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異常艱難的征途(1 / 1)
鄭成功感覺自己每邁開一步全身的肌肉都很痛,當他跌跌撞撞地走到院子裡的時候,他感到很不開心。
秋瑾已經早就在等著他了,在晨曦的寒風裡,他的呼吸變成了白氣。
他的坐騎是一匹性情溫和的烏珠穆沁矮馬,這種蒙古品種馬以它的可靠性和耐力而聞名。
但鄭成功不喜歡爬到動物的馬鞍上前進,他的胃在折磨他,他的頭在發暈,他的腿搖晃著。
雖然他花了一週的時間來鍛鍊和吃好飲食,使得個人外表有所改善。
但他並不是一個在多年前就和黑暗帝國一起鬥爭的英雄了,他被寒風吹得顫抖著,因為冬天的寒冰掌開始在觸控著這一片土地。
他把厚重的皮衣裹在他的斗篷裡,皮衣是用羊毛襯裡的,這才能使得感受到一些暖意。
劍和火焰槍都紮在馬鞍上,他除了穿斗篷外,還穿著一件暗紅色的厚棉襖。
棉襖上面縫著羅小芙設計的複雜圖案,以及一雙質地優良、閃閃發光的樸素的長統靴。
他頭上戴著一頂簡單的銅皮頭盔,除此之外,因為不夠強壯所以沒有穿任何盔甲。
他的身心仍然不健康,驅使他把自己的身體狀況提高到這種程度的,並不是他對自己已經變成邋遢的樣子的厭惡。
而是他瘋狂地相信,他可能會在烏克蘭及安第斯山脈一帶發現羅小芙還活著。
他好不容易才跨上了矮馬,然後,他向他的管家告別,完全忘記了父親已經把管理這個領地的責任交給了他。
他跟著秋瑾穿過大門,穿過申城空蕩蕩的街道。
整座城市還沒有完全醒來,這些街道兩旁沒有市民,除了城堡裡的僕人,誰也不知道他要離開這裡。
到了中午,那兩個人已經穿過了水稻田,穿過了沼澤和澱山湖,沿著一條堅硬的白色石米道路前進。
經過了一座巨大的石塔,石塔腳下的松江標誌著這片土地的邊界,鄭中國就是這片土地的護國公
鄭成功連這麼短的距離都騎得厭倦了,開始後悔自己的決定。
他的胳膊因為一直抓著馬鞍而疼痛,他的大腿內側被磨得疼得要命,小腿已經完全麻木了。
另一方面,秋瑾似乎不知疲倦。
她不停地勒住自己的馬,好讓落後者趕上來。
但他建議他們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她卻充耳不聞。
鄭成功想知道他是否能堅持走完這段旅程,如果他不會累死在去烏克蘭的路上的話。
他不時在想,他怎麼會對這個兇狠無情的女人產生好感。
一名守衛從塔頂上的哨所看到了他們,並向他們歡呼。
守衛的猩紅色斗篷在微風中飄動著,所以鄭成功一下子把人與紅色視為一體。
守衛者舉起他的長矛向鄭成功緻敬,因為他認出了這位少城主。
鄭成功有氣無力地勉強舉起一隻手來,無力的揮一揮作為問候回應。
當他們走上通往外省的道路時,高塔在他們身後漸漸縮小了。
他們想繞過據說仍被悲慘的千年浩劫的毒霧所汙染的山脈,據說那裡的森林直到如今都在釋放著令人窒息的毒氣,旅行者是無法透過那樣的毒霧的。
一路上都有秋瑾的熟人,他們會為剩下的旅程提供食膳。
那天晚上,他們在荒郊野外紮營。
到了早上,一夜的寒氣滲透到體內所帶來的痠痛已使鄭成功完全相信自己很有可能就死在路上了。
和他現在所感到的痛苦相比,前一天的痛苦算不了什麼。
然而,秋瑾仍然毫不留情,在爬上自己的馬鞍之前,專橫地把他推到他那匹有耐心的矮馬的背上。
然後她抓住了他的韁繩,牽著馬,鄭成功只能趴在馬背上搖搖晃晃地跟在後面。
就這樣,他們又走了三天,幾乎沒有休息,直到鄭成功完全癱倒在地,昏厥過去。
他不再關心是否找到了自己的妻子,同時他既沒有指責,也沒有寬恕秋瑾對他本人的無情對待。
他的痛苦已消退為機械性的動作,馬一動,他也跟著動,馬停了,他也停了。
他吃著秋瑾偶爾放在他面前的食物,然後他就暈倒了,睡了她允許他睡的幾個小時。
有一次,當他醒來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的腳在馬肚子的另一邊搖擺,他知道應該是秋瑾把他甩在了馬鞍上,繼續她的旅程。
就是這樣的狀態下過了一段時間,鄭成功,戰勝黑暗帝國的的英雄,鬥神的戰士,申城的少城主,由一個穿著盔甲的女戰士牽著他的馬,進入了曼谷的老城。
第二天,當鄭成功醒來時,他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
身邊有好幾個戴著由茉莉、玉蘭的花朵或花蕾做成花環的年輕姑娘俯身向他微笑,溫柔地把帶著椰香味的食物送到他的嘴裡。
這不是夢境,姑娘們送來的食物很好,使他復活了。
兩天後,鄭成功不情願地和秋瑾一起離開了。
他現在情況好多了,他們繼續尋找入侵烏克蘭的屍者軍隊。
“小夥子,你終於填飽肚子了。”一天早晨,秋瑾對他說。
她現在騎馬並行在他身邊,不再覺得有必要牽他的馬了。
她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這身好骨頭,看看沒有什麼不結實的地方。”
“姐姐,經受了一路上這樣的折磨,我的身體才鍛鍊成這樣的健康。”鄭成功帶著諷刺口氣地說。
“你會感激我的。”
“姐姐,我老實告訴你,我不確定我還能一直這樣走到底!”
聽到這番話,烏克蘭的大司馬秋瑾爽朗地大笑起來,在草地上的小路驅趕著她的駿馬。
鄭成功被迫向自己承認,他最嚴重的疼痛已經消失,現在他更有能力承受長途騎馬旅行了。
他的胃偶爾還會感到不適,身體也不像以前那麼強壯了,但他已經到了可以欣賞周圍的景色、氣味和聲音的階段了。
他驚訝地發現,秋瑾似乎只需要很少的睡眠就能精力充沛,但鄭成功卻永遠感到疲憊。
他們到達了旅程的第二個主要階段,進入了巴頓公爵的領地。
巴頓公爵是鄭成功的遠房親戚,秋瑾曾在公爵與鄰邦的爭端中為他而戰。
在黑暗帝國佔領他的土地期間,巴頓公爵受到了最嚴重的羞辱,他一直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他明顯變得厭世,而他的妻子茱莉葉為他履行了大部分職責,她很好地公正地統治著這個城邦。
鄭成功評論道:“農村到處都是顯而易見的財富,肥壯的牛在豐茂的草地上吃草。
農家的房子寬敞和高大,用新漆和磨光的石頭裝飾著,山牆上雕刻著這些地方的農民所喜愛的錯綜複雜的風格。”
當他們來到核心城堡時,受到了朱麗葉的盛情接待。
她似乎不願意想起過去黑暗的日子,那時黑暗的帝國統治著幾乎整個亞里西亞。
為了儘快趕路,這對旅行者並沒有呆多長時間。
在那裡,老公爵試圖用贈送禮物請求他們留得更久,並請求告訴他們的冒險經歷。
除了老公爵對於烏克蘭遭到的入侵持懷疑態度之外,就是巴頓不情願地向他們告別,想要贈送他們很多東西和衣物。
鄭成功只保留了一件皮裘大斗篷,因為冬天在整個土地上都會下著皚皚大雪。
當他們到達臨近烏克蘭邊境的但澤自由市的時候,這是從被黑暗帝國完全夷為平地的地方重建的新城市,第一場雪開始在小城的街道上撒了下來。
“我們必須得更節約路程的時間,”秋瑾告訴鄭成功說。
他們坐在城市中央廣場附近的一個酒店的客廳裡,“如果不盡快趕到那裡,我們的整個旅程都沒有任何意義。”
“我想知道這趟旅程是否有意義。”鄭成功說完,啜飲了一口熱酒,然後把熱氣騰騰的酒杯放在他的手上。
“你想知道你是否在那裡找到了羅小芙嗎?”
“我想知道入侵者的軍隊是否像你所描述的那麼強大,也許他們是幸運的,他們偶然戰勝了你。”
“你為什麼這麼想?”
“因為我們一路上沒有聽到謠言,沒有一個暗示。
甚至在這座如此靠近烏克蘭的城市的人都沒有收到了那些入侵者力量的暗示。”
“我跟這支軍隊戰鬥過,”秋瑾提醒他說:“相信我,它是強大的,它可以入侵整個世界。”
鄭成功聳聳肩回答說:“嗯,我相信你。但我仍然覺得奇怪的是,我們的耳朵沒有任何關於那支侵略者軍隊的傳言。
當我們談到這支軍隊的時候,沒有人能證實我們所說的話。毫無疑問,對我們來說,幾乎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那是你的大腦太敏感了,”秋瑾讚許地說:“但結果是你不太相信事實,覺得這一切都是幻想!”
她笑了說:“這不是你之前日常的情況嗎?那你還能回去嗎?”
鄭成功仔細端詳著杯中滾燙的朗姆酒說:“回家的路確實很長,但現在我感到內疚,把我本應該做的的職責留在了申城,自己卻去尋找也許並不存在的軍隊。”
“你沒有很好地履行那些職責,”她溫柔地提醒他:“這次旅行無論是對你的精神還是對身體都有好處的。”
鄭成功冷酷地笑了說:“這是真的,這次旅行使我獲益匪淺。然而,這並沒有改變我的責任首先在於申城的事實。”
“可是現在去申城可比去烏克蘭要遠得多。”她說。
他若有所思地說:“一開始你不願意進行這樣的探索,可是現在你是我們當中最急於完成它的人!”
她聳聳肩笑著說:“我喜歡把事情以最快的效率有終有始地做完,這是不尋常的嗎?”
“你的話無懈可擊!”鄭成功嘆了口氣說:“好吧,那麼我們的馬帶我們走多快,我們就走多快。
我們的使命完成後,讓我們趕快回到申城去。
有了資訊和申城的力量,我們將找到擊敗那些摧毀你們土地的人的方法。
然後我們去和我父親商量一下,他幾乎肯定會在那個時候回來的。”
“一個明智的計劃。”秋瑾似乎鬆了一口氣說:“現在我要睡覺了。”
“喝完這杯酒再睡,”鄭成功笑這說:“你到現在還能把我騙出來。”
她說:“再過一個月,我們就會到家了。”
第二天早晨,他們的馬蹄聲在淺淺的雪地上賓士,更多的雪從陰暗的天空中飄落下來。
但到了下午早些時候,雲層已經散去,他們頭頂上的天空一片蔚藍,空蕩蕩的,雪也開始融化了。
這是一個預兆,預示著當他們接近烏克蘭時可能會發現什麼。
他們騎著馬穿過一片丘陵地帶,這裡曾經是布加迪王國的一部分,但這個王國已被完全摧毀,人口幾乎全部消失。
現在,焚燒過的地上又長出了青草,許多廢墟上爬滿了藤蔓,風景如畫。
鄭成功想,以後的旅行者可能會對這些漂亮的遺蹟感到驚奇,但他永遠不會忘記,它們是黑暗帝國曾經試圖統治世界的野蠻慾望的結果
他們正經過一座城堡的廢墟,城堡在他們所走的小路上方的一個高地上俯視著他們,這時鄭成功覺得他聽到了從那裡傳來奇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