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進軍娛樂業(1 / 1)
更重要的事?
“不錯,事關咱們滄州堂口未來發展。”
洪大戈神秘笑道。
他對紫木還有天藍兩旗根本不敢興趣。
現在想來以段浪為首的蛛獸已經在前去的路上,不出意外,今天便能將這二人拿下。
而他同時也給曲貞羽打過招呼,得到的回覆是放手施為,很明顯,神火教對滄州地界並不看重。
交給自己也只是死馬當活馬醫,這可是正中洪大戈下懷。
“抬上來。”
門外有人將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陸續拉進屋。
“以後咱們神火教不會依靠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盈利,但是偌大的攤子,總歸需要金銀來支撐,而這些就是咱們以後主攻的方向。”
“而未來咱們神火教發展之路,我定義為娛樂化。”
洪大戈丟擲自己絞盡腦汁想出來的計劃。
不錯,他準備將前世那些娛樂產業照搬過來,利用神火教來打響。
這事他權衡利弊過。
如今中原三國包括平疆元莽處於一種相安無事的狀態。
如果不出現變故,至少未來二十年是起不了波瀾,也就是所謂的和平年代。
和平時期什麼最賺錢?
縱觀洪字號商會的佈置已經完美得到詮釋。
可是現在洪大戈又接手了神火教。
神火教肯定是不能跟商會搶飯吃,雖然這樣做能分擔些壓力,但洪大戈的初衷是將商會打造成綜合性質商業體系,甚至遠超財神錢莊。
如果這時候神火教一插手,許多佈局相同,難免會形成惡劣競爭,豈不是左手打右手?
況且這個時代不同於前世法制時代,一旦有口子撕開,各方勢力雲集各個都想分一杯羹,根本不是洪大戈能夠抵擋。
所以思來想去,洪大戈決定把神火教引向自己早前有過規劃卻一直不好進軍的產業。
一張方桌,洪大戈從盒子裡拿出一副卡牌。
不錯,正是借鑑了前世撲克牌創造的新型紙牌。
“這玩意我取名為紙牌,玩法很廣泛。總計有五十二張正牌與兩張王牌。”
洪大戈嫻熟的將一套紙牌在掌心來回玩著花樣。
方寬好奇的取來一副打量,琢磨道;“這玩意不就是葉子戲?”
“不過做工倒是精緻不少。”
葉子戲,洪大戈懂。
也是一種流傳很久的遊戲,有四十張牌,玩法很簡單,以摸大小為勝負,玩法大多比拼運氣圖一樂,跟益智、技巧豪無關聯。
反觀洪大戈拿出的紙牌不同。
他花費半柱香的時間介紹規則,只有開賭檔的方寬若有所思,時而喜上眉梢,似乎發現這玩意的樂趣。
“這紙牌的玩法有很多,比如鬥惡人、扎金花、梭哈牌。”
洪大戈舉出三個最流行的玩法。
當然鬥地主因為文化差異改為鬥惡人,規則則是一樣,只是在最後三張底牌,摸到手叫做“打劫”。
“這講解多沒意思,不如玩幾把?”
哈士奇不動聲色走過來。
三人眼見副堂主興致高昂,不敢掃興,於是決定先玩幾把扎金花。
起初,洪大戈為了培養他們興趣故意讓了幾局,輸了幾千兩銀子。
嚐到甜頭,三人頓時興高采烈,一時間既然忘了大小尊卑,流露出真性情大呼小叫。
等機會合適,洪大戈慢慢贏多輸小,不一會便將本金贏回來的同時還勝利了八千兩。
不知不覺一個時辰過去,洪大戈有心叫停,畢竟今天正事還沒談完。
可輸紅眼的三位旗主哪肯罷休,紛紛叫囂。
“得,玩最後一把。”
洪大戈苦笑說道,同時給了發牌的小廝一個眼色。
一圈三張牌發下,五人按照規矩,先是打底一圈。
十兩銀子的底錢。
第二圈樑玉發話。
這個女人還是保持著清醒,目前輸的最少只有幾百兩銀子,知道是最後一把牌,雖然想著見好就收,架不住方寬嘲諷,索性丟了十兩繼續悶牌。
方寬、周海繼續跟上。
別看周海在八大旗主裡面表現的唯唯諾諾,上了賭桌倒是換了個性子,牌風很狂,基本前五手都不帶翻牌。
等到第五圈,梁玉忍不住拿起牌,這一看可不得了。
三張666。
不動聲色的把牌放下,她從箱子裡拿出二十兩丟桌上。
“喲,梁美人坐不住了,抬一手。”
方寬跟著丟十兩,到洪大戈那裡,他看了眼自己三張牌,唉聲嘆氣把牌插進底下,起身就去喝茶歇息。
“看來龍堂主不行了。”
梁玉笑顏如花道。
等哈士奇又跟了一手,同時也丟了二十兩進去。
她這猛打猛追讓方寬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從前幾把來看,梁玉手裡這副牌至少也是個對子。
摸起自己三張牌,方寬眯著眼,心裡暗暗叫著勁,第一張紅心A,趕緊學著洪大戈做派又是一搓,第二張紅心2,這可讓方寬內心緊張起來。
心裡不斷祈禱,當第三張顯露出來。
紅心3!
金順子!還是最大的那種。
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方寬壓下牌丟了二十兩進去。
已經看了兩家,周海坐不住拿起牌瞥了眼,繼續跟!
“喲,三位牌面不小啊。”
哈士奇調侃一聲,繼續悶牌。
等又過兩圈,周海忽然笑眯眯道;“這把我說話,翻五倍,底子是二十兩,現在是一百兩。”說完,十個小銀錠子壓了上去。”
“呵。”哈士奇看了眼牌,笑容讓人看不清虛實,也跟了一百兩。
就這樣場上四個人輪番較著勁,一百兩打底的丟,很快桌上小銀錠子堆成了山。
“到我說話,行,難得今兒高興,在翻十倍。”
哈士奇這次直接丟了一千兩下去。
這可讓梁玉臉色有些難看。
按照規矩,她現在只有兩條路,要麼丟牌,要麼跟牌,因為場上還有四個人,想要開牌或者比牌得等到下一圈。
又看了眼自己自己底牌,梁玉實在不忍心浪費把豹子丟掉,銀牙一咬,跟了一千兩。
而方寬跟周海臉色在沒有之前那般遊刃有餘,各個緊張的放下一千兩銀子。
現在為止,場上的銀子已經有一萬兩。
“那就...”哈士奇正準備在抬價卻看到洪大戈不著痕跡打來的眼色,心領神會下改口道;“那就繼續,哈哈...”
終於又輪到梁玉,她趕緊道;“李副堂主,咱們比比?”說完也不等拒絕,丟了兩千兩銀子下去。
按照規矩,找人比牌得丟雙倍銀子。
將牌遞過去,哈士奇看了一眼,直接將她的牌丟進池子裡。
梁玉臉色大變,不過礙於規則只能老老實實下場,臉色難看。
“喲,那老周,咱倆比比。”方寬丟了銀子把牌遞給周海。
學著哈士奇的模樣斜眼瞅了下,周海冷哼著把牌也跟著丟池子裡。
“這...”
方寬不可思議。
最大的金順子都被弄死,周海到底什麼牌。
“李堂主就剩咱倆,不如爽快些,一人下一萬?”周海有些得意忘形。
哈士奇點頭道;“好呀!”
聽到回答,周海情不自禁撫掌大笑,起身重重將牌面甩開。
“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三張圈,李堂主承讓了!”
周海哈哈大笑弓著腰就去樓銀子,卻見哈士奇輕笑一聲,甩手把牌打出來,赫然是三張K。
“不好意思就大你一點。”
望著瞬間石化的周海,哈士奇猖狂大笑,將所有銀錢全部推到自己箱子中。
單就這一把,他至少硬兩萬兩銀子。
而三大旗主也不敢叫囂拍桌子,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
在他們看來,這紙牌動手腳絕無可能。
玩牌前他們都有檢查沒做手腳,小廝發牌他們也留了心眼,不可能玩花招只能說哈士奇運氣實在太好。
只有方寬保持清醒,不著痕跡摸出洪大戈棄掉的牌。
既然是三張J。
結果顯而易見,這是個局。
不過方寬並沒有張揚。
對比這場牌給的見識,他覺得幾千兩銀子值。
“說實話龍堂主,這紙牌好玩,真他孃的好玩,我都想天天玩,容易上癮。”周海平復心情後由衷讚道。
包括對賭不感興趣的梁玉也是附和點頭,這紙牌的確有種特殊魔力,只是...
“這玩意利潤很高嗎?”
洪大戈朝小廝那邊撇撇嘴,就見他懷裡的小箱子也放了幾十錠銀子。
按照之前約定,小廝就是莊,每玩一把都要抽傭,玩的越多,這佣金也就越多。
“只是這紙牌很容易仿製,即使在我們賭檔流行起來很快也會被別人模仿。”
“不要緊,這正是我要的效果。等紙牌徹底風靡起來,我會讓你牽頭舉辦賭王大賽,只要有聲勢有人氣還不拍金錢滾滾來?況且我已經在秘密收購兩家工坊專門做紙牌,一旦被大眾接受,其中利潤也足夠咱們過個肥年。”
這話讓方寬熱血沸騰連連點頭。
“另外後面我們還會推廣這些競技類遊戲。”
洪大戈帶著他們來到另間屋子,有乒乓球、桌球、足球、還有橄欖球。
“這些遊戲都是我根據馬球延伸出來的玩意,馬球了一般只有王公貴族玩得起,根本不是尋常百姓能夠接觸,這些則不同,即有競技效果還能起到鍛鍊作用,相信很容易就能普及。而咱們前期可以透過試玩獲利,中期販賣,後期則可以透過各種比賽實現金錢效應。”
用各種例子進行講解,雖然三人依舊一知半解,但是不知道為何,他們卻能感覺到即使轉型,未必不是那麼難接受。
或許往後日子更好過。
“當然還有殺手鐧,也是往後咱們滄州堂口主推的專案,走,下樓!”
洪大戈一招手,帶著三人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