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關於伯恩的異常行為分析(1 / 1)
“也不一定哦。”鍾小明瞧女人失望的模樣,悠哉地說道。
“你什麼意思?”
“唉,誰讓我心軟呢?伯恩現在的身份不明,克拉克要去當專職司機。我要是在這個時候離開,可能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羅斯根本就沒想到,眼前的職業殺手,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愣了半天,緩緩地移開了目光,“不用你可憐,說的好像我什麼事兒都辦不成似的。”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鍾小明在門口踱著步,思考半天后,長長地嘆了口氣,“當初你不是也心甘情願的留在我身邊幫我麼?雖然沒幫什麼忙,但我這個人可不願意欠別人的,這次就當是還你的人情了。”
他嘴上是這麼說,心裡卻也是有一點自私的。主要還是想弄清楚,市長到底是不是安妮所殺。
如果是的話,事情就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了。
見羅斯遲遲沒有吱聲,鍾小明走到她身邊,壓低了聲音道:“放心,我的目的是跟你一樣的,只想弄清楚兇手是誰。還有,伯恩到底是什麼來頭。”
“好,我答應你。你還有別的條件麼?”
“很簡單”,鍾小明湊近了女人的耳朵,輕輕地吹了一下,“別老想著抓我就行了。”
“呃,打擾你們了麼?”伯恩看鐘小明離羅斯那麼近,略顯尷尬的說。
羅斯急忙將腦袋拉遠,紅著臉對伯恩問道:“人呢?”
“讓他跑了,跟猴子似的上躥下跳的,一會兒就沒影了。”伯恩失望地說。
鍾小明跟羅斯對視一眼,沒有說話。之後,男人將目光灑向了桌面上的檔案上,“也許答案就在這些資料裡。”
說著,三個人站到了桌子前,將厚厚的檔案分成了三份,自顧自地翻閱起來。
幾分鐘後,鍾小明便讀完了自己的那份,其中大部分都是對安妮之前的一些生活記錄,並沒有多大用處。
看向了羅斯,卻發現對方嘴唇發白,頭上又滲出了一層汗水,急忙問她是不是還不舒服。
“沒事兒,就是在後怕。如果我沒有及時將花瓶碰倒的話,可能就......”
“唉,哪兒那麼容易死。我看這個叫查理的人,也就是想拿你做實驗罷了。這些研究心理學的,腦子裡的想法都詭異的很。”鍾小明安慰道。
羅斯點點頭,半眯著的眼睛突然間瞪得溜圓,急忙將檔案放在落地燈前,招呼他們過去看。
伯恩見到檔案上的兩寸照片,驚奇地說:“這是......安妮小的時候?我還以為她是成年之後才得的病呢,還挺可愛的。”
鍾小明白了一眼他,將檔案拽到自己跟前,“看來他們說的沒錯,這種病在在童年時期就有表現了。你們看這裡,監護人是鮑勃,就是那個被刺殺的秘書長。”
“不會也是你做的吧?不對,時間對不上。”羅斯自己反駁著自己的質疑,然後拿出手機將裡面的內容拍攝了下來。
各自總結了一下自己看到的資料才發現,能用的資訊基本上就沒有。
這堆檔案,完全就是安妮·傑克遜的第三人稱視角的**罷了。
既然線索沒了,鍾小明便開始將記憶倒轉,腦子裡飛速閃過一個女人的臉。
“薇薇安!”
當他聽到羅斯也喊出了這個名字後,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這個女人也許知道什麼,咱們去問問看。”
三人快步走出了房門,鍾小明發現在出門之後,羅斯還在瞪著眼睛回頭張望房間裡,緊接著她就對著裡面開了一槍。
微弱的光線,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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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管的辦公室,在走廊的另一頭,他們很快就走了過去。
看見虛掩著的門裡一片漆黑的時候,鍾小明不免皺起了眉頭。
“噹噹噹!”羅斯用力的敲著門,力量似乎有些大,直接將門給推開了。
而眼前的一幕,讓她的表情瞬間凝固,就連伯恩也是一樣的表情,甚至比羅斯還要誇張。
薇薇安死了。
三人之中,唯獨鍾小明沒有太過激烈的表情變化,他似乎早就預知了這一幕。
“頸動脈被劃破了,兇器都還在這兒。”走到跟前後,羅斯掏出一張紙巾將地上遺落的手術刀撿了起來,頭也不抬地吩咐道:“打電話通知當地的伯勞,讓他們過來收屍,咱們得趕緊去下一個地點了。”
“去哪兒啊?”伯恩小聲問道。
鍾小明又一次跟羅斯異口同聲的答道:“鮑勃·傑克遜的家。”
解鈴還須繫鈴人,知道了安妮曾經寄養在鮑勃家裡後的羅斯,自然會想去安妮曾經生活過的地方一探究竟。
說不定運氣好的話,還能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只不過他們現在還不能確認,安妮是不是真正的兇手。
動機,才是他們需要的。
警方很快就到達了現場,鍾小明偷偷地從後門繞出來,與羅斯匯合後,發現對方一直沉默不語。
“你在想什麼?”
“動機,任何人作案都是有動機的。”
伯恩插嘴道:“關在這裡的人殺人,還需要動機麼?”
雖然他說的有一定道理,但羅斯跟鍾小明曾經都跟安妮交過手,自然能感覺出來,女人在正常情況下,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至少,在他們眼裡是比較理智的。
“你這麼說有點以章蓋全了。查理跟我說過,心理障礙並不等同於精神病。所以我覺得,只有先搞清楚了她殺人的動機,才能徹底確定她是不是殺人兇手。”
羅斯說完話後,她打的快車也停在了醫院的門口。
上車後,她便疲憊地靠著座椅閉上了眼睛。鍾小明見她狀態不好,也沒有扯皮的心思。
一路無話,在夜幕完全降臨之後,三個人終於抵達了鮑勃·傑克遜的家。
路上他們非常擔心這裡被轉賣,或者荒廢,但沒想到大門前的地面上,卻是乾乾淨淨的。
掃帚滑動的痕跡,就像剛剛刻上去的一樣。
三人圍在大門前,端詳著大門。只有鍾小明在環顧周圍,因為他知道越接近真相的地方,往往越危險。
“哇,這不比市長住的要好?秘書長一個月開多少錢能住上這麼豪華的地方?”伯恩驚訝地說著。
聽後,鍾小明淡定地解釋道,在那個年代還沒有市長的頭銜,秘書長就是最高的權利象徵。
“黑皮書裡不是也記載了麼,在詹姆·卡梅隆投資精神病法案研究的那一頁,他還只是個比較有錢的商人麼。”羅斯補充道。
伯恩點點頭,也不知道是真聽明白還是假聽明白了,邁步朝大門走去。
在他身後的兩個人見他離去了,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