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悟孝郡勢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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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規則,亮相時刻,由投注最少的最先開始。

燈光,樂曲開始緩緩上演,其餘四位花秀往後退到帷幄,看臺上只留下一名花秀。

在胭脂樓角落裡,一些小廝點燃某種奇異的香料,整個大廳洋溢起異樣的氛圍。

洪大戈敏銳的察覺到這股香味有些緋色味道,如果他猜得沒錯,應該是閨房助興的**香。

聞得久了,在加上酒勁上湧,一股難言的悸動從小腹中緩緩流淌遊遍四肢百骸,讓人身心都在一種極度放鬆,同時精神亢奮的情緒中。與此同時,梅姑手裡拿著銀挑,輕輕的將那名花秀的蓋頭掀開,頓時露出真容。

在略施粉黛後,那名花秀看起來模樣非常清麗,她有著嬌嫩的尖下巴,眉下是晶光粲爛的杏眼,烏黑的秀髮,細細看去生得唇紅齒白,尤其是那雙眸子,隱隱有著幾分媚態,一顰一笑,媚眼如絲,讓臺下看客不禁全身發躁,更有甚者將身邊侍奉的豔妓狠狠拽到懷中,手掌輕浮的上下游走,一緩心中飢渴。

“這女子不錯。”

洪大戈讚了一聲。

他意志力不錯,田文武早就露出豬哥相,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看著讓人噁心。

“這位是如柳姑娘,年芳二八,今日出閣競秀,賀!”

梅姑道了聲彩,周圍響徹起鼓瑟聲,從樓頂灑下花瓣,讓這位如柳姑娘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

“如柳姑娘競選,獻紅丸,起價...一千兩!”

梅姑大聲道出價碼,頓時底下立刻有人伸手。

“一千一百兩!”

很快周圍有人露出鄙夷的目光,伸手加價“一千五百兩!”

“兩千兩!”

那位何康少爺舉手,同時端起酒杯朝如柳姑娘遠敬,博得佳人莞爾一笑。

“兩千五百兩!”

有人出價,那是為大腹便便員外打扮的中年富商,腆著大肚腩靠在一豔妓懷中,旁邊另外一名豔妓貼心的拿起蜜餞撕成小份溫柔的送到他嘴裡。

何康冷笑一聲,再次擺手。

“三千兩!”

這個價格一出,頓時全場聒噪聲少了許多。

“到頂了,在高就溢價了。”

包廂裡,田文武恢復清醒,搖搖頭一副高深莫測表情。

果然,在沒人多出價格,梅姑連喊三聲,最後一陣急促鼓聲驟停。

“恭喜何少,三千兩銀子摘得如柳姑娘紅丸。”

底下已經有人起草文書,一式三份,如柳姑娘、梅姑、何少三人依次畫押,每人保留一份。

“這是什麼操作?”

洪大戈不解道。

“紅丸契。”

“證明那位如柳姑娘的確是完璧之身,如果不是,何康憑藉這紅丸契能讓胭脂樓名譽掃地。這看似是胭脂樓吃虧,但同時也是彰顯氣度,讓競價者心裡爽快罷了。日後酒場上也有吹噓的資本!”田文武言簡意賅解釋道。

洪大戈又問道;“你怎麼知道這如柳姑娘三千兩銀子就到頭?我覺得憑她身段應該不止。”

縱觀那位如柳,最為傲人的就是胸前柔軟甚是挺拔,比其它四人足足大了一倍。

按理來說,價格在高些洪大戈逗不覺得奇怪。

“呵呵,這如柳姑娘是不得時,不說那平疆蠻子,只言咱中原三國,漢人最喜妖豔、狐媚,秦人最好颯爽、大馬。而咱們唐人獨好中庸勻稱,溫婉可人,所以這如柳姑娘放在大秦,絕對能風靡全場,起價就得五千,在咱大唐,也就只有何康這種色中餓鬼來者不拒。”

“受教了。”

洪大戈感覺學到了許多。

果然光看這陣勢今晚沒有白來。

很快,第二位花秀登場。

“這位是如雲姑娘,起價兩千兩!”

掀開蓋頭,這位如雲姑娘臉型有些鵝蛋圓,一雙大眼楚楚動人,卻有些戲謔與調皮。

可愛的吐著小香舌,她展身一躍,頓時臺下樂師撫琴,琴聲悠揚,那如雲姑娘腳踏繡鞋,身若翩鴻,一舞盡現身段柔韌,讓人不禁浮想聯翩。

“三千兩銀子!”

何康再度出價,全場譁然。

不過很快就有人出價更高,聲勢一浪蓋過一浪。

“這何康什麼來頭,這一晚上也怕是得豪擲萬銀了。”

田文武卻是意興闌珊並不答話。

見他這番模樣,洪大戈哪會不懂。

笑道;“龍某與田兄弟一見如故,多有嘮叨,今晚花銷,龍某買單。”

“哦?”田文武頓時精神起來。

呵呵笑著道;“龍兄客氣了,其實這何康嘛是悟孝郡何老鬼的獨苗,何老鬼知道嗎?咱悟孝郡鹽幫的掌舵人。你看見沒,底下那些競價的,都看著何康臉色,除非他不想要,否則沒人敢跟他爭。我猜在來之前,這胭脂樓應該有人跟這廝透過氣,否則憑他過往囂張的模樣,今晚倒是老實了許多。”

鹽幫?

洪大戈知道。

這是販賣私鹽。

鹽鐵是官家獨營,百姓販鹽得有鹽引,還得繳稅無利可圖。

但食鹽與民生息息相關,加上如今這時代製鹽技術還不發達,很少有精鹽,大多都是鹽布,吃起來有些發苦。洪大戈會做鹽,但為了掩人耳目在實力為豐滿前不敢跟官府較勁,旗下產業所用鹽都是來自官鹽,成本不菲。

而鹽幫則是私下製鹽販賣,他們小部分利潤是販給固定鹽商,最大的價格還是運往平疆。

一斤重的鹽餅子拖到平疆可以換一匹馬。

重新帶回利潤可以翻三十倍。

這是暴利。

悟孝郡鹽幫頭子何老鬼,洪大戈聽胡快提及過。

之前他叔叔胡東就跟何老鬼混過一段時間。

何老鬼的鹽幫一年走三次“大活”,從大唐運東西到平疆,每次皆能有大幾十萬兩的利潤,這是真正的悟孝郡一霸。

“怪不得有些豪橫,難道咱這悟孝郡就沒人能降得住他?”

“有三個!”

田文武指著一處窗戶,那裡包廂隱約可見有個小老頭穿著馬褂,很是瀟灑的滿臉享受。

“那老頭叫苗興邦,據說會採陰補陽,他兒子苗人傑就是四海鏢局的總鏢頭,在咱悟孝郡也是一霸。”

“看見那大肚子員外沒,他姓金,真名沒人記得,只稱他金老闆,咱悟孝郡的賭坊***都是他家。”

“這二人跟何康那孫子,五五開。”

“第三個了?”

洪大戈好奇問道。

田文武笑而不語,洪大戈哦了一聲,心知肚明。

此時臺下已經競選完畢三位花秀,只剩下最後兩個。

而洪大戈眼神卻忽然定格在一道熟悉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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