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回和平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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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悟孝郡待了幾天,洪大戈將滄州堂口各大事項交待完畢就任由哈士奇跟曹姬兩人去折騰。

他倆反正在白牙山待不住,這次下山正中下懷,偌大的神火教滄州分部正好拿來給二人練手,此舉也算是一石二鳥,剩下的只有靠時間來檢驗成果。

倒是梅姑挺有意思的一個人。

這女人年少為了籌錢給家裡淪落風塵,後傾心於一大盜,並誕下一子。

只可惜還未等大盜金盆洗手便被官府抓住斬首示眾,可憐梅姑受了刺激,早產生出的娃兒先天畸形。

出於對先夫的承諾,梅姑並沒有放棄這個孩兒,反而花盡心思照料,為此不喜重操舊業。

早前她與天藍旗海燕有舊,投身於她做事,後來被曲貞羽看中提拔,直到遇上洪大戈,轉機來了。

其實洪大戈早就知道她跟曲貞羽的關係,在用明察秋毫知道梅姑的弱點就是那個娃娃後,果斷出手,與他預料中一樣,作為母親,梅姑是偉大的。

最後悍然改弦易轍,反投於洪大戈麾下。

而他孩子也被送到京都,洪大戈準備讓自己結拜兄弟陳泰元幫忙。

如果御醫都治不好,只能說回天乏術,洪大戈也會遵守承諾,讓這孩子待在白牙山無憂無慮度過一生。

相信有梅姑在中間幫忙,至少不擔心神火教內部會出現什麼么蛾子。

只要能給自己爭取時間,等到來年,滄州堂口徹底成了氣候,想必曲貞羽就是想動,怕是也動不了。

唯一棘手的就是極樂煉神丹的蠱毒。

這個蠱毒目前來說只有利用稀有值在系統藏寶閣裡夠買天罡丹。

不是洪大戈小氣摳門,如果算上黃天翼、三大旗主、還有自己,數顆天罡丹的要價不是他能接受。

所以左思右想還是梅姑給了個辦法。

那曲貞羽對自己好像特別青睞,尤其是送的那幾首詩詞,日日夜夜反覆吟唱。

這就簡單了。

別人當文抄公是為裝B,自己是保命,這性質不同,於是洪大戈大筆一揮,像是批發般十首詩詞交給梅姑。

正所謂最瞭解女人的肯定是女人。

相信有梅姑的運作,這十首詩至少能換來解藥夠大夥撐個一兩年。

悟孝郡的事情全部處理完,洪大戈便動身前往和平縣。

距離互市已經沒幾天,現在估計城裡早就熱鬧起來,而洪大戈需要趕回去主持大局,因為有個非常重要的活動必須由他親自操辦。

當然臨走前洪大戈不忘去一趟郡府衙門。

他前幾天跟姜明溝透過此事,就是劉博安跟魯江流點名要當自己座師。

洪大戈對於朝堂上的關係並不清楚,姜明不同。

他背靠的是姜家。

姜家雖在野,然而士族中名望極高。

本身就是雍州文壇領袖,加上書局一捧,現在聲勢乃近百年來最盛,各種訊息自然接收的格外清晰。

劉博安跟魯江流名聲不差,瞭解到事情重要性姜明專門跟家主姜知行透過氣。

得到的答覆是“可”。

而姜明也詳細解釋了二人在朝中地位,並表示此事大妙。

畢竟魯江流雖為權貴所憎,但在士族口碑極佳,劉博安更不用說,左右逢源只是等待一個機會罷了。

待時機到來,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也是輕輕鬆鬆。

既然得了印證,洪大戈離開前肯定是要拜會一番。

只是到了門前,卻被通報禮物留下,人不必進屋。

這是在避嫌,不禁讓洪大戈哭笑不得。

全部安頓好,翌日一早,洪大戈便坐車離開悟孝郡前往和平縣。

只是離開前,卻是準備見個人。

馬車慢悠悠穿蕩在巷子裡,最後停在一破落院子,洪大戈讓新晉車伕黃天翼就在外面候著,自己則推門而入,撲鼻而來是股濃郁的酒氣。

就見院子裡一張涼椅上睡著一人,正是卓謹寒。

“卓先生!”

洪大戈喊了一聲,卻見他打著呼嚕,敞開著肚皮,旁邊石桌上擺放著酒罈子,還有一地狼藉的下酒菜。

“卓先生?”

洪大戈又喊了一聲,見他砸吧嘴翻了個身不禁笑道;“都說這個世上最無奈的就是叫醒一個裝睡的人,洪某今日倒是體會到了。”

“洪某今日前來是跟先生告別的,準備回和平縣,不知道卓先生有沒有興趣跟洪某一起?”

見卓謹寒依舊不理不睬,洪大戈實在搞不懂這個怪人,不過但凡有大才者,性情怪異些也能理解。

譬如殷桃就從不沾葷腥,只要飯菜有葷腥就要重懲連洪大戈的面子都沒用。

想到這洪大戈也是有些擔憂。

他給四大名廚又弄了些自己的精血。

隨著自己實力增強,他發現自己精血效果也好了許多。

殷桃長時間不吃葷腥,素食主義雖好,但這個世界沒有維生素,他又不像和尚有著勞逸結合,喜歡熬夜、左思右想最重要是對甜食有種莫名的鐘愛。

這種飲食不平衡很容易導致誘發健康問題,所以他才弄了些精血,就是為了讓殷桃能補充營養。

畢竟他的精血可是受到熊王內丹淬鍊,比一般靈丹妙藥還要滋補。

只希望他的心意能夠接受吧。

“如果卓先生不願也就罷了,日後有興趣想做些什麼或者有困難,儘管找洪字號商會的生意,說是我的朋友,自然有人幫助。”

嘆了口氣,洪大戈轉身就走。

他心裡也蠻憋屈的。

自打初見卓謹寒後,他將禮賢下士完美詮釋,只要卓謹寒開口那是無不應求,三餐自有人奉上,冷暖天涼也有小婢女伺候。

只可惜這傢伙跟千年寒冰似的捂不熱。

不管洪大戈怎麼討好逢迎,但凡想過來碰個面聊聊天,不是說身體抱恙就是閉門不出,今天更是連藉口都懶得找直接裝睡。

想到這洪大戈就是一陣委屈。

他終於明白前世那些對“女神”委曲求全極盡追求的“添狗”是多麼的卑微。

“喂喂,怎麼就走了。”

就在洪大戈一隻腳跨過門檻,卓瑾寒鯉魚打挺從涼椅上站起叫住。

“沒打擾卓先生休息吧。”

轉過身,洪大戈滿腔委屈化作烏有,一臉和熙笑容說道。

“打擾倒是沒有,我且問你,那位王公子了?”

卓瑾寒左顧右盼,一句話讓洪大戈當場如遭雷劈當場呆滯。

“這...我也不知道。”

“哦,好吧,那你走吧。”

連客套話都懶得說,卓瑾寒繼續躺回涼椅,氣得洪大戈三尸神暴跳,恨不得來個強硬手段直接將這廝擄掠上白牙山交給殷桃調教。

只是這個念頭想想就悻悻然作罷。

這個卓瑾寒絕對是跟殷桃相同層次的謀略型人才。

兩人真碰上一起,誰鬥得過誰還不一定,萬一這廝來個委曲求全,過後整出些么蛾子令白牙山分崩析離,那樂子可就大了。

所以說在不能降服其心之前,洪大戈絕對不會吐露真實身份。

“那...洪某就告辭了。”洪大戈搖搖頭,無奈的就要離去,卻聽到卓瑾寒懶洋洋道;“你要回和平縣?”

“聽說那地方最近挺熱鬧。”

“那先生要不要跟我同往?”

洪大戈喜出望外道。

只要能撈到同行的機會,總歸能碰撞出些火花。

“這樣吧,你若是有心,就安排一輛馬車,我晚些時候在去。”

卓瑾寒是擺明了不想跟洪大戈有所瓜葛,呵呵一笑,洪大戈禮貌的關上門,鑽進馬車,招呼黃天翼出發。

“老闆很看重這位先生?”

馬車慢慢的出城,路途遙遠且又無聊,黃天翼見洪大戈愁眉苦臉主動攀談起來。

“那是自然,這人可非同一般。”

黃天翼的真實實力可是宗師,雖然現在受傷尚未復原,但六感依舊超乎常人,一牆之隔冒出來的動靜根本瞞不過他。

都說司機跟老闆關係最親近,黃天翼以堂堂宗師身份投效甘願從馬伕做起,洪大戈也非常願意視作心腹,於是便將科考還有卓瑾寒的提前解題悉數告知。

聽到這人既然能未撲先知,黃天翼很是震驚,讚歎道;“倒是沒想到世間既然有如此擅於鑽營之人。”

“不錯,他本事極大,我非常想招攬入白牙山,相信憑藉他縝密的佈局能力肯定能將蛛網帶上一個新的高度。”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黃天翼哈哈笑道;“那老闆沒有想過其它辦法?”

“投其所好?”

“人生在世,終歸有所追求,投其所好定然事半功倍。”

聽到這話,洪大戈已經可以肯定黃天翼有了變化。

換做以前,作為神火教大佬,看重誰自然是威逼利誘,實在不行一顆極樂煉神丹灌下去,就是百鍊鋼也能磨成繞指柔,現在知道換個角度去想問題,足以見得從根本上他開始與過去說拜拜。

“唉,這傢伙怎麼說了,該使的法子都使了,若說真有什麼能拿捏的住,恐怕只有功名權利。”

“王信那小子你知道嗎?就是身邊總跟著一個宗師級老僕,這傢伙身份不簡單,那個卓先生一眼就看出來,拼命巴結,恨不得以身侍之,只是人家不搭理。”洪大戈酸溜溜道。

“王信?說的是十皇子吧。”

黃天翼心中默默道。

人家堂堂皇子,雖然不是最受寵那個,但畢竟是幼龍,難保有朝一日越過龍門登天,阿諛奉承那是難免。

不過看洪大戈模樣似乎對王信不屑一顧?

自家老闆真的很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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