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重見強森(1 / 1)
再次發現強森的時候,站在教堂頂端的巡查人員確認了好幾遍,若不是他的臉沒怎麼變之外,怎麼看都不像正常人。
直到他暈倒後,才通知下面的人去遠處檢視。發現他確實就是強森,手腕帶證明了他進入了帝國的實驗室裡。
阿福德說,帝國的實驗室,是出了名的沒有底限。
儘管自己沒在哪裡工作過,也尚有耳聞。強森接到的任務,只不過是在門口打探,拍拍照片就好,誰也沒想到他會進去。
“他自己沒說原因麼?”
“沒有,他的大腦受損嚴重,言語能力幾乎完全喪失了。不過,我猜想,可能是跟帝國的某些計劃有關,甚至可能牽涉了羅格斯集團,所以他才那麼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怎麼回事。”阿福德唉聲嘆氣地說。
再次見到傑森的時候,阿福德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原本好端端的少年,怎麼就突然變成了一個二百多斤的肌肉男了呢?
這種生理性的變異,是他頭一次見。雖然害怕,但還是為他做了全身的檢查。
發現強森的瞳孔已經擴散時,阿福德心中忐忑不安,但透過檢查之後,竟發現他很早以前就產生了這種情況。
可能在幾天前,就已經失去了意識,憑藉著生物的本能,回到了自己的“家”。
他忽然覺得,強森手腕上的帶子,可能只是一個誤導。一個完全沒有意識的人,怎麼可能從地球另一端的實驗室裡逃跑,回到這裡。
這就意味著,強森可能一直都待在這邊的實驗室。能做到這種人體實驗的,也就只有羅格斯一家。
滿心的疑惑,仍沒有停止阿福德的動作。
他先是給強森做了血樣,又做了毒理,最後發現他身體裡的各種細胞,全部發生了變異。DNA也根本就不能判斷他是個人類。
同時,他之前還承受了大量的伽馬射線的直接照射。
才導致了他的細胞發生了不可逆轉的突變,於是阿福德急忙給他輸血,一邊研究著對策。
本傑明當時也在場,但他並不擅長著這個領域。於是便利用他僅有的知識,提出了能否使用類似於治療尿毒症的方法,來給強森清洗血液,用來中和他身體裡不停變異壞死的紅細胞,延長他的壽命,爭取一些時間。
這個想法自然可以行得通,但要解決根本上的問題,就必須從源頭解決。
這時候,威爾不請自來,讓他們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邊對強森的血液進行清洗,另一頭讓威爾去羅格斯集團的實驗室,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麼相關的資料。
那時候的威爾正好處於休假的階段,聽到要自己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也有些猶豫。
“他還是會接受的對吧。”
鍾小明的語氣更像是在回答,而不是提出問題。
聽了他的話,阿福德微笑著點了點頭,“他去了之後,確實找到了強森的實驗報告,還順便偷走了強森一直帶著的面罩,就是被你砍斷管子的那個,我後來特地把管子的材料換成了以太纖維的了。”
鍾小明有點想笑,但還是忍了下來。
威爾滿載而歸,也讓兩名頂尖科學家有了對策。透過兩天不眠不休的研製,終於製作出了可以促使細胞穩定的中和劑。
於是,阿福德連測試都沒來得及,就給強森注射了進去。
開始的時候,確實有很明顯的效果。心率、血壓等各項數值都逐步平穩,但很快,那些檢測儀器就跟失靈了似的,瘋狂地咆哮起來。
強森的身體,就好像氣球似的膨脹起來。身體每一處的肌肉纖維都在成倍的增加,兩人也不管他會如何,趕緊躲到了一旁。
阿福德不忍心看下去,還將腦袋別向了一邊。
這種情況,持續了二十分鐘左右,終於緩緩結束了。
拉長的蜂鳴聲,讓兩個人都露出了失落的表情,阿福德覺得,如果做了測試的話,就可以避免這些了。
本傑明則是勸他想開點,害了強森的,是帝國,或是羅格斯才對。
二人相互安撫,耳邊卻傳來了緩慢的心跳聲。
他們急忙衝了過去,檢查了一下,發現不是儀器的故障,而是強森的心跳再次恢復了。
如浴火重生的鳳凰一般,再次出現了證明體徵。
除了還有發燒的症狀,其他數值都恢復成了正常水平。倆人欣喜若狂,於是趁著他還沒醒過來,急忙對其做了腦CT等檢查。
可看到腦CT的結果時,震驚的都說不出來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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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已經完全沒了光線,空氣中掃過一陣冷風。
大部分的小孩子,都回到了教堂裡,只有那個從鍾小明手裡倖存下來的小女孩,在眼巴巴地瞅著鞦韆上的兩個男人。
看他一直盯著自己這邊,鍾小明打斷了阿福德的話說:“咱們去裡面說吧。”
“也好。”
兩人已離開,小女孩就喜笑顏開地從他們中間穿過,蹦蹦跳跳地坐在了輪胎上。
似乎完全沒有認出來,剛才經過的人,就是曾經想要奪走他生命的壞蛋。
哦,我忘了,自己已經換了身體。
鍾小明自嘲的輕哼一聲,跟隨阿福德的腳步走進了教堂。轉過大門後,正好撞見了想要離開的米迦勒。
他神色慌張地語無倫次,鍾小明急忙問他怎麼了,卻感覺好像面對一名陌生人說話似的,完全看不到他往日的嬉皮笑臉。
“你怎麼了?”
“沒......沒事。”米迦勒閃躲著眼神,往身邊的雕像上看去。
“你不會是不認識我吧?你不是知道了我換身體......”
“知道。我......我還有事,先走了。”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鍾小明困惑不已。不過他總神經兮兮的,也就沒有放在心上,繼續跟隨阿福德的步伐,朝走廊的另一側走去。
兩人回到了上午鍾小明訓練的房間裡,阿福德徑直走向了一面牆邊,蹲在地上捅咕了一會,翻出了一瓶白蘭地轉身走了回來。
“不,你還是自己喝吧,我的身體暫時適應不了酒精。”
“好吧”,阿福德咕咚灌了一大口,然後輕聲說道:“他的高燒,將他的腦子燒壞了,不過這樣也好,他基本上沒有什麼情緒的變化,一直很安靜。我就把他當成自己的兒子,教導他。”
鍾小明點點頭,“他的憤怒,確實很難察覺。呼......呼......”
他學著強森的呼吸聲,本覺得很有意思,但忽然感到哪裡不對勁兒。急忙閉上了嘴巴,仔細聽著周圍的聲音。
很快,就發現那個熟悉而又恐怖的呼吸聲,從遠處飄蕩了過來。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