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次要現銀(1 / 1)
堂首雷豹眼睛一亮,拍腿便道;“他孃的,你要是給老子下套,這事怎麼算。”
廳屋人聲鼎沸。
洪大戈讓大家安靜些。
胡東臉色陰晴不定,最終,他嘆了口氣,點頭道;“好吧,就依你們。”
“來啊,給胡老闆鬆綁,準備上好廂房,還有酒菜。”從座位上站起,雷豹哈哈大笑吩咐,立馬有小弟畢恭畢敬放了胡東父子倆。
目送胡東父子離開,很奇怪,洪大戈眼神一直盯著那胖傻子挪不開。
好半響回過神,洪大戈望向場上唯一臉色難看的雷寅。
“如何?小寅子?”
見雷寅不說話,洪大戈朗聲道;“大傢伙覺得如何。”
“二當家好樣的!”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頓時整個廳屋響起各種叫好聲。
“閉嘴!”
雷寅尖著嗓子蓋過聲浪。
在看到滿臉笑容的洪大戈,他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
其實雷寅不知道洪大戈並非刻意嘲笑,只是完成任務罷了。
“叮,宿主揚眉吐氣任務完成度百分之五十,請問是否領取獎勵。”
“傻子現在領。”
已經找到竅門的洪大戈果斷拒絕,他現在胸有成竹,想要來個完美通關。
不就是讓人服氣嘛。
現在完成百分之五十,還有一半應該就是雷寅,跟剩下的“肉票”了。
洪大戈心中有了打算。
雷寅剛想說話,卻被他直接擺手打斷。
“小寅子,你是不是覺得我運氣好,歪打正著贏了這局?”
洪大戈一本正經說道。
雷寅正要說“是”,洪大戈又擺手道;“還有就是這胡東太嫩,禁不住一驚一乍,完全體現不出拉盤子的技術性?”
“不...”雷寅話沒說完,洪大戈嚴肅道;“所以你覺得我勝之不武,這局不算數,對不對。”
“尼瑪,還讓不讓我說話。”雷寅心中暗罵,洪大戈見他不做聲,納悶道;“你倒是說話啊。”
“艹,你把老子想說的全都說了,老子還說啥。”雷寅氣急敗壞吼道。
“行,那咱就在比一場。”
洪大戈笑得很和善,讓雷寅滿臉警惕。
他看不穿洪大戈套路,原本贏了這局,趁風光完全可以壯大聲勢。自己拆自己的臺?難道有什麼陷阱?
“嘿嘿,行,既然你想出風頭,老子就滿足你。不過別怪老子沒提醒你,上把不算,這次挖不出銀子,老子照樣讓你斷子絕孫。”
看不穿索性就來個順水推舟,雷寅打定主意讓洪大戈死無葬身之地,畢竟年輕人太嫩,第一次走運能碰上個胡東,難道還會有第二個?
沒等雷寅竊喜,洪大戈鄙夷道;“你一個沒下面的太監張嘴閉嘴就是老子,你有兒子嗎?”
滿堂鬨笑,雷寅臉色憋的跟醬肉似的,想要發作,堂首的雷豹掩嘴輕咳,讓眾人安靜。
“這場比試我想求當家個事,給眾位兄弟謀點福利。”
“哦?”雷豹輕咦一聲。
“如果我為寨裡盤出一萬兩現銀,希望當家的能犒賞全寨弟兄,讓大傢伙知道,我洪大戈雖手無縛雞之力,但在當家英明帶領下,也能讓大家過上好日子。”
洪大戈慷慨激昂一番話讓雷寅捧腹大笑。
“現銀?你如果能變出一萬兩銀子,老子當場跪下給你磕頭叫三聲爺爺。”
“嘿嘿,叫爺爺大可不必。”
洪大戈瀟灑擺手,他這是說給雷豹聽。
雷寅、雷豹畢竟是親兄弟,他雷寅叫自己爺爺,雷豹的臉往哪擱?
反觀雷寅沒看門道,只當洪大戈心虛,獰笑道;“若是變不出來,老子當場捏爆你的蛋,下酒。”
“就怕你補的太多,宣洩不了,萬一春火壓不住焚身而亡,是咎由自取?還是惡有惡報?”洪大戈忍不住反唇相譏,他一直把握場上火候,即要挑起雷寅怒火,又得照顧雷豹底線,此時見廳堂裡響
起各種笑聲,雷豹撇撇嘴並不說話,倒是雷寅額頭上青筋猙獰突顯,他知道火候到了。
“不知道當家的可答應這條件?”
“只要二當家能變出一萬兩銀子,老子一分錢不要,全部分給弟兄們,咱日月潭擺三天流水席,諸位不醉不歸。”
雷豹豪氣揮手,頓時場上響起歡呼。
“好!”
“當家的敞亮!”
...
等餘溫褪去,大夥滿懷期待盯著洪大戈,雖然當場變出銀子的確天方夜譚,但誰不期待奇蹟發生了。
“要現銀,老子盯著你了,可別耍花招。”
雷寅陰森的補充,洪大戈聳聳肩表示滿不在乎。
走到中央瑟瑟發抖的“肉票”附近,洪大戈捏著下巴打量著這些人,忽然走到之前那老頭跟前,蹲**,眼角帶笑。
“好,好漢饒命。”
老頭滿臉可憐,渾身顫慄。
見到洪大戈選這老頭,雷寅懸著的心終於落進肚子。
若是說別人,雷寅還怕出現什麼變故,但是這老頭,他能拍著胸確定,絕對沒有任何價值。
“二當家好眼力,這老傢伙叫黃仕清,的確是頭肥羊,家裡有上百畝良田,富紳啊。”
雷寅陰陽怪氣的說道。
洪大戈眼前一亮,歡喜道;“既然如此,我就挑他了。”
“確定?”
雷寅表現的漫不經心,內心卻是狂喜。
“對,就他!”
洪大戈確定道。
“好,你若是能從他身上剮出現銀,老子從此跟你姓。”雷寅猖狂大笑,可是在見到洪大戈滿臉嫌棄的盯著自己的褲襠,立馬明白什麼意思,不由惱羞成怒。
“雷寅,不要鬧了。”
當家的雷豹發話,雷寅心有顧忌不敢造次,只能惡狠狠瞪上一眼。
洪大戈拍拍老頭黃仕清的胖臉,微笑道;“聽見沒,小爺我現在需要現銀一萬兩,痛快交出來,否則當場剮了你。”
“我,我...我就是扒皮抽筋也值不了一萬兩銀子啊。”
黃仕清臉色煞白的擺手,見洪大戈上手抓住自己頭髮,本能想躲,卻還是被拽住,任憑他在耳邊輕語。
洪大戈說話聲音極小,就連附近雷寅也難以察覺,然而黃仕清臉色逐漸從煞白變的驚慌、恐懼、在到最後認命的閉眼,滿是複雜。
【作者題外話】:今兒不求票票,只求大佬點下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