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蘇皇后(1 / 1)
撤掉幻術,趙騰眼前桌子上的美食化為烏有,而他塞嘴裡的手指引起陣陣乾嘔,魚刺卡喉的異樣感覺也消失不見。
“這是什麼情況?”
趙騰迷茫環顧四周。
笑了笑,洪大戈又掏出一粒銀豆豆丟過去。
趙騰一把抓住,攤開手掌,卻發現自己接住的既然是個拳頭大小的銀蛋。
就見銀蛋一陣顫抖,蛋殼像是破裂般,從裡面探出小腦袋瓜,既然孵化出一隻銀子做的小雞,活靈活現讓趙騰大吃一驚。
試著去摸銀雞的腦袋,指尖剛剛觸碰,又變成一條銀蛇,張嘴吐出蛇信,頓時嚇得趙騰慌張丟掉。
落地後,銀蛇又變成一堆碎銀,聚攏後化為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憨態可掬朝他招手。
“靈兒!”
趙騰雙眼猛的瞪大。
這娃娃正是他的兒子,不是應該在白牙山嗎?
為什麼會在這裡。
就在趙騰起身過去擁抱,那個粉雕玉琢小娃娃忽然搖身一變,成了沖天辮,露出大門牙哈哈大笑的王野火,手裡抓著兩手榴彈,咻的一下丟了過去。
“老闆小心。”
見到手榴彈丟出去,趙騰條件反射的往洪大戈撲去。
像他們這種跟著洪大戈時間久的老人都清楚。
跟老闆一起遇到危險,自己死可以,洪大戈必須安然無恙。
自己死,老闆還在,家裡人三代都不會愁吃愁喝。
這是老闆的仗義,毋庸置疑。
如果自己活,老闆死。
不單單自己家,白牙山的天肯定會變。
變成什麼樣誰都不知道,但能夠確定,絕對沒有現在好。
所以趙騰飛身撲救並非作秀,而是實打實的真實反應。
洪大戈知道在不能逗趙騰,打了個響指撤掉幻術,趙騰坐在地上眼神茫然望著四周,好半天緩過神來,就被洪大戈一腳踹來出去。
“這無中生有的確厲害。”
“已經同時擁有幻術跟催眠的效果,只是弊端也很明顯。”
洪大戈能夠感覺到精神明顯有些欠佳,足以見得此功施展,對他的精神有很大損耗。
另外這無中生有隻對實力不如自己的人有效,在或者神志恍惚者。
對付心智堅韌或者久經沙場之輩,只能起到幻覺效果,如果對方達到宗師境界,開了心眼也是沒有效果的。
不過不得不承認,這個紅色技能絕對物超所值。
如果早先擁有這一招,自己之前對付七皇子李奉勝就能更添手段。
現在也不晚,至少面對接下來巫馬秀吉的追殺,不至於束手就擒。
一連三天,洪大戈都待在莊園裡閉門不出。
對於京都的情況,有蛛網打探訊息,他能清楚知道發生了什麼。
首先是李奉勝的下場很慘。
回皇宮後,據說跪在大殿外,久久不聞召見,後來直接被打發回府,算是冷落處理。
另外朝堂上風平浪靜,似乎洪大戈闖出的么蛾子並沒有掀起什麼風浪。
但是卓瑾寒卻從一些朝廷任命敏銳嗅到不一般的氣息。
有差不多二十位官員在這兩天有了任命。
或提拔或平調或降職,總體來說七皇子李奉勝近些年來籌謀的一些佈局全部被其他幾位皇子逐步蠶食,算是提前從奪嫡大戰中被淘汰邊緣化,現在他的下場只有一個,依附於其他皇子肯定不太現實,人家未必肯接納,那就只有駐守邊境。
雖然遠離中樞,但也是釋放訊號,從此退出奪嫡,或許往後哪位兄弟登位,念在他過早退出,沒準還能賞個王爺,瀟灑度過此生。
在昨日,黃昏時分,城門就要關閉前,七皇子李奉勝走了。
帶上五十名親衛孤零零離開了京都。
或許這就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吧。
至於洪大戈這個始俑者,自今日一早,就有各路門閥投來請帖,參與文會或者結交,大多都是些大臣子弟或者王侯將相,但都被洪大戈婉言拒絕。
他不傻,知道這些都是皇子們派來的敲門磚。
只是敲門歸敲門,洪大戈一直信奉,王對王將對將。
那些皇子又想當女表子,又想立牌坊,哪有那麼好的事。
既然不是本尊相邀,洪大戈就算拒絕人家也沒的話說。
直到第七天。
院子涼亭裡。
如今已經過裡暑,入秋。
有些寒意,開始新增衣裳。
洪大戈也換裡身月白錦裝,乃辛七娘親手縫紉,很是貼身,穿在身上即能彰顯他不錯身材,更是顯得英氣勃發。
涼亭內,他還有辛七娘加上黃天翼正陪著紫衣白髮的劉茫打麻將。
四人打的很認真,身旁有凳,堆滿各自賭注,都是十兩一個的小金魚,就目前而言,劉茫的賭資最多,贏的也是越多。
就這兩天的時間,洪大戈差不多輸裡八千兩金子。
辛七娘也輸了不少差不多三千。
比較穩的是黃天翼,暫時保本。
起先洪大戈只是想著打場商務牌,討好下這位神秘高人。
殊不知人家對賭術精通,跟他表現的實力完全是正比。
把把都是大胡,儘管洪大戈使出全身解數,在劉茫面前都得矮上一頭不是對手。
就連一向心細,在白牙山日月城素有麻將鐵娘子的辛七娘都招架不住。
連衝七個滿胡,整張臉都嚇得卡白,二千兩金子丟出去腦袋還沒順過來,直到又丟五百兩才反應過來,饒是如此也掉入深坑,一直努力爬坑。
唯獨黃天翼本身早先時候就是賭場常客,深知一些陰暗道道,穩紮穩打倒是收支平衡。
可是難為了洪大戈跟辛七娘,越打越憋火,現在都已經是全力以赴。
“老闆,陳先生來了。”
跟在趙騰屁股後面的正是陳泰元。
當初和平縣十里鋪災區共同抗疫,洪大戈收的一個小弟。
出自太醫院。
洪大戈還傳了他千金方跟一些藥方。
早先時候,也曾派人跟陳泰元溝透過,一些藥丸比如止咳、感冒、絞肚等等疑難雜症,都有很好療效。
在陳泰元調配出來後,現在正送往白牙山做最後的臨床實驗。
預計也就是這個月,一旦臨床實驗過關,就可以上市銷售。
洪大戈預計頭年初售效益最少三千萬兩銀子。
而陳泰元作為頭等功臣,佔有百分之二十分紅,現在早已不是當初那般寒酸模樣,身材富態了些,衣著華麗,尤其是腰間懸了方玉佩,至少打底也得兩千銀子的上等紅翡翠,一面雕刻著“醫者”。
一面則是“父母心”。
端莊大氣有排面,跟之前那股酸腐截然不同。
“大哥!”
見到洪大戈,陳泰元很興奮。
忙走上去就要跪地磕頭。
卻被洪大戈不耐煩驅使到一邊。
這老傢伙也不害臊,這麼大年齡,喊自己哥哥那叫一個甜蜜。
至於磕頭他能理解,醫道最重傳承,也是最講尊師重道。
洪大戈雖與他結拜,但有傳功傳法之恩,也算半個師父,所以陳泰元行大禮很正常,但洪大戈卻不願受。
“大哥莫不是介意小弟今天才來問安?”
陳泰元小心翼翼問道。
見洪大戈滿頭大汗盯著眼前牌,他看了眼底下池子裡,指了張牌。
“打這個。”
洪大戈看了眼陳泰元,見他很有信心,於是將一對小雞拆開打了出去。
“碰!”
對面辛七娘趕緊下一對。
下家劉茫起牌。
“再打這個。”
洪大戈按照他的要求在下三條。
牌倒是聽了,就是贏的不好,卡二條,池子底下已經下了三張,就剩下一張。
雖然是個條一色,但機率太低,目前底下只剩下十手牌,能贏基本無望,只能說穩紮保本。
“艹!”
又起了張牌,是張紅中。
關鍵是紅中一張沒下,很有可能別人贏十三張,或者是個槓子。
留著,不聽牌。
打掉可能出錢。
洪大戈陷入兩難。
“丟了!”
陳泰元發號施令。
洪大戈向來用人不疑,果斷丟出。
“槓!”
劉茫倒下三張紅中,冷笑著去拿末端那張牌。
他的臉色變了變。
“打呀。”
陳泰元輕撫鬍鬚,胸有成竹道。
劉茫屈指一彈,打出二條!
“哈哈,胡了!”
洪大戈牌面一倒,喜難自禁。
“來來,你幫我打一局。”
洪大戈看出陳泰元潛質趕緊讓座。
起初這牌是商務局沒錯,就是給劉茫送錢陪他樂呵。
只是誰知道段位根本太過懸殊。
人家都不用讓,輕輕鬆鬆就贏個底朝天,尤其是嘴角時不時的輕蔑笑容,讓洪大戈現在只想爭口氣。
“那我來吧。”
陳泰元毫不客氣落座,行雲流水切牌,等牌面倒手,他全部覆蓋,根本不看只有手摸。
等辛七娘打了個二筒,直接拿出三張牌一槓,反手在接,口中已經是輕輕說道“胡了。”
再看他把牌翻過來,全是亂張,根本不成元。
“你這是炸胡吧。”
辛七娘皺眉道。
就見陳泰元迅速動了幾張牌,在一看果然是胡牌。
“哈哈,老陳沒想到你還是個超級高手啊。”
“不敢,不敢,只是太醫院平常也沒那麼多事,人多有時候圖圖樂子,就玩上兩把,說到厲害,宮裡幾位娘娘才是真正厲害。”
陳泰元說起話來就連綿不絕。
“說起這牌場縱橫術,能稱第一者,還是當屬蘇皇后。”
“甚至說賭之一道,蘇皇后當真天下第一,就是文聖的幾手牌技都是學得蘇皇后,當稱得上聖人師,我等難望其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