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神之手（1 / 1）
洪大戈伸出手掌與雷寅重重拍了一下。
“就聽雷兄弟的。”
跟雷寅合作是無奈之舉，洪大戈心裡明白，他這種人陰險狡詐，如果把雷豹比喻成吃人的獵豹，他就是狡猾狐狸，只是形勢所迫。
好在合作也有好處，洪大戈從雷寅那套了不少關於白牙山訊息，而他也隱晦問詢了鬼谷子。
鬼谷子是洪大戈明面上的招牌，為了更真實、更傳奇，從昨天他就完善各種說辭，此時正中下懷，於是一連串高談闊論聽得他雲裡霧繞，看洪大戈的眼神多了絲絲忌憚。
一個多時辰山路，洪大戈他們終於到了冠風口。
冠風口跟日月潭也就不到二十里，關鍵山路崎嶇，如果單純按腳程來算，一個時辰就頂天，多了半個時辰主要是載貨不便。
到了山腳底下，觀風口的山寨建在山頂，上山有兩條路。
一條就是洪大戈目前走的這條跑馬道，寬三丈，路面平坦很是好走。
“這冠風口，兄弟可看出端倪？”
雷寅笑吟吟道。
洪大戈之前跟雷豹上過冠風口參加聚首大會，不過那次原主走路累的半死，可沒現在待遇，所以沿途佈置觀察的並不仔細。
搖搖頭洪大戈拱手問道；“還請雷兄弟賜教。”
雷寅得意道；“這冠風口也是個讓人眼饞的好光景，這上山的路吧，有兩條，第一條就是這跑馬場，別看修的敞亮，其實裡頭暗藏玄機。”
“那師爺李魚花費三年的時間開闢出這條道，裡面大小機關破百，一旦戒嚴，這跑馬場就是黃泉路，沒個三五千屍體墊腳根本走不出這三里路。”
洪大戈倒吸口涼氣，連忙問道；“那第二條路了？”
“就是這跑馬場兩邊的樹林，裡頭樹木茂盛，養著各種蛇蟲鼠蟻，沒有解藥鑽入林子就是進了鬼門關。”
仔細觀察兩邊，洪大戈皺眉道；“如果敵人一把火燒上來？”
“哈哈，這林子葉草極為茂密，常年不見陽光潮溼的狠，加上李魚挖了幾條暗渠灌了水，又有專門的暗哨把手，除非天火，凡火根本點不燃。”
“那這李魚倒是心思縝密啊。”洪大戈感慨道。
“那是當然，兄弟，你可切莫因仙人之徒而小瞧了這李魚，在白牙山，他的名號也是響噹噹招牌，老謀深算，若非忠心護主，王春枝的遺孤早就被底下人大卸八塊。”
關於九家山寨的軼事洪大戈非常感興趣，正要追問，山腰寨口那裡傳來激烈的刀劍碰撞聲。
候良辰朝洪大戈抱拳，自告奮勇一個閃身，上前去察看。
此時雷寅臉色有些凝重。
“李魚那老兒在白牙山也是號人物，他六十大壽，有人敢在門前舞刀弄槍，怕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兄弟，咱們等等在過去。”
雷寅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洪大戈已經滿臉興奮，催促著趕緊上前。
他對這世界的武學非常好奇。
曾經從錢八的身手來判斷天闊大陸是低武還是高武，可惜錢八實力普通，見識也較為淺薄，問來問去都是抓嘴撓腮答不上來。這會有人拼鬥，他哪裡肯錯過。
等到了附近三十米距離，雷寅見寨口圍滿人，死活不願意上前，洪大戈只好眯著眼，隔著老遠觀察戰鬥。
這是十來人的火拼，其中最精彩的就是一身高九尺宛若鐵塔的巨漢，手拿雙錘，舞的呼呼作響，跟一個身材消瘦，持把長劍的漢子斗的你來我往。
“大哥，事情門清了。”
候良辰一閃身，回來覆命。
“昨天，冠風口李魚放話，趁著這次大壽為寨裡小公主王羞妹擇一夫婿，只要能闖過他佈下的三關，就能成為冠風口的駙馬爺。”
洪大戈還在奇怪，雷寅倒是雙眼一亮，情不自禁整理身上衣襟。
“雷兄弟，你這是？”
雷寅笑道；“冠風口招婿，我早有耳聞，一直以為只是以訛傳訛，沒想到既然是真的，我輩男兒自然得不虛此行。”
此時場上打鬥已接近白熱化，十來位好手打的越發激烈，已有人身上見紅。
“猴子，你也是名門之後，自然懂得些拳腳功夫，覺得這些人身手如何？”
洪大戈試探問道。
“都是些不入流的武者罷了，有何身手可言。”
沒等候良辰說話，雷寅反倒滿臉鄙夷。
洪大戈忙虛心討教，就聽雷寅介紹道；“老子曾在大漢皇宮當差，常聽聞這世道把習武之人分為兩等。”
“這最低一等就是武者，武者分四層，武徒、武夫、武士、武師，只是些使力弄勁的粗人罷了。”
雷寅說的口沫橫飛，見他們滿是好奇，不由狐疑道；“你師父鬼谷子學究天人，你怎連武道基礎都不懂？”
洪大戈心念急轉，解釋道；“師門分兩脈，文武分家，文不問武，武不過文，這是他老人家定下的規矩。”
“既然如此，你問那麼多作甚。”雷寅沒好氣的說道，洪大戈見他不言，有些遺憾，沒想到雷寅眼珠子一轉道；“你若肯說些那加藤什麼鷹的絕技，我就把武道給你講清楚。”
心中暗暗腹誹這閹賊心思齷齪，洪大戈想起前世看過的一部電影《鴨王》，忍住笑意，一本正經道；“那加藤鷹之手，可讓婦人瞬息間弄潮。”
“世間既然有此等神技？”雷寅驚訝道。洪大戈讓他附耳過來，一番講解，雷寅越聽眼睛越亮，倒吸口涼氣道；“果然天下之事皆是以勤補拙，這加藤鷹能想此法，當為神人。”
“兄弟肯將這秘法告之，請受雷某一拜。”
洪大戈微笑受了雷寅躬身一拜，就聽他娓娓道來；“這武道分兩等，低等就是那武者，武者在內力凝聚丹田則可產生真氣，便正式踏入高手行列，而高手分為九等，前三等高手中三等則為宗師，最後兩等為老祖，最高為武神。”
【作者題外話】：世事如棋局，不著得才是高手；人生似瓦盆，打破了方見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