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玄甲重騎陳天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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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門被粗暴撞開。

胡太歲此時也是七孔流血,放下金剛石精魄後哈哈大笑,宛若魔神現身。

城牆上,還是護城河那邊的七皇子李奉勝,所有人臉色都慘白的難看。

這事,算是徹底鬧大了。

大唐自建國到如今,即使四百年前那場中平大戰,京都城門都免遭淪陷。

今天,卻是在眾目睽睽下被破開。

就算當今聖上仁德愛民。

跟我朝威嚴相比。

沒有誰會認為這事能夠大事化小。

很快,城內街道上有大量身批黑色重甲騎兵奔策而去。

京都百姓都知道這些騎兵身份。

玄甲重騎,大唐自立國以來,最強重灌騎兵。

這是大唐為了剋制平疆巨蒙戰士專門培養的精騎中的精騎。

以大唐日益增長的國力,也只能保持三千建制。

原因很簡單。

每一位玄甲重騎,騎兵的實力最少得真氣一級才能參訓。

而坐騎則會選古乾膘馬。

一種耐力,衝鋒都極為強悍的馬匹。

也只有這種馬才能托起連人帶甲帶兵器至少八百斤,進行長途騎乘。

而一匹古乾馬的價值是不能用金錢衡量,如果非要劃出界限,絕對不比培養一位圓滿級真氣高手容易。

所以在大唐,玄甲重騎的嫡屬於當今聖上統轄。

大唐六十四軍,玄甲重騎戰力地位,均為第一。

此時有十騎在城門破開那剎奔策而至。

百姓避讓。

待來到城門口,城頭上的兵甲一分為二。

其中一批將洪大戈他們團團包圍。

另外則是趕緊修葺吊橋,讓七皇子他們進城。

“聖上有令,京都城破,守門將徐健有瀆職之罪,打入天牢擇日處斬。”

“另一干兵士者,不進不作為,打入大牢,擇日流放邊境,三年不得回京。”

“今日所在武將罰俸三年。”

“七皇子李奉勝降**處置,革去盾營,槍營,大唐龍騎軍統領之銜。”

玄甲重騎中,為首人沉悶聲音傳遍全場。

那為首人胯下坐騎很是雄壯,渾身披黑甲,卻有血色紋記,如一朵朵盛開鮮花。

那人手持重槍,催動戰馬緩緩前行,距離洪大戈所在車廂十步距離,渾然一體的鎧甲,頭盔露出雙冷冽的眸子,死死盯著洪大戈。

“阻礙回朝大軍,蔑視皇家,強攻城門,你…可知罪!”

“你是何人?”

洪大戈從車廂頂上跳下來,揹負雙手,不卑不亢。

那人眼神流露出錯愕,很快恢復,清冷道“玄甲重騎正統領陳天狼。”

“正統領陳天狼?”洪大戈表示不知,可從附近人眼神中的忌憚與惶恐,應該不簡單。

“你,你放下槍,不能對我哥哥不敬。”

胡太歲甕聲甕氣站出來。

他現在體型,穩穩一站,恰好跟騎馬的陳天狼處於同一水平線。

見他長槍還指著自家哥哥,胡太歲心中起了暴虐,一把將臉上鮮血擦乾淨,綠豆大小眼睛流露出殺氣,不著痕跡動手,右拳夾雜著狂暴氣息,砂鍋大的拳頭直接朝陳天狼腦袋上砸去。

“太歲不得胡來!”

見他動手,洪大戈不禁臉色一變。

毆打一個不值錢皇子可以,錘一個主力軍中主力軍統帥,那樂子可就大了。

只是胡太歲動手多快。

洪大戈話沒說完拳頭就砸了下去,正在他閉眼不忍看到慘劇發生,讓洪大戈震驚的事發生了。

就見陳天狼淡定抬起手中重槍,只是輕輕手臂一震,有股大力呈波紋狀散開,迎向胡太歲拳頭,沒有勢均力敵,只有剎那間勝負分曉,胡太歲被震的連退數步,尤其是手掌通紅,明顯是受了反震的傷。

“這,這也太變態了吧,這傢伙什麼實力。”

洪大戈大吃一驚,還是黃天翼到他身邊低聲道:“玄甲重騎陳天狼,京都第一,真實實力誰都不清楚,但可以肯定至少宗師圓滿,他也是當今聖上最器重的心腹,沒有之一!”

倒吸口氣,洪大戈才知道自己面前是個什麼樣的角色。

再看七皇子李奉勝,在他面前跟個乖乖仔一樣,早就沒有之前飛揚跋扈模樣。

倒是諸葛飛熊表情淡然,與陳天狼對視一眼,兩人似乎是認識般。

“陳將軍,我這弟弟頑逆,都怪這腦子不好使,還請您莫一般見識。”

陳天狼掃了眼不服氣喘氣的胡太歲,微微點頭道:“身懷十龍十象之力,已經有數百年未出,你可願入玄甲重騎,若來,本將封你為先鋒!”

開口便是先鋒大將,足見陳天狼對胡太歲看重。

只是胡太歲呸了一聲,雙臂懷抱扭過頭,像是孩童賭氣。

“本將給你考慮時間,若是想通了,直接去任一軍營通名便是。”

這番話已經是極為看重。

洪大戈心裡剛鬆口氣,陳天狼又看向了他。

“呵呵,陳將軍,草民洪大戈,滄州悟孝郡和平縣人士,今年大比鄉試第一解元,至於您剛才所說,草民覺得純屬汙衊,草民不會武功,何來藐視皇族,給個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啊。”

“至於砸城門,那更是無稽之談,您看看,我這瘦胳膊瘦腿,能破開城門?我這兄弟倒是有幾分蠻力,但您也看到了,他腦子不好。歸根究底,還得怨那些守門的。”

“他們這大白天又沒法令,憑什麼關門?再者,有人破門,為何不阻攔,反而放任自流?這裡面大有貓膩,絕對跟我等兄弟無關,還請大人明鑑。”

洪大戈厚著臉皮,說話也不打草稿,信口胡恰,氣得七皇子那邊七竅生煙,卻是不敢多說話。

的確他這邊是理虧。

陳天狼笑了笑。

洪大戈跟著陪笑。

他是有持無恐。

大將軍又如何。

自己可是大爭解元,乃不折不扣文道中流砥柱。

除非當今聖上強行將自己幹掉。

否則光士族那邊絕對不同意。

大唐數百年來重視文脈多名聲將受到極大衝擊。

忽然,陳天狼眼神投來過來。

他的眸子彷彿無盡的深淵,要將人的靈魂給捲入其中。

漫天殺氣,彷彿如實質般充斥在洪大戈周圍。

連空氣都凝固,讓人呼吸艱難,就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強烈窒息感讓洪大戈頭皮發麻,渾身雞皮疙瘩直冒,最後如墜冰窖,讓他丹田內的真氣瞬間自動爆炸般遊走全身,彷彿在慢上剎那,他整個人就得完蛋。

瞬間,洪大戈身上暴露出渾厚真氣,並且還是百分百毫無保留的釋放。

他雙腿繃緊,這是筋斗雲步伐。

雙掌虛按,又變指法在到真氣變化。

這是小無相功、靈犀指、翻天大手印、推龍氣乃至擒龍手全部施展。

等陳天狼收回眼神。

周圍壓力徒然消失。

他的眼神充滿笑意。

而洪大戈臉上則滿是沮喪。

一個眼神。

僅僅只是一個眼神。

他被陳天狼嚇得暴露出所有實力。

包括底牌。

“小小年齡,既然能達到真氣圓滿,你的實力很不錯。”

“不過本將看你運勁行功頗為高深,你師承何處。”

陳天狼一言道出洪大戈實力。

後面的七皇子聞言臉色卻是變了變。

估計是在震驚洪大戈能文且武。

能在大比奪得解元,放在平時爭個狀元相當於保送,十拿九穩。

而圓滿級真氣高手並非稀有。

可是看洪大戈年齡。

應該不大。

據說不過二十。

那就可怕了。

此子往後成就絕對無可限量。

現在七皇子李奉勝都有些後悔。

早知如此,若是能借機結交此人。

憑他名望與實力。

加上剛才諸多手段,那自己問鼎龍位,至少能增加兩成。

在看現在。

不但折損貝風羚。

這次還受到大辱。

基業已經傷及根骨,想要在爬起來,怕是難上加難。

洪大戈這邊。

實力暴露,他倒是也大方。

眼珠子一轉。

他拇指朝後,淡然道;“說起我師承,諾,就在車廂裡,想要動我,陳將軍還是得賣我師尊幾分面子。”

洪大戈直接將鍋甩給裡劉茫。

在他看來,劉茫實力深不可測。

打底也是個老牌宗師。

既然吃了自己喝自己,這會貢獻點力量也是理所當然。

原本以為雙方得虛情假意客套一番。

讓洪大戈萬萬沒想到的是陳天狼眼神忽然飽含殺機。

提起手中重槍,真氣一噴,手臂猛揮,那重槍鎖定洪大戈胸膛直接暴力狂射而出。

這一槍又快又狠。

突如其來。

洪大戈根本沒有躲避機會。

只感覺周圍空氣正在瘋狂擠壓他能夠活動的區間。

而這一槍的威力也讓他心生絕望。

就像人掉進了軌道,一座高鐵正時速380km猛撞過來。

我命休矣。

洪大戈此時此刻腦海中只有這一個想法。

他甚至倉促間已經準備好傀儡小人保命。

可就在下一瞬間。

一股微風緩緩吹襲。

整個場景都被慢動作重放。

一片樹葉滯空般以平常十倍速度放緩飄下。

陳天狼的重槍受此影響,速度越來越慢。

慢到如百歲老人步履闌珊。

慢到蝸牛與烏龜賽跑,讓人索然無味。

最後是洪大戈探手,輕而易舉抓住重槍。

這一記必死之局。

洪大戈破了。

“從心所欲,無不如意!”

陳天狼頭盔下的臉色大變。

眼神死死盯著車廂不敢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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