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認了個乾弟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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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大戈已經忍無可忍。

他實在不願讓眼前孩童成為陳泰元手中犧牲品。

“讓我來吧。”

“就你?”陳泰元擦去眼淚滿是譏諷。

洪大戈已經失去耐心。

陳泰元像極了他前世碰到的官僚主義,這種最是難纏。

想要打交道只能簡單粗暴些。

“讓開!”

洪大戈伸手就把陳泰元推到一邊,見他怒急想要發火,狠狠一跺腳。

力勁灌於腳下,頓時兩寸厚的腳印讓陳泰元忍住,開始做著掂量。

“阿彌陀佛,施主你...”

“閉嘴!”

洪大戈怒目而視,小和尚戛然而止,忍不住又是輕唸佛號。

單手搭在孩童脈搏上,洪大戈不會醫術,摳門的系統到現在也沒給醫術類技能書,他現在所作所為不過是遮掩接下來行徑罷了。

“小陳,去給我打盆熱水。”洪大戈淡淡說道。

陳泰元與小和尚面面相覷,良久反應過來,指著自己鼻子道;“你是在叫我?”

“除了你,這棚子裡誰姓陳?”

“放肆,本官...”

“所謂醫者父母心,想要救這孩子,你就按我說的來,現在就你我還有個小和尚,你那點官威也別在我眼前耍,趕明我中了舉人成了進士,御前登科,你區區一個太醫院的郎官,算個屁。”

洪大戈輕蔑的說道。

陳泰元像被掐著脖子的老母雞,咕咕半天說不出話,只是臉色憋得通紅,看似要動手,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若是救得了人,聽你個娃娃使喚又如何,但若是救不了?哼哼,本官定要參你個大不敬,奪你官身!”

陳泰元哼哼著轉身就去接水。

小和尚趁這間隙,來到洪大戈耳邊道;“施主,你這脈切錯了!”

“切錯?不對吧,男左女右,不應該呀。”

“關鍵是你的手指要搭到脈上啊。”小和尚微笑說道。

洪大戈這才發現光光顧著拉風,這手指還沒摸到脈。

他情不自禁老臉微紅,強裝鎮定道;“小和尚你不懂,這是那異人教的切脈手法,與眾不同,與眾不同。”說完,他朝小和尚眨眨眼,手一翻,有粒藥丸塞進那孩童嘴中。

“給!”這時陳泰元也倒來熱水,洪大戈微微點頭,脫下鞋襪,將勞累一天的臭腳舒舒服服放盆裡。

“大膽!”陳泰元氣得火冒三丈。

洪大戈輕描淡寫道;“你姑且先等等看。”

就見躺床上原本半死不活的孩童既然咳嗽了幾聲,聲音嘹亮有力,在不似之前衰弱,緊接著額頭溢位絲絲細密汗珠,臉色漸漸好轉。小和尚趕緊上前搭脈,又看了下他瞳孔,跟額頭溫度,最後滿臉都是震驚,雙掌合十,口誦;“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等他再度睜開眼,心悅誠服一拜道;“這位施主醫術高超,小僧佩服,這孩子的命算是保住了。”

“什麼!”

陳泰元滿是不可思議。

他迅速去檢查那孩童的身體,無論怎麼看,那些疫症產生的症狀全部消失,等他排查完,孩童已經呼呼大睡,臉上還帶著輕鬆的笑容。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陳泰元急匆匆來到洪大戈面前質問道。

或許是自己察覺到這個態度不對,拱拱手道;“還望小兄弟告知。”

“為什麼要告訴你?”洪大戈拔出腿,隨便擦下,穿好鞋就要離開,卻被陳泰元攔住,滿是尷尬道;“之前陳某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小兄弟莫見怪,只是這災區現有一萬多人染上瘟疫,若不及時治療,恐怕屍橫遍野,還請小兄弟原諒陳某先前冒犯之罪,將治法告知,待瘟疫解除後,陳某以祖宗名義起誓,定當上奏朝廷,為小兄弟請功。”

“哦?”

洪大戈自問眼力還是不錯,從陳泰元誠懇的態度還有清澈的眼神能夠看得出來,這人雖然先前脾氣暴躁,但不失一個醫者真正持有的“善心”,此時言辭懇切,更是真摯不似作假。

“你心思倒是不錯。”

旁邊小和尚唸了聲佛號,溫言道;“陳大人秉性純良,先前言語火爆只是救人心切,小僧到此有兩三日功夫,跟隨陳大人來回於災區,的確心繫百姓衣不解帶廢寢忘食,乃難得醫道大家。”

“好...好吧。”

洪大戈也不願惡了陳泰元,看他樣子在災區頗有威望,自己真想救治災民,還真少不了他幫助,另外...洪大戈靈光一閃。

心中忽然莫名火熱起來。

自己有多久沒收小弟了?

這陳泰元既然是太醫,醫術肯定不錯,最主要的是應該也識得草藥。

而洪大戈記得系統商店裡面,隨著自己職業增多,陸續也上架許多技能圖紙。

並且也有些藥方!

趕緊開啟系統商店確認,不錯,貨架上有治療風溼、頭疼、心腦血管、結石、腸胃等等藥方。

起先他並沒有注意,因為在白牙山上海不至於出現這類“富貴病”,大夥各個都是身強力壯,也沒有什麼病痛纏身,可下山後的中原不一樣。

病痛一直都是民生大計。

那些不起眼的富貴病在山上難得一見,這山下可能就顯而易見。

洪大戈不同草藥之術,也沒那個閒工夫去研究,陳泰元不同啊。

別人太醫司職就是幹這,更何況見他如此熱衷這解除瘟疫之法,有沒有那種可能在培養一個爆破鬼才王野火之後,出現一個醫道聖手陳泰元。

思緒如同八爪魚將洪大戈緊緊裹住,連呼吸都沉重起來,在看陳泰元的眼神,洪大戈漸漸有些異樣。

“洪...洪先生?”

陳泰元小心翼翼喊道。

輕咳一聲,洪大戈漫不經心道;“洪某曾遇異人,學過些藥石之法,區區瘟疫,不過小道,救死扶傷才是大道。”

“真...真的?”

陳泰元眼神火熱、崇拜說道;“還望先生賜教。”

“不可,那位異人曾說過,非我門人,切不可傳,殊不知閻王要你三更死,我輩留人到五更乃逆天改命,若是傳得太多,讓心懷叵測之輩學去,師門有劫難逃啊。”洪大戈一聲嘆息,勾得陳泰元心癢難耐,尤其那句閻王三更死,我輩留人到五更,真乃醫道豪言,讓他恨不得朝聞道而夕死。

“那,那陳某願拜先生為師,加入門中,請先生傳我無上醫術。”

陳泰元一咬牙,雙膝已經是重重跪下。

“臥槽!這麼上道。”洪大戈哪知道這老傢伙如此客氣,二話不說就跪下。

不過也好解釋。

瘟疫自古以來就是如同夢魘般的存在,翻手間將其解決,並且還是親眼所見,誰能不震撼。

陳泰元只恨剛才為何那麼老實去打水,若能在旁好好揣測,豈不是平白得了場造化。

但願這一跪為時還不晚。

洪大戈雙手將他扶起,故作扭捏道;“陳大人,這可使不得,按年齡學識,您為長,小子可是晚輩。”

“不!聞道有先後,洪先生入門早,當我師父使得。”陳泰元目光堅定道。

“這樣啊,如果陳大人不嫌棄,我這倒有一良策。”

“你拜我為師肯定不適合,先不說於理不合,我那師父定下的門規如同高山,不可妄自收徒。不如咱們平輩論交,你我結八拜之交,我為兄長,為兄將醫術傾囊相授便是。”

“真...真的!”

陳泰元喜出望外。

說實話,真讓他拜洪大戈為師,這心裡還是有點小疙瘩。

可是結拜為兄弟,那是求之不得!

不就是做個弟弟嘛,自古以來,當弟弟有大哥罩這是恆古不變的道理,以後還怕他不盡心盡力傳授醫術?陳泰元太滿意了,簡直是巴不得!

唯恐洪大戈反悔,他趕緊又跪倒在地,虔誠抱拳,朗聲道;“蒼天在上,今日我陳泰元與洪大戈結為異性兄弟,他為兄長,我為弟,往後肝膽相照生死與共,若有違背,天地鬼神共誅之!”

望了眼彈出來的系統的確認訊息,洪大戈眉開眼笑。

起初他還覺得自己開著“宅心仁厚”為何頻頻被這老小子針對,現在想想,能如此順利結拜,這魅力值的大幅提升絕對有幫助。

“施,施主,如果可以,小僧也想加入,與您結拜,認您為兄如何?”

遠在千里外的白牙山,日月城,經過一夜的忙碌由數百工匠輪流上陣,終於趕製出一座祭壇。

祭壇寬宏而壯偉,有二十八跟粗細相同石柱雕刻著星宿。

中央放置著四象,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左右兩邊豎起無字碑,在其後便是所有為白牙山戰死的英烈墳墓,經過洪大戈慎重考慮,最終定為公墓,並且定四月四為掃墓節,祭奠眾先烈。

此時,殷桃端坐在祭壇中央蒲團上,在他旁邊是王羞妹一身素衣雙掌合十,正不斷為洪大戈誦經祈福。

祭壇二十八星宿石柱皆有黑色布帛隨風搖曳,在殷桃的安排下,還有七十二盞長命燈。

這是在為洪大戈續命!

蒲團上端坐的殷桃招招手,身後有唇紅齒白的金童玉女小心翼翼奉上兩盞玉燈。

如果洪大戈在,就會發現,其中一個玉燈上雕刻的正是他身上“大威天龍”!

而另一尊則是神竣華貴的天命玄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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