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書法大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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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十息,一列行書飄然躍入紙上,每個字都是結體遒美,骨格清秀,尤其點畫疏密相間,雖已行筆,筆勢卻凝而不散,宛若游龍錦鳳,為字跡增添神韻。

砰的一聲,王羞妹看得呆了過去,手中研墨掉落尤不可聞。

洪大戈並沒有注意旁邊佳人驚詫,他現在全部心神一分為二,一邊沉浸在記憶中,一邊則暢遊書海中。

至於他鬼使神差寫出的字型,正是洪大戈那個世界,有著書聖美名王羲之最擅的行書。

當然這個世界也有行書,可是卻沒有千古獨一的王羲之。

洪大戈的行書意境完全來自於記憶中的《蘭亭序》。

這次是真的享了九年義務教育的福。

王羲之的《蘭亭序》在那個時代太有名了,有名到學生課本無論怎麼更新換代,它都是語文歷史濃厚又繞不過去的一筆。

恰恰那會語文老師都是班主任,又都喜歡佈置背誦作業。

洪大戈也不例外,那會為了背《蘭亭序》沒少去看課本那張模糊不清的臨摹圖。

於是下意識的,或許準確說在沒其它書法可臨摹前提下,強大的系統既然驅使書法天賦複製了書聖晚年集大成作品《蘭亭序》的精華,於是就連書聖他老人家都想不到,自己絕代風采用另一個方式重新獲得演繹。

而此時的洪大戈渾然不知。

他只在乎記憶中的《太平要術》是否有偏差,至於寫出來的字是個啥模樣,全憑肌肉感覺吧。

正是這種渾然忘我的心態,洪大戈奇蹟般的越寫越順,筆如游龍,翩若驚鴻,《太平要術》種種要旨宛若一篇錦繡燦爛得到重新書寫現世。

真正的一氣呵成,等全文數千字全部躍然紙上,洪大戈鬆了口氣。

對比一番,一字不差,總算對得起“小丸子”有個交代,希望這份新年禮物他能喜歡。

“咦,羞妹你...”

轉過頭,洪大戈正好看到雙手托腮,滿眼閃爍著崇拜小星星的王羞妹,像極了前世追星女孩看到夢寐以求偶像的模樣。

反應過來的王羞妹拉著洪大戈手腕,激動的想要言語,卻無法說出話,手舞足蹈,像是拼命要表達什麼。

“你想跟我學寫字?開什麼玩笑,我這幾個破字還能跟你比。”洪大戈啼笑皆非。

王羞妹的字絕對有大家風範,尤其是一手小篆,那寫的是靈秀動人字字珠璣,就連殷桃都曾拍案叫絕,拱手喚過“先生”。

這多虧她幼時因言語缺陷而鍛煉出來的意志,每日書寫萬字,臨摹各種字型,可以說是她為數不多的樂趣。

“不對。”

洪大戈又看了眼紙上的字,揉揉眼,有些不敢置通道;“這是我寫的?”

他那幾個爛字比誰都清楚,前世因為字寫得醜沒少遭人奚落,只是時間有限,他真的沒有精力去練字,可這並不妨礙他對美的欣賞。

紙上每個字彷彿有靈性般,賞心悅目,尺幅之內蘊含著豐裕的藝術美,無論橫豎點撇鉤折捺,可說極盡用筆使鋒之妙。

一拍腦門,洪大戈記起自己“書法大師”天賦。

那可是橙色技能,牛氣一點,似乎也是應該...

想到這,又看了看嬌憨可人的王羞妹,洪大戈瞅了眼窗外,現在還沒過響午,時間應該還早,不如...

嘿嘿的一笑,洪大戈伸手攬住王羞妹纖細的腰身,在她耳邊輕語道;“羞妹,想學書法,為夫可教你,但是不是應該教些學費?”

俏臉發燙,王羞妹嗔怒的微微掙扎。

洪大戈哪能不知懷中美人兒已經默許,猴急的攔腰抱起,迅速走到床邊。

等到臨近黃昏,洪大戈收拾好行裝,懷抱著已經陷入沉睡的王羞妹,騎乘豬剛鬣朝日月城外走去。

剛過一線天,便有小弟在外口守著,見到洪大戈連忙上去招呼,臉上滿是焦急,似有要事。

“當家的您可總算出來了。”

那小弟慌慌張張道;“大事不好了,有人來砸我們場子?”

“砸場子?”洪大戈第一反應就是小龍河的人,小弟繼續道;“昨兒大漢境內來了撥人,據說是藍家的,耀武揚威,好不可惡。軍師讓我們過來通報當家,只是這百花谷太大,實在難尋,才在一線天候著。”

“藍家?”

洪大戈想到被李魚坑害的藍少康。

當初藍少康受李魚邀請跟張豐年上冠風口。

為了控制他倆,李魚讓梅道禮佈置三寶,其中神仙逍遙散最是陰毒,讓二人沾上毒癮。

後來李魚身死,洪大戈不想與藍家結仇,於是讓侯良辰幫二人戒毒。

勝在強硬手段,二人身體完好後便送至下山。

那藍家這次來人,意欲何為?

強奪白牙山?還是來討藍少康丟掉的場子?

時間不多,今天又是除夕夜不能耽擱,洪大戈命人找來馬車安置好王羞妹,自己則騎乘著豬剛鬣迅速朝山寨躍去。

過年是中原人最大節日,一年一度,上至天子下至黎民這一天都會除舊迎新。

以往白牙山山寨是沒有過年這一說,最多就是吃吃喝喝,比平常伙食要好得些,但洪大戈初次掌權,前世根深蒂固的觀點,這種傳統節日帶來的喜慶必不可少。

於是從數天前整座山寨陷入忙碌,大夥上下一心,都準備過個好年、肥年。

然而今天寨裡卻來了位不速之客。

冠風口校場,經過擴改,現在能容納八千人,中間搭建看臺,四周圍起火把,為的就是讓晚會順利進行。

然而此時,眾目睽睽下,看臺上有兩人正在交手。

一人身穿紅色勁裝,發扎馬尾,雙臂下垂手中各持一把蝴蝶刀。

她眼神陰戾,緊盯對手錢八。

“你不是我的對手,給你個機會,滾下去!否則廢了你的手筋”

持蝴蝶刀的女人模樣看起來很端正,只是氣質冰冷,尤其一雙眸子滿是殺機,讓人不寒而慄。

反倒是錢八雙手用砍刀杵地,滿臉的不在乎,眼神更是肆無忌憚的在對方身上游走,尤其是敏感部位,猥瑣的笑容差點沒滴出口水。

“每人,要不要咱倆打個賭?你贏了,咱老狗就搭上這條命,也是應了那句啥,牡丹啥?”錢八滿臉問號瞅著看臺下面,還是王野火雙手捏著喇叭,大喊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下賤。”

“對對對,就是這句,牡丹花下死,老子做鬼也是下賤的狠。”錢八豎著大拇指洋洋得意,引得底下人滿是鬨笑。

蝴蝶刀女人臉色一冷,雙手用勁,錢八見狀,趕緊道;“當然,咱老狗贏了,你得做我媳婦給我生個娃,中啵?”

“下流!”

蝴蝶刀女人眼神投向看臺下方。

在最前首有排雅座被洪大戈命名為vip貴賓專區,有涼傘撐開御風寒,裡面擺的椅子既然是現代工藝“老闆椅”!

那椅子是用鐵板架構,拉了真皮,因為還原不了彈簧,用棉花做填充物,彈性較差但坐起來更加厚實,上面鋪著老虎皮,即原始又超前的搭配有著相得益彰協調。

此時vip專區坐著殷桃,在他旁邊則是位相貌俊朗的中年男人,談笑風生,不經意間,卻是打了個手勢。頓時蝴蝶刀女人笑了,笑容詭異道;“我叫杜雯,你可以記住蚊子,因為你的血很快就要被我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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