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他們是誰?(1 / 1)
毀滅世界。
說來好笑,鍾小明想的恰恰與這些相反。
不過如果真相那個世界的說法,他的作為會讓所有的平行世界都被抹除,這個說法在某種立場上,也算是成立的。
“我沒想過針對任何一個世界,你的,我的,還有主世界......他們都是錯誤的行為演化出來的世界,你難道不覺得咱們有義務去將它復原麼?”
蘭搖搖頭,身邊的瓶子,不屑地說:“沒你覺悟這麼高。不過咱們現在怎麼出去啊?”
“不是覺悟的事情,天天殺人殺人,你們真的能心安理得的生活?”
鍾小明的發問,讓四個女人都說不出話來了。
他的眼淚,早就看出來了她們並不是很想執行這個任務。
看起來好像是大義凜然的模樣,但仔細想想,都是自私的,雙手沾滿鮮血的。
“如果你們還想殺我,那就趁現在,因為我馬上就要恢復好了。”說著,他緩緩站了起來,一動不動地盯著對方。
四個女人面面相覷,半晌沒有人動作。
蘭想了好久,才對他說:“我想,安靜也是這樣被你說服的吧?”
“不,是因為我在有機會的時候,放了她一命。而且,我還得知了你們的裝甲板裡藏了炸藥。”
說著,他指了指頭上,“這個就是最好的證明。”
“怪不得,總之他們就沒想讓我們活著回去。好,我不幹了,我最好的兩個姐妹都死了,我再也做不下去了。”說完,她看向身邊的三個女孩。
“可是蘭姐,這樣的話,上頭還會派人過來追殺咱們的。”
“是啊,安靜是一隻沒有上報資料,否則咱們的任務就不是尋找她了!”
她們雖然都很猶豫,但看樣子確實也想脫離集團,就是還沒想好如何全身而退罷了。
“安靜能做到消失的毫無蹤跡,你們也可以。不過,你們千萬不要忘記了,我還要做一件事情,或許你們壓根就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等待就行。”
聽了鍾小明的話,四個女孩終於妥協了。
不過,同時臉上的表情,卻多出了一絲絲的輕鬆。
事發前後,已經過去了近兩個小時了,米迦勒早已急得抓耳撓腮。等他們對話結束後,快速靠了過去對鍾小明說:
“我看你們嘮的也差不多了,現在咱們總該研究研究怎麼出去了吧?”
鍾小明微微一笑,“等,童曉曉和羅斯已經逃出去了,而且強森也在外面。”
“你確定,強森可是被炸了啊!”
“是嘛?那我再告訴一個關於他的事。強森,無堅不摧。”
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米迦勒只好作罷。
沒等多久,他們確實聽懂了挖掘的聲音,紛紛走到樓梯口前,向上遙望。
隨著灰塵越來越大,一束強烈的光線從外面射了進來。
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了,但沙羅共和國在這個時節正是晝長夜短,外面還是亮堂堂的。
待適應了光線之後,鍾小明忽然愣了一下,接著攤開手臂把眾人往後推,壓低了聲音說:“不是咱們的人,快後退!”
“喂!有人嗎?鍾小明?”
眾人還沒走幾步,就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下意識地說:“是無名氏?”
-------------------------------------
重見天日,外面的風沙已經小了不少。
不過,沒有了牆壁的遮擋,卻不能感覺得多麼明顯。
低頭踢了踢地面上躺著的三個裝甲殺手,鍾小明冷冷地說:“宿命。”
“什麼亂七八糟的,喂,鍾小明我可要告訴你一個驚天的資訊,你得坐好了。”
瞅瞅地板都被掀了起來,鍾小明黑著臉說:“你讓我坐哪?”
“哦,那你就站著聽吧。”
“我大概能猜出來你要說什麼”,鍾小明走到羅斯面前,看她金屬的胸甲有一點變形,其他還好後,轉身繼續道:“核電站,不是她們弄的。”
無名氏一臉茫然地瞅了瞅幾個陌生女人,又看了看另外三個火母氏族的女孩,疑惑道:“什麼亂七八糟的。不過,你倒是說對了一半。”
“一半,莫非你知道是誰做的了?”
無名氏點點頭,接著從手下那裡接過一隻手機,調出來一張圖片放在了鍾小明面前,“是裝甲兵,不過,好像不是你說的那個。”
瞧見圖片裡的裝甲,確實跟地上躺著的不一樣,看起來科技感更加濃郁。
而且,每隔裝甲後背都裝備了不同的科技。
有的看著像噴氣式揹包,有的是柵格護盾......最誇張的就是架著兩架遙感火神機槍的,戰鬥力一看就不低。
瞧見鍾小明吃驚的表情,無名氏擔心地說:“這是我們在離開帝國大廈的時候,滯留在哪裡的手下拍到的,他們好像也是奔著你來的,不過看樣子,他們更像是侵略軍的意思。”
“侵略軍?我看看。”蘭走到無名氏身邊,對方卻將手機放了下來,一臉討厭的看著對方。
鍾小明苦笑一聲,將手機奪了過去,“蘭,你看看有沒有可能是你那邊的人?”
“好。”白了一眼無名氏,她認真的翻閱著照片。
最後還是搖搖頭,說自己並沒有見過。
米迦勒在邊上注視了許久,才緩緩開口,“他們的裝備,簡直是到了科技的天花板了。”
“怎麼說?”
眾人紛紛將目光匯聚了過去,他有些彆扭地清了清嗓子,“你們看他們的胸前位置,這個圓形的孔洞外面有什麼東西?”
鍾小明瞅了一眼,接著跟蘭一口通商的說:“水珠?”
“是蒸汽冷凝”,無名氏更正道:“我之前已經跟我爸......卡梅爾老頭研究過了,出現水珠的原因,是他們的核心能量,需要用低溫儲存。外面的水珠,是因為空氣溫度略高。”
鍾小明詫異道:“你沒有殺了他?”
“下不了手,像你說的,我害怕的不是殺他,而是怕後悔。”無名氏解釋完之後,就走到了一邊。
她的手下也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張破舊的椅子,給他遞了過去。
“沒錯”,米迦勒繼續道:“需要低溫儲存的能量源,無非就那麼幾種。其中大部分還都是在理論猜測的階段,我想,就只有反物質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