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段浪入夥(1 / 1)
殷桃從未聽洪大戈提及此事,此時聞言不免微微點頭。
“中原五巔峰,這西妖巫馬秀吉的確乃當世恐怖,據傳他精通奇門遁甲,自創幻術堪稱人間妖法。若說他棲身白牙山,殷某倒是知道些緣故。”
在洪大戈追問下,殷桃緩緩道來一段秘辛。
原來十來年前,西妖巫馬秀吉拒絕大漢國師尊榮,隻身前往平疆遊歷看中元莽國寶大智權杖。
大智權杖上面鑲嵌有魔剎舍利,乃初代元莽聖帝精血所化,象徵元莽帝族國運,豈是他人能染指。
巫馬秀吉也是蠻橫,仗著平疆無武神,揚言三日必往皇宮取大智權杖。
殊不知元莽皇宮近些年收攏了六位老祖級別高手供養,當時這一戰打得昏天暗地。
元莽三位老祖同時出手與巫馬秀吉戰平,後六位老祖聯手,當場這位聲名顯赫的五巔峰之一拜下陣來,若非西妖巫馬秀吉擅使幻術,以魔功燃血催動移形換影大法逃脫,那一日怕是武神隕落,震驚天下。
這一仗原本足以傳唱天下,礙於巫馬秀吉心思詭詐,逃脫時膽大妄為潛入國廟偷了一尊靈牌。
若是元莽敢將如此丟人的事情宣揚出去,他就將靈牌丟進茅廁糞坑。
經此威脅,元莽只好忍氣吞聲,所以此戰並不為外人所道也,只是在小範圍內流傳。
而後六位老祖憑藉強大實力闖出極為威名,這些年經驗證,平疆雖無武神,元莽卻有老祖六位,三人合力可抗武神,六人聯手滅魔殺神!
“照你這麼說還是不對,那場大戰發生在十多年前,雷寅上白牙山也就這兩年,對不上時間啊。”
殷桃笑道;“當家的有所不知,巫馬秀吉修煉的乃是魔功吸星大法,據說此功能吸盡他人真氣,但有一弊端極易走火入魔。殷某猜想,巫馬秀吉從元莽逃出來休養生息之時就已走火入魔,耽擱了數年功夫,而後他遇到雷寅一同上了這白牙山或許是察覺此山偏僻。之所以肯在日月潭久住不走,只因為那處陰氣極重潮溼森寒,正是壓制吸星大法走火入魔的好場所。”
“那就說得通。”
“至於當日巫馬秀吉並無動手殺你,當家可知原因?”殷桃神秘笑道。
見洪大戈追問,才緩緩道出;“巫馬秀吉師承鬼谷遺脈!”
如遭雷擊,洪大戈呆滯當場,反應過來見殷桃笑容滿含深意,正色道;“不可能,家師並未言明此事,況且我一眾師兄弟都是閒雲野鶴,多往海外尋訪仙蹟,巫馬秀吉?沒聽說過!”
殷桃笑目緊盯著洪大戈道“當家的看樣子很緊張,從你之前講的心理學來看,你這番話怕是虛虛實實不真切。”
“你怕是想多了。”洪大戈沒好氣道。
他心裡暗暗叫屈,早前他是仔細翻閱過原主記憶,確定沒有鬼谷這個人名才拿來套用。
誰成想冥冥中還真有這個人物,當真是巧合!
不過好在也是歪打正著,從殷桃口風來看,若非自己假冒鬼谷門人,當日巫馬秀吉就要對自己痛下殺手。
之所以有一年時間,怕是也在掂量自己成色。
見殷桃不依不饒還想在這個問題多做糾纏,洪大戈心思一轉,岔開話題道;“明日我要前往百花谷一趟,儘量趕在除夕回來,寨中事情就交由你辛苦了。”
殷桃臉色陰鬱,洪大戈繼續道;“我約好師兄百花谷見面,看看他有沒有將《太平要術》帶來。”
“真的?可,可否讓殷某一同前往。”殷桃難得激動不已。
見他失態,洪大戈得意笑道;“我師兄最不擅與人打交道,若是有外人在場,怕是連我都拒而不見,等我訊息吧。”
殷桃只好失望的嘆氣。
從屋裡走出來,洪大戈長呼口氣,舒緩緊張。
每次跟殷桃在一起,兩人相處的很融洽也很舒服,但是各自懷有秘密,小心翼翼試探,生怕觸碰對方底線,這種感覺並不輕鬆。
“希望時間能淡化一切吧。”洪大戈嘆道。
仰頭望天,今天的雪很大,凜冽的風吹得人骨子裡發寒,不過洪大戈穿的很是瀟灑,只有件單衣披著件貂袍。
高手名望本身就給他帶來寒暑不侵的體質,加上之前吞食熊王內丹,又有熊血浸泡,這段時間即使再忙也抽出時間鍛鍊,如今洪大戈的體魄強健程度已經相當可怕,至少比三個月前強了不下十倍。
按理來說,憑藉如今的實力他完全可以晉升真氣級別。
只是找了些內功心法,尤其是從康老五身上扒下來的紅日童子功,無論怎麼練都沒辦法產生真氣。
或許是名望的作用,想要提升實力,必須得獲得更多真龍令。
在寨裡轉了圈,現在洪大戈立足的地方是冠風口,等到開春過後,他準備將百花谷定為中樞,同時將其他七處山寨作為分舵。
崽鬃原依舊以養馬為主,天北崖產糧,日月潭潮氣很重卻適合培養一些藥草,至於其它幾處可屯兵。
只要按照這樣規劃下去,用不了幾年,洪大戈有信心從今往後在也沒人敢欺負到自己頭上。
至於現在,他覺得事情已經忙得差不多,得抽空好好把系統禮包給領了。
之前實在忙的分身無暇,連繫統都沒時間搭理,洪大戈看了下,幾個任務累積的禮包加上這幾個月攢下來的兩萬崇拜值,足夠好好霍霍一次。
不過在此之前,他決定給自己放個假,同時...嘿嘿。
在檔案室找到王羞妹,這個可人兒完全滿足洪大戈對配偶的任何想象。
性情恬靜乖巧懂事,她從不對洪大戈提任何要求,總是默默的在背後力所能及的給予支援跟幫助。
而她溫柔的性子也贏的寨裡兄弟尊敬,現在二人雖然沒有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卻名份已定,只等大婚。
“羞妹!”
從後面攔腰抱住,洪大戈深深吸了口王羞妹髮間幽香,難免有些心猿意馬。
“羞妹,收拾兩件衣裳,陪我去百花谷走一趟。”
洪大戈輕聲在她耳邊說道,從側面可以看到王羞妹俏臉微紅,將她挪轉過身,這個嬌柔妹子眼帶羞意,小手不知所措的捏著衣角,足見緊張。
“咳咳。”
從書架另一邊走出道人影,抱著卷軸,臉色鐵青,正是段浪。
洪大戈被嚇了一跳,怒道;“你不是下山去了嗎?”
冷哼一聲,段浪並不說話,只是眼神不善,似乎是想動手。
王羞妹見狀趕緊分開兩人,雙手不斷比劃,生怕動武。
“想打架老子隨時奉陪,單挑還是群毆?”自己女人面前,出於男人面子,洪大戈昂著頭把手骨捏的噼裡啪啦直想。
段浪倒是沒有過多言語,只是勾勾手指道;“走,出去打。”
“打就打,誰怕誰。”洪大戈不甘示弱道。
王羞妹嚇得俏臉煞白,死死拉住洪大戈衣角,眼中滿是懇求。
終於還是心中不忍,洪大戈擺手道;“算了,算了,不打了。”
“不過我說老段,你之前不是嚷嚷著要下山,怎麼?是迷路還是沒有盤纏?要不要老子送你個千兩銀子在叫人帶你下山?”
段浪冷冰冰像塊石頭,放下懷裡卷軸,從身後掏出塊腰牌亮了亮,不由讓洪大戈臉色鐵青。
這塊腰牌正是山寨登戶入籍的身份牌,上面有著特殊工藝,全天下獨一無二,乃身份的象徵,憑此銘牌還能享受福利院各種待遇。
“你什麼時候加入山寨的?還有,你的身份是...供奉?誰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