看到了它對一個戴了很多年的六耳獼猴所造成的影響。”
田熊打斷說:“不需要賣掉這個東西。嘿嘿,朋友們,因為我預料到了我們可能需要錢。
當你們大廳裡幹掉那些敵人的時候,我從地上的屍體身上拿到了這些。”
田熊從懷裡掏出一把從死去的旭升士兵身上偷來的金項鍊等珠寶時,大家都笑了。
“好吧,”樸正德說:“我們急需糧食,鄭夫人也需要一些衣服。
我們到最近的城鎮補給,不過,我們當中誰進城也不會引起人們的注意呢?”
鄭成功輕蔑地看了他一眼說:
“當然得是你去,我臉上的刀疤和田熊的相貌都畫成了通緝犯的懸賞告示,張貼在城裡的各個角落,而且你現在還是我的囚犯呢。”
“我感到委屈,鄭大人。我認為盟友之間應該團結、平等,才能對抗共同的敵人。”
“我記得,你還欠我一條命。”
“的確,我是欠你一條命……”
“不過,”鄭成功又用一種更加憂鬱的語調說:“萬一你帶著一把珠寶卷款攜逃了……”
“我向你保證,我不會逃走。”鄭成功的話刺激了樸正德高傲的自尊。
“他在幾場戰鬥中證明了和我們是一夥的,況且也殺了旭升人算是納了投名狀了。”田熊輕聲說。
鄭成功皺起了眉頭,嘆了口氣柔和地說:“請原諒我的失言,兄弟。
等我們到了城鎮,請麻煩你給我們大家去買所需要的東西。”
樸正德開始咳嗽起來:“我也許會被這糟糕的空氣給嗆死。”
他們繼續趕路,離開了大森林地區,他們看到了遠處的芒山山脈。
越過了芒山,來到了一個綠色的山谷,那裡有一個紅色的小鎮,非常寧靜。
樸正德低下頭望著鎮子,向田熊伸出手來:“把那些珠寶交給我去購置些行頭回來。”
他擲了擲珠寶,在手掌裡把玩了一會,對著鄭成功眨眨眼,向鎮子走去。
鄭成功和其他人一起躺在草地上,看著樸正德吹著口哨走下山坡,然後他就在鎮子最外邊的街口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