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歐羅巴大陸的女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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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東方大陸海岸和歐羅巴大陸邊界相隔有一片灰白色的海。

這是一個寒冷的海洋,一個陰沉而冰冷的海洋。

但是船隻寧願透過它到達利日爾,而不願冒險到混亂海峽去。

那裡經常狂風大作,住著兇惡的海洋生物

項羽裹著斗篷站在一艘貨運帆船的甲板上,憂鬱地凝視著烏雲密佈的天空。

船長是一個身材結實的人,一雙藍眼睛裡透著樂觀。

他沿著甲板向項羽走來,手裡拿著一杯熱酒。

他抓住一根索具,穩住自己,把杯子遞給了項羽。

“謝謝。”項羽感激地說。

他呷了一口酒問道:“船長,我們還有多久可以到達港口?”

船長拉了拉身上皮背心的領子,遮住了他那沒有刮鬍子的臉,說:

“我們的船開得很慢,不過在太陽落山以前,我們就可以望見貿易港口所在的半島了。”

船長接著靠在欄杆上,用擔憂的語氣說:

“我想知道,既然西方王國之間爆發了戰爭,這些水域還能讓船隻自由航行多久。

過去,這些西方的殖民者都因其海盜活動而臭名昭著。

我敢保證,他們很快就以戰爭的名義擴大了他們的勢力範圍。”

項羽含含糊糊地點了點頭,腦子裡想的不是那些海盜的事。

在一個寒冷的夜晚,項羽在港口上岸,很快就看到了大量即將爆發戰爭的證據。

戰爭使這些西方王國的土地變得黑暗,到處都是謠言,談論的都是戰爭的勝利和失敗。

從這些紛亂的流言蜚語中,他除了知道戰爭還在進行之外,對戰況的進展情況也一無所知。

喋喋不休的酒保告訴他,整個西部大陸的男人都在行軍,還有翅膀的人也加入了戰爭。

達利日爾是西方最強大的國家,而伊沙斯坦是一個令人敬畏的盟友,更多的是因為她的宗教和神秘。

多年來,達利日爾一直在尋找征服全世界的機會。

這一努力是否會成功,項羽不知道,同他談話的人也同樣不確定,

街道上擠滿了士兵和由木牛流馬組成的補給車隊,港口滿是軍艦。

很難找到住處,因為大多數旅館和許多私人住宅都被軍隊徵用了,整個西部大陸都是如此。

到處都是全副武裝計程車兵,騎著沉重的戰馬,在閃閃發光的綢緞旗幟下策馬殺戮和掠奪

項羽心想,他將在這裡找到預言之戰。

他試圖忘掉對打探到任何關於妻子訊息的痛苦渴望,把憂鬱的眼睛轉向西方。

魔劍像錨一樣懸在他的身邊,他不停地用手指撥弄它。

雖然它給他帶來了無窮的活力,但他卻憎恨和恐懼它。

他在港口的市區住了一晚,早上買了一匹好馬,穿過稀疏的草原向賈科爾騎去。

項羽騎著馬穿過這個飽受戰爭摧殘的世界,紅瞳孔裡燃燒著對他目睹的肆意破壞的憤怒。

雖然他本人多年來一直殘餘戰爭和殺戮,但他不喜歡這樣的戰爭,也不喜歡人們僅僅因為一些貪婪的理由而互相殘殺的那種毫無意義的行為。

他不是憐憫被殺的人,也不是憎恨殺戮者。

他離普通人太遠了,不太關心他們所做的事。

然而,他是一個理想主義者。

由於他自己缺乏安全感,他憎恨這場戰爭給他帶來的紛爭。

他會毫無憐憫之心地施展殘忍惡毒的魔法,卻能比他的祖先更強烈地愛恨情仇。

現在,項羽與西部的軍事戰區很近,為了走最近的路線他不得不面臨危險。

在邊境附近原本住著強壯的林業工人和蒸汽收割機,但現在森林被燒黑了,田裡的莊稼也被毀了。

他沒有浪費時間,所以這趟旅行速度很快。

他穿過了一片荒涼的森林,在那灰色、沸騰的天空下,殘樹投下了冰冷的剪影。

在他頭上斗篷的深黑色織物完全隱藏了他的臉,騎著馬在雨中穿越骨架一般的枯樹。

包括遠處的平原在內,整個世界似乎充滿了灰色和黑色的雨滴被風暴捲起的嘶嘶聲。

這時,當他經過一間一半是茅屋,一半是土坑的破棚子時,忽然聽見一個呱呱的聲音喊道:

“項羽陛下!”

他很驚訝自己在異國他鄉竟然被認出來了,便把他那淒涼的臉轉向說話的方向,同時把兜帽往後推了推。

一個衣衫襤褸的身影出現在茅屋的門口,他鞭策他的馬朝那個人影走去。

看見是個老人,也許是個老婦人。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你是整個東方世界的傳奇,誰會認不出你那張蒼白的臉和手裡那把沉重的劍呢?”

“謝謝你的稱讚,但我覺得這不僅僅是一個偶遇。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會經過此處?”項羽故意問道。

“你應該知道,凡是使用黑魔法的人,都可以用一些方法知道大概的足跡。你願意和我聊一會兒嗎?”

項羽看了看棚子,搖了搖頭,即使是在特別好奇的時候,他也很挑剔環境。

那個看起來可憐的阿婆笑了笑,假鞠了一躬,恢復了平常的語氣,說:

“所以萬能的主不屑於給我可憐的家施恩。

但是為什麼剛才在這片森林裡肆虐的大火,實際上並沒有傷害到我呢?”

“是啊,”項羽若有所思地說:“莫非此處有妖?”

妖婆朝他上前走了一步,說道:“伊沙斯坦派來的惡魔騎士和他們的獵虎掠奪了這裡的一切,甚至燒燬了森林,促使老百姓們逃離這裡。

我一生都生活在這片森林裡,偶爾為自己的需要做一些簡單的法術和預言。

但是當我看到火焰的牆壁即將要吞沒我的時候,我召喚出了一個守護者惡魔。

‘救救我,’我對惡魔叫道。

惡魔讓我把一個資訊帶給陛下您,告訴您有一個人,他將在小城塞格拉洛裡被發現。

您將扮演那個人的角色,如果您配合得好,您的妻子將會回到您的身邊。”

“謝謝,”項羽說,“你當初憑什麼能召喚出這樣一個惡魔?”

“啊,當然是靈魂。

但那是一條狗的靈魂,不值多少錢。”

“那你為什麼不拿自己的靈魂來交換呢?”

“我想活下去,”那個可憐的人又笑了說:“哦,生活是美好的。”

項羽騎著馬走了,那可憐的傢伙又假鞠了一躬。

他的妻子還活著,平安無事。

但是,在他把她找回來之前,必須和惡魔達成什麼協議呢?

他野蠻地鞭策他的馬疾馳,向賈科爾的塞格拉洛裡走去。

在他身後,透過淅淅瀝瀝的雨聲,他聽到一陣咯咯的笑聲,既嘲弄又痛苦。

現在他的方向不那麼模糊了,他騎著馬疾馳而過。

但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四處遊蕩的入侵者,直到最後乾旱的平原被賈科爾王國的金黃色麥地所取代。

又過了一天,項羽進入了迄今為止還沒有遭受過攻擊的小城。

在這裡,他得到了更感興趣的訊息:

楚國的僱傭兵們,由項羽的老朋友英布率領,將於第二天抵達這裡。

他理所當然地是這支軍隊的領袖,項羽向天神祈禱,讓自己早日可以知道妻子的下落。

第二天中午,僱傭軍騎著馬大搖大擺地進城。

項羽在城門附近與他們相遇,他們手持可以掃射火焰的長槍,腰間佩帶細長的劍。

他們趾高氣揚地坐在馬鞍上,深信自己比其他種族的人類都優越。

他騎著馬去見英布,他那晦暗的衣服與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穿了一件高領的黑色皮革夾克衫,用一條寬而平的腰帶扣著,腰帶上掛著魔劍。

乳白色的頭髮被一根黑青銅色的髮帶綁住了,他的披風和靴子也是黑色的,這一切的黑色使他白皙的皮膚和紅彤彤的發亮的眼睛顯得格外突出。

英布在馬鞍上鞠了一躬,只露出輕微的驚訝說:

“能夠在此地遇見陛下,所以證明這個預兆是真的。”

“什麼預兆?”

“一隻獵鷹,它對我說了一些話。”

“它對你說了些什麼?”項羽急切地問

“傳達了一個令人費解的資訊。

當我們剛剛離開薄霧的沼澤時,它飛來了棲息在我的肩膀上,用人類的語言說話。

它告訴我要來到這裡,在這裡我將會見我的國王。

然後我們一起旅行加入伊莎娜的軍隊,無論戰爭的勝利或失敗,將決定我們相連的命運的方向,你能理解著其中的含義嗎?”

“我能夠明白其中的一些”,項羽皺起了眉頭說:

“我需要幫助,我能得到的幫助越多越好,因為劉虞被超自然力量綁架了,我覺得這和這場戰爭有關。”

項羽匆匆地敘述了之前所發生的一切。

英布抿了抿嘴唇說:“在我的骨子裡,我有一種感覺,認為我們是諸神之間鬥爭中的傀儡。”

“也許是吧,”項羽不耐煩地說:

“但我對諸神這樣做感到非常生氣!

我不明白為什麼要綁架我的妻子迫使一起做這樣的交易,我也猜不出我們手裡有什麼東西是那些抓住她的人想要的。

但如果這些預兆是由同樣的幕後主使發出的,那麼我們最好暫時按照他們說的去做,直到我們把事情看得更清楚為止。然後,也許我們有機會可以按自己的意願行事。”

“這很明智,”英布點點頭微微一笑說:“我同意你的看法。”

項羽說:“達利日爾和伊沙斯坦的主要軍隊在哪裡?我聽說他們在集結。”

“他們已經聚集起來了,而且越來越近,即將到來的戰鬥將決定誰將統治西方大陸。

我支援伊莎娜,不僅因為她僱傭我們來幫助她。

還因為我覺得如果像伊沙斯坦那些扭曲的宗教極端主義統治這些國家,他們就會有暴政,極端的宗教思想會威脅到整個世界的安全。”

項羽說:“他們和我們的祖先一樣是巫師和戰士,但他們的魔法比我們的更加黑暗。

再可怕的事這對他們來說是自然而然的,極端主義思想已經扭曲了他們的人性。”

他們鬱鬱不樂地默默地暢談著下一步的計劃。

然而,項羽的心思卻永遠都在關注劉虞,以及對她可能遭遇到的事情。

這個姑娘的天真、脆弱和青春至少在某種程度上拯救了他,而她的陪伴也減輕了他的憂鬱。

毫無疑問,伊莎娜的軍隊與達利日爾和伊沙斯坦的軍隊之間的戰鬥即將到來。

如果他想找到劉虞,那麼他必須和英布一起去參加衝突。

儘管他可能會死,但他認為他最好還是按照預兆的指示去做,否則他可能會失去哪怕是再見到劉虞的一點點機會。

他轉向應不說:

“明天我就會和你一起上路,在戰鬥中使用我的劍,無論如何,我覺得伊莎娜需要每一個戰士來對抗極端政權及其盟友。”

英布同意了說:“這不僅關係到我們的命運,也關係到其他國家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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