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不以為然(1 / 1)
錢天澤在自己的心中已經設想了所有的步驟,也知道了這次的自己應該怎麼樣做。
此時的林淵無疑已經成了他的一個工具一般,只要能夠控制好林淵,他自然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也能夠讓鬱美淨徹底的倒臺從而翻不起什麼浪花。
“呵,現在總算是步入正軌了,一切就等接下來的事情了。”
錢天澤坐在椅子上輕笑著說到,眼神之中有著一些陰暗的神色流露了出來,他淡淡的望著遠方,安靜的陶醉在了自己的想象之中。
而在錢天澤的想法之中,他完成了自己的計劃之後也不會給到林淵什麼好處的,他就像是一個小丑一樣。
此時的錢天澤坐在一個頂級的會所之中,桌上擺著一盞茗茶,從中有著淡淡的芳香從空氣進入到了自己的鼻息之中。
悠揚而輕鬆,事情都在一步步的發生著,一切也都在按照他的計劃所執行。
咔~
就在這個時候,錢天澤房間的門突然被開啟,一個西裝革履的人也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面色上面流露著一絲絲的笑意。
而這個人顯然便是此時林淵的領導,周振國,此時的周振國臉上帶著一點的笑意。
因為知道此時的錢天澤已經按照計劃開始在做了,所以對於這件事情本就有著期待的他也是毫不猶豫的顯示出了自己的滿意。
一旦這件事能夠成功,那麼不僅僅是林淵,就連周傲雪也會受到一定程度的打擊。
而且最關鍵的是還能夠除掉鬱美淨這個自己道路上面的絆腳石。
“謝謝。”
在周振國進來的時候,後面自然而然的便有一個服務員跟著進來然後把茶水給面前的周振國添上,周振國笑著說了一聲謝謝,可見此時的他心情定然是不錯的。
“我的事情已經在計劃之中了。”
隨著服務員走出了門並且把門完好的關上,此時的錢天澤也對著面前的周振國笑著說到,臉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目光。
“更重要的是此時的林淵一定是被我矇在鼓裡的,而且就算時鬱美淨失敗之後,林淵也不會得到我的哪怕一點點的好處。”
錢天澤從自己跌口袋之中抽出了一根菸,然後笑著點燃,隨即又給對面的周振國遞了一根,然後幫他點燃。
從自己跌嘴巴之中吐出一個鬆散的菸圈,錢天澤一臉享受的端起了身邊的茶杯然後輕輕地抿了一口裡面的茶水,一臉的陶醉。
這種感覺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好,就像是自己掌握著他們的命脈一樣。
“嗯,那就好,不過此時的我也能夠讓林淵瞬間徹底的失去一切,畢竟現在的我控制著林淵的所有,而且他又是我的手下,之前的一些東西我現在還留著。”
周振國笑道,像極了兩個謀劃著壞事的兩個人。
不過周振國說的確實是沒有半點水分可言的,因為此時的周振國已然有著很多的東西牽制著林淵。
所以周振國要是想的話,確實是可以透過很多的手段讓林淵一無所有的。
到時候,不光是林淵被公司被所有的人遺棄,就算是周家很可能也不會保他,做的也只能夠是把他一腳從周家之中提了出來,因為周家想要考慮的東西有很多,畢竟對於一個家族來說,個人怎麼著都是比不上家族的榮譽的。
而且再加上他在後面的推波助瀾,所以這件事也是十拿九穩的,現在的林淵和周傲雪的關係也並不是很好的,所以他知道若是發生了這件事情的話,周傲雪會不會保他還是兩說呢。
“嗯,好的,這次要是事情成功的話,那個林淵怕是就沒有辦法翻身了。”
錢天澤笑著說到,嘴角勾起了一抹輕微的弧度,雖然現在還沒有結果,但是這件事情顯然已經是十拿九穩了,而且他覺得已經開始提前慶祝勝利了。
“雖說這件事情沒有什麼問題,但是你一定要萬事小心,畢竟那個林淵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要是一旦讓他發現什麼端倪,那麼久真的不好說了,而且林淵這個人嗅覺是十分敏銳的,所以你可千萬不能夠馬虎大意。”
周振國沉聲說到,這個時候他知道自己必須要讓錢天澤冷靜下來,千萬不能夠忘乎所以。
這件事情現在的林淵還沒有反應過來是不假,但是萬一自己這邊露出了什麼破綻讓林淵反應過來了,那麼自己不僅僅計劃會破碎,甚至可能導致自己這邊的身敗名裂。
“沒什麼事情,不就是林淵嗎,我自己就能夠很輕鬆的搞定他的。”
錢天澤輕聲笑道,語氣之中透露著一絲絲的不以為然,輕輕的端起酒杯在自己的嘴邊抿了一口,語氣淡然。
在他的心中自然一直沒有把林淵當做自己的對手,他一直認為林淵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時揉捏的軟柿子罷了,從沒有想過這個軟柿子也會成為自己的威脅,當然面對面前的周振國的建議他也是絲毫沒有放在心上的。
“這個林淵不過是入贅進入的周家,自己本身就沒有什麼值得我放在心上的地方,不管是能力還是自身的天賦,都不值一提。”
錢天澤笑道。
“錢天澤,你還是要小心一點為好,我可告訴你,那個林淵絕對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在這之前我就已經吃過他的一次虧了,而這次我絕對不能夠在重蹈覆轍,所以我才告訴你這麼多,同時我也想告訴你,你也不要太輕易的把林淵這個男人看的太低,因為這會讓你喪失最基本的判斷力。”
周振國沉聲說到,語氣也變得鄭重了起來。
“嗯,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錢天澤點頭說道,他知道自己絕對是說不過面前的周振國的,所以即使是心中存在著不屑的情緒,但是自己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而直到這個時候,面前的周振國才算是放下心來。
此時的林淵,感覺到一切都顯得有些荒唐,自己一個人開始在家中喝起了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