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無力的拯救(1 / 1)
紅紅略顯疑惑地來到眾人面前,被她叫住的女人,也是一臉困惑。
即使周圍黑暗無比,鍾小明卻依舊感覺清晰。
“米蘭,真的是你!”
二人見面之後,紅紅直接給了女人一個大大的擁抱,在場的人紛紛一臉茫然。
還沒等她們倆開始寒暄,紅紅就聽到了遠處打鬥的吵鬧聲。
放眼望去,火光一片的咖啡店前面已經是煙霧繚繞,紅紅焦急地問米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怎麼會跟帝國的人在一起?”米蘭沒有直接紅紅的問題,反而是將提問權奪了過去。
鍾小明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執著,急忙上前跟紅紅解釋了一番。
知道了米蘭將他們當成了帝國護衛隊的成員後,紅紅立刻舒了一口氣,解釋說:“你誤會了他了,我們之所以會穿著帝國軍隊的服裝,完全是因為......冷。”
言簡意賅的解釋,終於將米蘭給說服了。
此時,舒克貝塔等人也從遠處小跑了過來,跟紅紅的反映類似,第一句話就是問遠處的戰鬥是怎麼回事。
其中,瑟琳娜更是瑟瑟發抖,作為後勤保障人員的她,沒想過會加入到戰鬥中。
橘子瞧見她的模樣,也是摟住了她的肩膀,不住地安慰她。
“好了,米蘭是吧”,等女人點頭確認了之後,鍾小明繼續道:“現在我比較關心的是,那些六臂猿到底是不是善類?”
米蘭想都沒想便回答道:“雖然他們看著挺瘮人的,但確確實實是好人。”
“那好,現在你應該去勸你的姐妹們停手,如果......”
鍾小明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覺得神背後一股熱浪襲來。緊接著,便被氣浪推出幾米之遠,一個不留神,猛地摔倒在地。
與此同時,他也聽到了童曉曉聲嘶力竭的尖叫聲,急忙回頭張望,立刻傻了眼。
趴在地上的維達,背後一片焦黑,一動不動不知是不是還活著。
“快停手!!!”米蘭叫喊著朝自己的姐妹狂奔而去,而下一發火球已經射了出來。
她也不做猶豫,雙手從袍子裡探出,鮮紅似火的血管立刻發出了耀眼的光芒,接著便冒出了一顆碩大無比的火球,與對面而來的火球撞了個滿懷。
爆炸聲震耳欲聾,產生的衝擊波,將包括六臂猿在內的所有人都震了個趔趄。
簡短的戰鬥,也終於落下了帷幕。
鍾小明也用平生最快的速度來到了維達面前,跪坐在地上檢視著對方的傷勢。
“維達,黑洞二把手,快點醒過來啊!”
將男人翻過身後,鍾小明便不住地叫喚著他的名字。
不遠處的瑟琳娜只是愣了幾秒,便小跑著衝了過來,半蹲在鍾小明對面之後,開始給維達做著心肺復甦。
重複了幾次後,維達突然一陣猛咳,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咳咳......”,他目光呆滯地看著眼前的連個人,有氣無力地說:“好疼......”
鍾小明也不知該怎麼說,趕緊回頭問眾人有沒有發現醫療室之類的地方,必須得馬上處理維達後背的傷口。
這時,米蘭也在眾姐妹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跟鍾小明和瑟琳娜一樣,蹲下身子察看男人的傷勢。
“唉......”
一聲嘆息,鍾小明就知道維達沒救了,但卻沒有說出口,而是一個勁地給米蘭使著眼色。
接著便起身叫過了強森,讓他把維達扛起來。
米迦勒想了想剛才通知大家的時候,確實看到過紅十字的標識,急忙領著他們朝東北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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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活不下來了,對吧。”鍾小明面無表情地說著,眼睛一直注視著手術室的門。
瑟琳娜和羅斯都經歷過相應的急救培訓,所以一些簡單的外科手術對於她們來說小菜一碟。
儘管只是簡單的縫合包紮,也多少能延續維達的生命。
從三個人進入手術室,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了,卻依舊沒人出來,對於維達的深思存亡,鍾小明早就心知肚明瞭。
哪怕米蘭的手下沒有背後放冷箭,他也絕對堅持不到空城。
只不過,他不願意去相信這個已成定局的結論,相信奇蹟依舊會降臨。
“對不起,是我的執著害了他。”
鍾小明搖搖頭,嘆息道:“不是你的錯,這麼說的話,你也損失了幾個姐妹......”
“不,都是我一意孤行,要不然沒人會受傷的,都是我,都是我......”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紅紅,這時走到了米蘭身邊,安慰她說:“這就是咱們的宿命,如果不是這刻入骨髓裡的執念,也不會讓咱們的族群如此沒落。”
聽了紅紅的話,鍾小明甚是疑惑。
第一次與紅紅見面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個女人的眼睛實在奇怪。
紅色的眼眸,這在人類中幾乎是不存在的。排除掉各種疾病外,出現的機率約等於零。
只不過,他那時候還不知道“火母氏族”,而瞭解了之後,也沒有將其與之聯想在一起。
畢竟,她一直沉默寡言,高冷的模樣,讓人難以交流。
“你也是火母氏族的人,可是怎麼沒看到你放火球呢?”
貝塔將鍾小明的疑惑提前說了出口,他也急忙用同樣期待的眼神看向了女人。
“因為我的能力,被帝國的人給剝奪了。”
鍾小明恍然大悟地說:“也就是說,你也是曾經被抓走的女孩,被帝國的人做了實驗。”
“沒錯”,紅紅唉聲嘆氣道:“我被抓走的時候是八歲,米蘭小我兩歲,我們是鄰居也是好朋友。”
貝塔摸著自己稀疏的鬍鬚,點頭說:“還好你的能力被奪走了。”
“你什麼意思?”
貝塔扭頭看了看米蘭,還有隨行的幾個火母氏族的女孩,各個都沒了毛髮,皮膚還有些皺縮說不出來的詭異。
但相比六臂猿,還算是美若天仙了。
“貝塔,我真應該把你的嘴縫上”,舒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瞪了他一眼,接著表情一變,愧疚地看著米蘭,一個勁的道著歉。
米蘭則是微微一笑,似乎外人的這種評價她早已司空見慣了。
沉默了許久之後,才緩緩開口:“上一批看到我們的人,也是這麼說的,沒關係,他說的是實話。”
實話是實話,就是有點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