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在黑暗洞穴中了信任之人的伏擊(1 / 1)
直到半夜,他們才到達了基輔什特的城門。
把守門人給弄醒了,守門人雖然大發牢騷,詢問他們進城裡是要做什麼生意。
但當秋瑾偷偷往他懷裡塞進了一些銀子後還是讓他們進城去了。
他們沿著寬闊而荒涼的大道騎行,尋找城主卡爾的宮殿。
卡爾在年輕的時候曾經很喜歡秋瑾,他們戀愛過三年了,他並向她求婚。
但女戰士告訴鄭成功,但她為了事業,永遠不會結婚。
所以現在他娶了一位那不勒斯的公主,過得很幸福。
他們還是朋友,他見到她會感到驚訝。
他穿著錦緞睡袍,來到自己華麗的大廳,他的眼睛仍然睡意朦朧,但他很高興見到秋瑾。
“就當在自己的家裡一樣!我以為你打算在申城過冬呢!”
“計劃不如變化快。”她走上前去,抓住那個高個子老人的肩膀,像軍人一樣飛快地吻著他的雙頰。
這樣,與其說她是在歡迎一位前情人,不如說她是在迎接一位拿著勳章計程車兵。
“可是申城的少城主鄭成功說服我陪他去烏克蘭一趟。”
“鄭成功?我久仰你的大名,年輕人,您的到來是我們的榮幸!”
卡爾微笑著與鄭成功握手,然後他的目光轉移到了傑瑞的身上,問:“這位閣下是?”
“路上的一個同伴。”鄭成功說:“他的名字叫作傑瑞。”
傑裡優雅地鞠了個躬,把帽子摘了下來說:“很榮幸見到卡爾大人!”
卡爾笑了回答道:“招待戰勝了黑暗帝國偉大英雄的任何同伴都是一種榮幸!你們要住上一段時間嗎?”
“只住今晚,”鄭成功說:“我們在烏克蘭山區的事很緊急。”
“是什麼東西能把你們吸引到那兒去的呢?我猜,即使是傳說中的巨型蟲草現在也都滅絕了啊。”卡爾用打趣的口吻問道。
“你沒有告訴卡爾城主嗎?”鄭成功吃驚地轉向秋瑾問道。
“我不想帶來恐慌嚇著他。”她回答說。
“但是他的城市距離那裡並不遙遠,不會有被攻擊的危險嗎?”鄭成功問道。
“攻擊?哪邊來的敵人?”卡爾聽聞後的表情大驚失色。
“那是一群強盜。”秋瑾意味深長地瞥了鄭成功一眼,說:“這麼大的城市是不會被這麼一小撮強盜威脅的,沒有什麼可害怕的。”
鄭成功剋制住了自己想要說話的衝動,很顯然,秋瑾並沒有把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卡爾實情。
但這可能是什麼原因呢?
她是否懷疑卡兒與她的敵人是一夥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應該早點警告他。
此外,這位好心的老人會用這樣的烏合之眾來成為神秘入侵者的盟友,這是不可思議的。
“你們一定會很疲倦吧,”卡爾若有所思地說,他已經命令他的僕人為他的客人們準備好了房間。
“我一直在為再次見到你,秋瑾,以及在這裡遇到這個英雄而感到高興。”
他微笑著把胳膊摟在鄭成功的肩膀上,“在明天早餐時,我們在你們離開之前好好聊一聊?”
“太好了,大人。”鄭成功回答說。
當鄭成功躺在一個精心安排的房間裡的一張柔軟的席夢思床上時,他看到了那些裝飾著牆壁的華麗的掛毯。
他沉思了幾次,然後墜入了一個深沉而無夢的睡眠中。
第二天,卡爾為他們準備了一輛帶著兩條寬大的橡膠履帶的蒸汽雪橇車,這車子用黃銅作為主要框架,然後用胡桃木和金銀作為裝飾。
儲備的煤炭在發動機良好的功率下可以持續行駛上千里路程,車後部寬大的儲物廂還可以綽綽有餘地容納三匹馬。
鄭成功和秋瑾一直不願意從卡爾那裡獲得禮物,但他堅持了下來說:
“這是你在這雪鄉之地需要的,你的馬可以不費力氣地隨車運輸,當你需要它們的時候仍舊保持充沛的體力。”
地面上的積雪變厚了,從而導致道路都很滑。
在這種情況下使用雪橇車是合乎邏輯的,即使是最惡劣的天氣也可以很快地透過堆滿積雪的道路。
車上有一些古老的裝置,還有禦寒用的皮裘以及準備好的食物,足夠三個人吃上半個月以上。
傑瑞毫不猶豫地接受了雪橇,他高興地笑了起來爬進車裡,在一堆昂貴的毛皮中坐了下來。
“還記得你在雁門關的時候嗎?”他對鄭成功說:“那時候佈滿白色菌絲的地面也是這個樣子的。”
“我不記得有過這樣的經歷,但願我能理解你說這種不切實際的話的動機。”
“啊,好吧,”傑瑞冷靜地回答:“也許你以後就會明白的。”
卡爾親自向他們告別,在基輔什特令人印象深刻的城牆上向他們揮手,直到他們消失在視線之外。
雪橇車拖著黑乎乎的煤煙行駛得很快,鄭成功很奇怪為什麼它的行駛速度讓他既興奮又擔心。
傑瑞又提到了一件喚起記憶的事,然而,他很清楚,他永遠也不可能是這樣一個“鄭世民”,儘管他似乎記得曾經夢見過一個這樣的名字
因為天氣對他們有利,雪橇飛快的越來越靠近烏克蘭的山脈。
鄭成功看著這些高聳入雲的山峰,卻有一種可怕的熟悉感。
一輛銀馬車的形象,四個輪子固定在滑雪板上,在一片大冰原上無聲地移動著。
不過這是一輛在另一片冰原上行駛的馬車,而且他確信,這兩個世界不是同一個世界。
那個世界不是他的世界,他儘自己所能驅散這些想法,但這些想法是揮之不散的。
也許他應該把所有的問題都問一問傑瑞,但是他沒有勇氣去問,因為他覺得答案可能不合他的口味。
於是他們就在漫天的雪地上繼續趕路,地面陡然上升,他們的速度雖有一點下降,但下降的幅度不大。
從他所能看到的周圍景色來看,沒有任何證據表明此地最近受到過襲擊。
鄭成功放下望遠鏡向秋瑾問道:“為什麼會沒有任何被襲擊的跡象呢?”
她的回答很簡單:“我告訴過你,他們只襲擊了山脈的另一邊。”
鄭成功說:“如果我們能找到他們,我們也可能發現他們的弱點。”
道路變得太陡了,而且夕陽快要下山了。
鄭成功指著下面的一座山坡草地說“馬可以在那裡待著吃草,我害怕它們過於勞累而容易受驚。”
“好的呀。”秋瑾同意了,他們非常困難地設法把馬從車上趕了下來,直到他們到達白雪覆蓋的草地。
鄭成功用他的靴子清除了一小片積雪,用手指示下面的草。
這些馬兒很快就會意用它們的蹄子清除雪,這樣他們就可以吃草了。
由於此刻幾乎是日落時間,這三個人決定在繼續進入山區之前,在附近的山洞裡過夜。
“在洞中有一個優勢,就是我們的敵人幾乎沒有機會看到我們。”秋瑾說。
鄭成功接著說:“我們必須小心,因為我們也看不見洞外,直到他們臨進才會有所察覺。秋大姐,你熟悉這個地區嗎?”
“我很瞭解,”她告訴他,她在山洞裡為他們的爐灶生火。
“這裡很暖和,很舒適。”傑瑞說:“我不介意在這裡過冬,然後我們可以在春天到來的時候再繼續旅行。”
秋瑾給了他一種輕蔑的目光,他咧嘴一笑,沉默了一會兒。
要想隱蔽潛行,他們就只能牽著馬翻越崎嶇的山路。
在寒冷的、堅硬的寒風下,在這些山中只有枯萎的苔蘚和一些發育不良的灰色和棕色的樺樹。
一陣風吹來,幾隻小鳥在鋸齒狀的山峰中盤旋。
鄭成功所能聽得到的只有他們的呼吸聲,他們的馬的蹄子在岩石上咔噠作響,他們自己前進的聲音。
天氣很冷,這很殘酷,許多旅行者就是在這樣的冬季裡無聲無息地死去。
鄭成功穿著一件厚厚的毛皮長袍,套在他的皮大衣上。
雖然他出汗了,但他不敢脫掉衣服,害怕在停的時候會被凍死。
其他人也戴著厚重的毛皮,手套和靴子像外套一樣。
他們幾乎總是向上攀爬,只是偶爾會有一條小路向下,只會在下一個彎道上又再次翱翔。
然而,所有的山巒除了美景之外,剩下的似乎都是和平的氣息。
一種平靜的感覺淹沒了山谷,鄭成功幾乎無法相信這裡會有一大批強盜出沒。
最後,他們到達了一條更寬的道路,這條路突然在一個大的黑洞入口結束了。“這是什麼?”鄭成功問秋瑾:“這似乎是一個死衚衕,或者是隧道嗎?”
“這是一條舊世界時代修築的隧道,”秋瑾回答說:“貫穿山脈的兩邊,是我們的必經之路。”
“我們要走多遠才能到達隧道的另一端呢?”鄭成功靠在隧道的入口處石牆上問道。
“這要看具體情況了。”秋瑾神秘地說,她不會說得更多。
當他們在隧道中走了一個小時,仍舊沒有看到隧道的另一端,鄭成功開始感到緊張地說:“這是不自然的。”
他重複道,然後把手套脫了用手摸著隧道光滑至極的牆壁,找不到任何跡象來證明它們是用什麼工具加工出來的。
他轉身回到別人那裡,心想,在黑暗中,他有注意到另外兩個人臉上的奇怪表情。
於是他問道:“秋瑾,你知道這個地方在歷史上或傳聞中有什麼記載嗎?”
“有些,”她承認道:“繼續前進吧,我們很快就會到另一邊去了。”
“但它的盡頭究竟通向哪裡呢?”
他拿著火把向他們走來,他手裡火把的火光把他的臉變成了一種惡魔般的紅色。
“這會不會就直接通到那些入侵者的營地是吧?
你們兩個是為我的老敵人工作嗎?
這是一個詭計嗎?
我覺得你還有什麼事情對我隱瞞著!”
“我們並不是你的敵人,”秋瑾說:
“繼續走吧,求你了,還是要我走在最前面才放心呢?”她踏著腳步繼續前進。
鄭成功不由地把一隻手放在他的劍柄上,說:“我相信你,但我的直覺警告我說這是一個陷阱。”
“你必須繼續前進,命運捍衛者先生!”
傑瑞撫摸著他那隻黑白相間的貓的皮毛靜靜地說。
鄭成功的手緊緊抓住劍柄問道:“什麼是命運捍衛者?”
當他的兩個朋友向他衝來的時候,他從攀登中疲憊不堪的感覺中掙扎著對抗他們。
直到他聽到了秋瑾急切的聲音:“殺死你是實現我們的目標的最簡單的方法,”她說:“但這不是最仁慈的。
此外,我不願意把你的魂魄從這個身體裡剪下來,因此,如果你不配合我們做別的事,我就會殺死你,你明白嗎?”
“你欺騙了我,”他忿忿地說:“我聞到了叛徒的氣味,還虧我把你們當作了朋友。”
火把都熄滅了,三個人站在黑暗中,鄭成功聽到了他的話的回聲。
“這地方究竟在哪裡?”他覺得有匕首再次刺痛了他。“你們想對我做了什麼?”
“這是唯一的辦法,”秋瑾說:“這是唯一的辦法,捍衛者。”
“這地方在哪裡?”他又問道:“在哪兒?”
“我希望我知道。”秋瑾回答說,她的聲音幾乎是悲傷的。
然後,她丟擲了狩獵用的鏈錘,顯然擊中了鄭成功的後腦勺。
他感到了打擊,有那麼一會兒,他認為這一擊並不會怎麼樣,然而他已經跪了下來。
最後,他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不聽使喚了,似乎在洞穴的黑暗中摔倒在地面上來,他知道她的陰謀已經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