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三巨頭(1 / 1)
“說實話,你留了鬍子,顏值立馬高了一倍。”
夕陽的餘暉,將長街鍍上了一層金色。走在上面的兩隻拉長的身影,一直延伸到遠處。辛西婭盯著身旁的男人許久,不禁稱讚道。
鍾小明本想對她說些什麼,卻忽然發現換了造型的女人,似乎也與從前有所不同了。
頭髮的顏色沒有改變,相對於直髮,波浪卷更多了略顯蓬鬆的層次感。
清風撩動之下,陣陣玫瑰花的清香鑽進了他的鼻孔之中。頭髮和裙襬同時飄動,一股成熟女人的味道,隨後鑽進了他的大腦裡。
鍾小明無法理解其中原因,但這種氣質貌似是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於是認真地組織了一番語言。
四目相對之下,也全被拋之腦後。
“呃,你真美。”
辛西婭似乎對這三個字很受用,對著他還以微笑。想到簡單的言語就足矣表明女人現在的美貌,何必還要費盡心思去想那些華麗辭藻的組合呢?
“前面有一家小酒吧,我上學的時候.....”辛西婭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停下了腳步。
臉上的笑靨,也隨之消失。
遠遠望去,在酒吧的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金色的西裝,上面裝飾的亮片有些謊言,躲在陰影中的側臉,輪廓清晰。
醜倒是不醜,就是會讓人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討厭的感覺。
很快的,金光燦爛的男人身邊多了兩個與鍾小明打扮相似的男人,正在給他開著車門。
“怎麼了?”發現辛西婭一直沒有邁步,鍾小明疑惑道。
問話的時候,鍾小明的余光中發現那個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們。在其手下的護送下,來到了二者身前,對著辛西婭微微笑了起來。
怎麼看怎麼討厭。
“好久不見。”男人繼續說著,不過辛西婭依舊沒有做聲,而是下意識地挎上了鍾小明的手臂。
男人膀不動身不搖地斜眼打量了下鍾小明後,不屑地說:“怎麼,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你不會是在跟自己的保鏢熱戀吧?”
“保鏢?我......”,鍾小明想反駁,可看到男人的手下跟自己的穿著,幾乎一模一樣,於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哼,你說話的語氣還是那麼令人反胃,過了這麼多年都沒有變。小明,咱們走吧,這種人去過的地方我不想去,嫌髒。”
說完,辛西婭便強行拉著鍾小明朝他們的車子跟前走去。在司機關好車門後,鍾小明問她這個男人是誰。
“斯塔爾·蓋倫米德。”
“斯塔爾......”,鍾小明唸叨了一會兒,然後瞪大了眼睛問她道:“哦,是不是地下會議的三巨頭,主席之一的那個花花公子,有錢的公子哥?”
“花花公子?我看,就是個吃幹抹淨的混蛋!”
“他......吃你了?”鍾小明疑惑地看著她,心說辛西婭的性格雖然陰晴不定難以捉摸,但品位也不至於這麼差啊?
回頭朝剛才的位置上看去,斯塔爾還站在那裡,許久才走回自己的車邊。
不得不說,鍾小明不僅僅不瞭解女人,也真心搞不懂這些有錢人的腦子裡都在想什麼,穿得跟面鏡子似的,生怕別人發現不了他。
“我們原來是同學,當時他還追過我,當時我也傻,就同意了。結果剛交往一天,他就說愛我,還想著跟我......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辛西婭自顧自的說著,完了便讓司機開車回酒店。
“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不是也想......”
“那不一樣。我是想睡你,不是想愛你。剛剛遇見他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吧”,說完,她放下車窗,將頭微微探了出去,“呸,晦氣!”
鍾小明咬咬牙,乾笑著說:“你知道麼,前半句話放在別人身上的話,其實還挺傷人的。”
......
轎車疾速行駛在寬敞的街道上,在轉彎處留下一條車轍。辛西婭望著窗外,一言不發,這種狀態一直持續了幾天。
不過,既然如此,鍾小明也落得清靜。趁著這段空閒的時間,他跟貝塔在市裡閒逛了許久,並且還摸清了這次會議中至關重要的三個人物。
排在第一位的,並不是斯塔爾,而是一名八旬左右的老頭。
太叔元忠。
別看他年紀大,卻無論在哪個圈子裡,都享有一定知名度。
可以稱得上是本世紀裡,最著名的法外之徒的領袖之一。他擁有著整個黑市網路的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資源與人脈。
並且還跟沙羅共和國的國家領袖,伊萬有著某種骯髒的勾當。
這也使得沒人敢輕易的動他,包括星圖集團。不過鍾小明認為,這是因為沒有僱主拿的出足夠的賞金罷了。
透過貝塔打聽到的資訊,太叔元忠似乎已經到了丹妮市,並且提前進入了會場。
他還誇張地描述著,這個老傢伙來的時候,當地的“行軍蟻部隊”竟然全部出動,親自護送他的車隊。
聽他提到了“行軍蟻部隊”,鍾小明便來了興致。
“行軍蟻好像是帝國侵略軍整改後的部隊,戰爭結束後就銷聲匿跡了,直到五六年前才改頭換面重新出現。”
“嗯”,鍾小明點點頭,搖晃著酒杯裡的嫩綠的橄欖,“他們突然出現,不是什麼好兆頭,說不定又要打仗了。”
貝塔疑惑地盯著他,吐出了橄欖核壓低聲音說:“可能嗎?誰跟誰打?行軍蟻部隊不是轉型為私人僱傭軍了麼?”
“僱傭軍不用吃飯了?戰爭一定會涉及到利益的。你想想,現在世界的格局每分鐘都在變化,沙羅共和國的勢力範圍越來越大,卡梅爾帝國能坐視不管麼?而且,空城就在這片大陸上,那裡還有那麼多秘密是帝國想要弄清楚的,他們早就想奪回去了!”
“是哦,就是隔著海不好弄......”貝塔點著頭,臉上的肉抖動了起來。
鍾小明輕哼一聲,將目光投向酒吧的窗外,望著被行人鞋底兒帶起的黃沙,若有所思道:“他們早就有動作了,幾年前我就知道沙羅共和國的邊境被帝國派人騷擾了,只不過現在不知道得沒得手。”
“打吧打吧,至少這樣才能讓我們從中牟利。”
貝塔說的很有道理,不過他卻忽略了一點。鍾小明掏出一張紙幣拍在桌子上,然後起身說:
“到時候,你先活下來再說別的吧。”
......
返回酒店的路上,兩人換了一個話題,提到了地下會議中另一股新起的勢力。
黎明鬥士。
本來作為新血液的他們,是沒有辦法參加這種元老級別的會議的。不過也不知道伍迪是用了什麼手段,成功的加入了圓桌中。
讓鍾小明十分不解的是,他在最早打探“黎明”組織的時候,就覺得它們根本活不長。
如今卻因為他的意外闖入,竟然還給了其起死回生的能力,不得不對伍迪高看了一眼。
心說其他人都可以不用太過在意。
但是他,不得不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