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崽鬃原投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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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百花谷,洪大戈迅速找到最近的哨塔,那邊正有小弟放哨。

經過一番長談,洪大戈瞭解到自己不再這段時間,殷桃充分展現手腕,將白牙山格局徹底打破,勢力重新洗牌。

這個結果他很欣慰,洪大戈從不懷疑殷桃的能力,只是擔心這個“小丸子”一抽風把山賊變成反賊。

兩者雖都不容於世,性質卻截然相反。

山賊只要不太過份,朝廷除非下狠心,否則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好像對待蒼蠅般,能殺掉圖個清靜,如果不影響生活,誰也不會擰個拍子死盯著不放。

至於反賊則不同,對國君來說是有辱國體,對文官是治政不當,對武將則是軍功。

所以山賊變反賊容易,難的是存活。

洪大戈想法很簡單,他可以放手讓殷桃施展,但有一點底線,可別把弟兄們帶到死路去了。

而小弟接下來訊息讓洪大戈陷入擔憂。

天北崖被玩的很慘,他們當家的黃風向來以狡詐著稱,聰明瞭大半輩子,沒想到老來被個後生玩得團團轉。惱羞成怒的黃風親自上了黑風嶺,據說妥協了很多條件,最終請來三大法王出手。

說實話,洪大戈跟底下弟兄做過許多推演,真正讓人顧忌的就是黑風嶺那三個老不死。

原本是四個,只是孤牙峰一役,喬金剛以奇襲方式九死一生,用雙眼換了康老四的性命,由此可見,黑風嶺的四大法王是極恐怖的存在。

好在這四個老傢伙潛心武學,在黑風嶺作威作福從不輕易現世,否則以他們真氣級的實力想要蕩平白牙山並非難事,只是剩下的三個老傢伙,弟子劉霸山慘死,兄弟康老四被殺都無動於衷,這回聽信黃風請求出山,真動起手來,洪大戈心裡沒底。

如果三個老傢伙光明正大,他不怕。

怕就怕仗著手段刺殺。

洪大戈麾下實力最高也就錢八,現在怕是有武師巔峰的實力,其餘大多都是武徒、武士。

據說真氣級高手與普通四境有著天壤之別,之前跟段浪交手的點點滴滴回憶起來,簡直令人不寒而慄。

山寨所有高手圍攻,更何況還是重傷情況,段浪仍然能殺出重圍,這等實力,足以體現真氣級高手恐怖。

想到此截,洪大戈越發心急如焚,連番催動著筋斗雲迅速朝冠風口躍去,不一會便到了寨口。

“當家的回來了!”

寨口把守的弟兄一聲吆喝,率先出來的是張狂,兄弟二人有月餘沒見,重重抱了一下,洪大戈便問起山寨情況。

此時山寨全民皆兵,在殷桃的指揮下,所有老幼婦孺全部藏匿起來,整個冠風口如同鐵打營盤。

“大哥,軍師他們都在校場。”

在張狂的帶路下,洪大戈趕到校場發現端倪。

雖然山寨目前處於高度戒備狀態,許多物資卻擺放的很集中。

這樣做沒問題,只是一旦三個老傢伙殺來,放把火豈不是被人一鍋端?

等來到校場,洪大戈眼睛又是一跳。

此時已經傍晚,校場火把照得通明,大棚下,候良辰、錢八、楊彪、辛七娘、王野火、喬金剛、胡太歲,甚至還有哈士奇圍在邊爐旁大口吃著火鍋。

殷桃撫琴座一旁,既然閒情雅緻的彈奏一曲,這是在助興?

往附近來看,校場空曠,至少二百步內無人看守。

若是三個老傢伙突然殺至,怕是山寨所有骨幹難逃倖免,洪大戈苦心經營的勢力一朝化為烏有。

“喲,大哥回來了。”端著小碗,蘸口芝麻醬一口吞掉大片肥羊肉的哈士奇甩著筷子在那招手。

見他眉開眼笑的走過來,洪大戈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怎麼跑這來了!”洪大戈語氣難掩憤怒。

崽鬃原任務還沒有完成,一旦哈士奇玩完,系統扣除一萬點崇拜值,怕是得猝死。

沒想到哈奇士端著碗呆滯當場,忽然手腳顫抖,眼眶更是通紅有絲霧氣在瀰漫。

“你...你怎麼還哭了。”洪大戈頭次見個大男人捂著臉在那嗚嗚大哭,頓時手忙腳亂。

周圍吃著火鍋的兄弟紛紛走過來,表情都是難掩的慷慨、欣慰,甚至...還有崇拜?

這是鬧的哪出?

洪大戈滿臉問號,見王野火在後面豎起大拇指,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大哥!”

哈士奇一把抱住洪大戈大腿,鼻涕眼淚全流,嚎啕道;“以後你就是我親大哥,你就是我親哥啊。”

“給老子放開,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麼哭,把話說清楚。”洪大戈一腳把哈士奇踹出去,卻見那些結拜臉色均變得嚴肅起來,眼神中滿是崇拜。

叮叮叮,系統不斷傳出崇拜值入賬,這弄的他更加鬱悶。

這時就見哈士奇連滾帶爬過來,抹掉眼淚,哽咽道;“大哥義薄雲天,小弟佩服,跟老頭子商量了,從今往後,咱崽鬃原投效大哥麾下,馬首是瞻,若有二心,必遭天譴!”

腦袋嗡的一聲,洪大戈萬萬沒想到哈士奇既然是來投靠。

只是這稀裡糊塗的,讓人完全措手不及。

不過洪大戈掩飾的很好,聞言轉過身去負手而立,一番神秘叵測的做派更是讓人心生折服。

與此同時,王野火蹦蹦跳跳小跑過來,賊眉鼠眼道;“哥,您這手段忒高了,學到了,真是學到了?”

洪大戈微微抬眼,不動聲色道;“學到什麼了?”

“軍師說,這叫攻城為下攻心為上,崽鬃原有難,大哥傾盡人馬守望相助,並三令五申,決不可讓崽鬃原弟兄有死傷。就算咱派過去的人死了三成,楞是讓崽鬃原毫髮無損扛過這次山災,事後有病的治病有傷的治傷,還好酒好菜備著供著。那哈老兒也是沒得辦法,這人情欠得大,就衝這情分,崽鬃原跟咱山寨徹底綁一條船,而底下兄弟跟咱山寨兄弟一交流,聽說這福利院待遇那麼好,嚷嚷著就要改換門庭。所以哈老兒一合計,罷了還不如投效算了,不然他崽鬃原也沒兩三人了。”

洪大戈恍然大悟。

他還真沒往這茬去想。

當時他為了任務下死命令必須保全崽鬃原,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既然稀裡糊塗把崽鬃原收編了。

而剛才那一腳不用說,大夥都以為自己是在敲打哈士奇,否則這小子也不會老老實實站原地跟個小媳婦似的翹首以盼,聽著發話。

想通關節,洪大戈輕咳一聲道;“你我本是兄弟,但有些話還是得說清楚,入我山寨,那就得遵我規矩,你可明白?”

“那是自然!”聽到“兄弟”二字,哈士奇心裡美滋滋,小髒辮一甩,抱拳道;“大哥放心,弟弟絕不給哥哥丟臉。”

微微頷首,洪大戈望了眼殷桃,恰好兩人四目雙對。

彷彿猜到洪大戈意圖,殷桃不著痕跡點頭。

就聽洪大戈繼續道;“崽鬃原的弟兄雖然投靠過來,但仍然由你們父子統轄,具體事宜,軍師那邊會有交待。”

眼前一亮,哈士奇激動道;“謝謝大哥。”

這時洪大戈發現棚外,王羞妹綁著圍裙俏生生端著碗筷還有切好的肉走到邊爐旁,笑盈盈望著自己。

“羞妹跟七娘怎麼還在這?先趕緊找地方安置,切莫讓黑風嶺的人鑽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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