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回來了(1 / 1)
伴隨著林淵走近,周家人個個眼神震驚不已。
周森更是脫口而出,“廢物林淵?!”
身份一曝出來,眾人議論聲不絕於耳。
“他就是周傲雪那個廢物原配林淵啊!”
“周振國不是說死在戰場上了嘛?怎麼回來了!”
“難道周振國是騙人的?!”
林淵聽到這些話,眼神越發冰寒,看來周振國真是巴不得他死呢!
不僅僅是周振國,恐怕整個周家人都是這麼想的。
江銘眉頭緊皺,這傢伙找死嗎?竟敢壞他的事?不過倒是有幾分眼熟……
江銘剛準備呵斥,被周振國搶了先。
“廢物,你居然還活著!”周振國眼看林淵走近,從震驚中醒來,林淵居然從最險惡的戰場上活下來了?!
林淵沒理會他,神情冰冷,徑直朝前走去。
周振國表情一沉,連忙轉移了話題,“你來幹什麼?”
“接我老婆回家。”
林淵的聲音彷彿從深淵中傳出,讓人後背一涼。
林淵說著話,眼睛卻一直看著周傲雪,心中一揪。
她變瘦了,憔悴了,眼神裡再也沒有光了……
那傾城容顏卻依舊豔壓群芳!
“你!”周振國一時無法否決,只能大罵道:“你個廢柴有什麼資格當我周家女婿?”
周森接著道:“你背信棄義消失五年,讓傲雪守寡五年,你不配當她老公,更不配當週家女婿!”
“周家女婿,我們只認江銘公子一人!識相的,立馬給我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林淵冷漠地看了周森一眼,他就是頂替了這傢伙去的前線。
林淵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殺意,“我為什麼消失五年,你難道不知道嗎?”
周森心頭一跳,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脊背發涼,冷汗直流,一時間竟怕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林淵冷哼一聲,“廢物。”
繼續朝著周傲雪走去。
周森憋紅了臉,被林淵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更不敢還嘴!
周振國見狀大吼,“站住!江銘江少爺可是江州軍區少將!和戰神大人熟識,你當過兵,應該知道江少爺是你無法企及的人物,不想死,就趕緊滾!別惹得江少起了殺心!讓你死無全屍!”
眾人也是和周振國一樣的想法。
“不管林淵發生了什麼,和江少爺搶老婆?不是找死嗎?”
“我要是周傲雪早就把林淵這廢物踹了,他拿什麼跟江少比啊?”
“江少居然和那位戰神大人認識?那豈不是在江州無敵?”
林淵置若罔聞,他的眼中,只剩下周傲雪。
看著眼前這憔悴的模樣,林淵竟然心痛了!
在戰場上,他殺人如麻鐵石心腸,此刻,心都要化了。
“我回來了。”林淵道。
周傲雪芳心一顫,緊咬著嘴唇,卻再也忍不住了,眼淚決了堤。
就是眼前這個男人,讓她守了五年活寡,讓她承受了無止境的非議,讓她心如死灰。
奶奶臨死前想見他一面都沒有見到!
卻在這種時候,回來了?
林淵想幫周傲雪擦眼淚,周傲雪先動手了,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林淵的臉上,將所有的委屈發洩了出來。
林淵一動不動,沉聲道:“對不起。”
周傲雪雙手抱著手臂,身體不住顫抖,眼淚簌簌地往下掉,但仍然堅強地不出聲。
林淵心疼不已,猛地一把將周傲雪死死抱住,“讓你受委屈了。”
周傲雪身體一下就停止了顫抖,呆呆地仍由林淵抱著。
眾人驚了,沒想到林淵這麼大膽,就這麼當著江銘的面抱他的新娘?!
江銘的火上來了,他是誰?
江銘終於出聲了,聲音抑制不住的憤怒,“小子,手不想要了嗎?”
他可是江州區的少將!誰見了他不禮讓三分?
一個賤民居然敢鬧他的婚禮?找死!
但林淵居然直接抱住了周傲雪,他不能忍了!
連他都還沒有抱過她呢!
也不管這傢伙看似眼熟的事情了。
周森一臉欣喜,林淵死定了,狗仗人勢地大吼道:“林淵!還不放開你的狗爪,給江少下跪道歉!興許饒你一條狗命!”
周振國簡直要瘋了,氣的直咳嗽,“林淵!你個孽畜!放手!”
一些人已經給林淵宣判了死刑!
林淵覺得聒噪,扭頭看著江銘,不屑地冷笑道:“聽說你和戰神很熟?”
江銘還沒說話,周振國和周森就迫不及待地開口。
“戰神不和江少熟,難道和你熟嗎?”
“同樣是軍隊裡的,看看人江少再看看你!”
“估計你也就是一個小兵,連戰神的面都沒有見過吧!”
“知道還不趕緊滾!”
林淵玩味地看著江銘,“哦?是嗎?”
眾人滿臉期待地等著江銘動手,將林淵當成一條狗教訓。
但江銘沒有,反而臉色發白,牙齒不停發顫,身體也不停地顫抖,彷彿見了鬼一樣。
他沒有看到鬼,而是認出了林淵。
為什麼看林淵這麼眼熟?這不就是那照片裡戰神的模樣嗎?!
江銘只感覺血液翻滾,興奮和恐懼讓他不知所措。
“你,你是……”江銘顫顫巍巍地開口。
林淵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哦?你認識我?”
周森破口大罵,“認識你?你以為你是誰?你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還敢碰江少!拿開你的髒手!”
但江銘卻突然噴出一口鮮血。
別人看來林淵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人知道他的五臟六腑已經受到重創了!
緊接著,直接昏了過去。
現場瞬間亂成一鍋粥,所有人都認為江銘是被林淵給氣暈的。
新郎都暈過去了,婚禮自然辦不下去。
周振國等人趕忙將江銘送醫,祈禱他無事,否則,整個周家都會陪葬!
而林淵也跟著周傲雪回家了。
到家門口,林淵小心翼翼地問周傲雪,“你怎麼會答應和那種人結婚呢?”
周傲雪聞言,以為林淵在質問她,心中又泛起一股委屈,但嘴上卻冷漠地諷刺道:“你意思我活該守寡了?”
林淵並不是質問,他只是想搞清楚怎麼回事,“我,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是,我就是賤,我貪圖江銘的富貴,所以和他結婚,行不行?”周傲雪咬牙道,眼裡又升起了水霧。
說著,用力地開啟門,鞋也不脫就走了進去。
卻被林淵從被背後死死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