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伯勞重組會議〔下〕(1 / 1)
“陳隊長,你繼續吧,我們已經想明白了,大不了就回老家種點地,過過田園生活!”
“對,我是負責通訊的,離職後也可以開一間通訊用品商店,餬口沒問題。”
“我會織毛衣,以後可以......現在還有人穿毛衣嗎?”
“......”,陳敏尷尬地望著最後一個話音溫柔的男人,見他翹著蘭花指,苦笑一聲,“有的,那要看你織的好不好。”
眾人一陣鬨笑,氣氛逐漸舒緩了起來。
“好,既然大家想通了,也就好辦。一會我先念一下離職的名單,之後咱們一起去酒吧喝兩杯,我請客。”
陳敏的聲音有些沙啞,說話的時候儘可能地加快了語速。不難看出,此刻她的心裡也是非常難受的。
羅斯望著身邊有人哭,有人笑,忽然覺得自己的生活頓時失去了樂趣,無奈地嘆著氣。
“以上這些,就是需要離開的兄弟。五號前去人事部領取自己的撫卹金,沒到的同事,互相轉告一下。”
陳敏收起手裡的資料,剛準備放入包裡,忽然遲疑了一下,接著直接扔進了紙簍裡。
“對了,留下的人,以後好好跟著羅斯隊長,她的職位不變,依舊是副隊長。希望你們珍惜自己留在這裡的日子,因為接下來的工作可能會很緊張。托馬斯隊長一定會翻找一些舊案出來,讓你們頭疼一番的。”
“嗨,我就直說了,就算我留下來了,也只聽羅斯隊長的話,那個狗屁托馬斯,玩蛋去!”
說話的男人,羅斯看他十分眼熟,但習慣性地忘記隊員的名字這個設定,讓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對方如何稱呼。
“行了,別舔了,咱們好好去喝一杯吧。”羅斯放棄了回憶對方的名字,起身朝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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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吉他伴奏,一位穿著邋遢牛仔服飾的男歌手,正在臺上哼哼唧唧地唱著鄉村歌曲。
方方正正的冰塊,咕咚一聲落入杯底,接著緩緩飄浮,與羅斯沒有血色的唇接觸到了一起。
“嘶,這酒好烈,咳......”
陳敏望著她的臉,忍不住地笑了一聲,眼角微微泛紅的她,表情明顯輕鬆了不少。
“二十年在特種部隊,十年在伯勞,我這一輩子都沒閒下來。如今真應該好好歇歇,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見陳敏已經有些微醺發紅的臉,羅斯摘下杯壁上掛著的檸檬咬了一口,眯著眼睛說道:“你喝多了陳隊長。”
“你這個小姑娘,我還是隊長的時候叫我陳姐,現在反倒是不叫了,真捉摸不透你。”陳敏一邊說,一邊又要了一杯酒,兩三口便嚥下了肚子。
回頭看其他人,不少人都已經喝多了,甚至有些人像女人一樣哭哭啼啼地訴說著過去的種種。
仔細打量後,才發現是說自己會織毛衣的那位。
“陳姐,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就是出去旅遊?”
“嗯,暫時是這麼打算的。不過,我還有一個想法,不過還真的只是一個想法而已。”
“說來聽聽?”羅斯見對方神神秘秘的樣子,立刻好奇地追問道。
“我想啊,建立一個私人調查機構。一來是打發時間,而來是想讓那些離職的弟兄們有事可做,但目前還沒有做出規劃......”
“那我一定去!”
羅斯打斷了陳敏的話語,可對方卻連連地擺手。
“怎麼?我不能勝任麼?”羅斯追問道。
“不,你去了屬於大材小用,伯勞更需要你。畢竟還有那麼多的懸案,舊案,沒了你,他們也沒什麼作為。”
羅斯反駁道:“那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不是說了麼,只想做正確的事兒,在哪兒做不是做?”
“呵呵,我就實話告訴你吧,其實並不是我要把你留下的,而是上頭點名要你留下!”
這些話一出口,羅斯的眼睛再次瞪得溜圓。
她一直以為,自己的留下是陳敏的堅持,沒想到會是上面的想法。難道,是那個女人在瞎攪和?
想著,她便想將心裡的話說出來,忽然懷裡的手機響起。
“喂?”
“隊長,這人醒了!”
“什麼人?”
“誒呀,就是之前被扔到大廈前面的那個男人醒了,不是你叫我們第一時間通知你的嗎?”
羅斯這才想起來還有這麼個事兒,結束通話了電話後,對陳敏說:“那就只能先這樣了,不過記得給我留好位置,說不定哪天干的不順心了,就去找你。”
“好,我還是更希望你留在伯勞,那裡更適合你。”
二人相擁道別,場面有些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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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醫院之後,羅斯徑直走上了住院部的三樓,忽然覺得此處有些眼熟。
猶豫之時,一名隊員走了過來。
“隊長,聽......聽說咱們隊裡裁員了?”
羅斯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那,您聽到有沒有我的名字?”
“呃”,羅斯瞧著他黑黢黢的臉,仔細回想著對方的名字,但過了近一分鐘,愣是沒想起來。
“隊長,我叫羅伯特·金。”
“對對對,金,我就記得有個金字!”羅斯裝作自己很熟悉的樣子,大聲地說著。
而她其實剛想叫對方麥克或者約翰。
“啊?真有我啊!哎呀,看來我的大學貸款是還不上了!”
見男人一臉的失落,羅斯急忙說道:“唉,不是,我是說我想起來你的名字了。不過陳隊長的失業名單裡並沒有提到你,放心吧!行了,別哭喪著臉,趕緊帶我去病房!”
進到病房裡,她立刻將目光聚到了左手邊的第一個床位上,聽護士說,他現在生命體徵還算正常,並沒有生命危險。
示意對方出去後,羅斯輕步來到床前,見床上的男人眼圈通紅,帶著懷疑的語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琺琅。”
“髮廊,什麼破名字”,羅斯嘀咕了一句,金上前糾正道是琺琅。
羅斯有點不耐煩地白了他一眼,接著道:“行了,我知道了,琺琅先生,你說說吧,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琺琅閉口不談,只是一個勁兒地流著眼淚。
“唉,我真弄不明白你在害怕什麼,是怕他報復你的家人?”羅斯不解地問。
“不,我唯一的家人,被我給......誤殺了,求求你們,把我抓起來吧,我......我對不起她!”
這人什麼情況?本來就是想問問誰揍了他,竟然先自首了。
“好吧,既然你不肯說誰打你,那就交代一下你自己的事兒吧。”
雖然男人說話有些含糊不清,因為是***和酒精的緣故,但羅斯還是聽明白了大概。
不過他誤殺的情節並不嚴重,只想著轉交給手下處理,便轉身走出了房門。
“我讓你查的車牌號,查得怎麼樣了?”羅斯頭也不回地問道。
羅伯特翻開手裡的檔案,說那輛車是五等區域一家酒吧的送貨車。而且酒吧的老闆在事發前,就已經向帝國護衛隊報了案,說自己的車被人開走了。
“好吧,那就讓帝國的人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