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把人送回家(1 / 1)
這場宴會結束了,他們倆人之間的聊天自然也就結束了。
葉彥辰本來就是趁這場宴會偷偷過來的。如果宴會結束還沒有走的話,那是有些尷尬的,也很有可能會被其他人懷疑。
其實也不想在這個地方過都戴著,能夠早些從這個地方離開,自然會早些從這個地方離開的。
“瑤瑤你要和父親一起走了喲,我們早些回去吧,現在也不早了,回去之後早一點休息。”
已經到這個時間點了,他們還是需要早點休息的,林子舒不知道這段時間消失是去做什麼了,不過也並沒有懷疑葉彥辰。
兩人都已經成了夫妻了,在這些事情上,如果還去糾結的話,那麼這一切註定是很糟糕的,肯定是不能夠繼續去糾結了。
葉彥辰這邊主動交代了一句:“我剛剛出去應酬了一下,沒想到突然就遇到了之前見過的好友,沒辦法就和他們喝了幾杯,然後才過來的”
林子舒聽到之後微微點頭,並沒有說是去繼續問下去或者怎麼樣,整體來說還是做的挺不錯的。
葉彥辰能夠感受到對方很理解自己,在這方面並沒有質疑自己,或者是有什麼其他的情緒,整體來說還是個挺不錯的妻子。
有著對方的各種關懷,感覺日子都變得好多了,葉彥辰感謝有著對方的陪伴,兩個人目前已經開始共同成長。
隨後葉彥辰回到家突然收到了麻英發過來的訊息。
麻英匆匆忙忙發訊息過來,是因為那邊的情況已經解決差不多了,清風目前居然清醒過來了。
清風再怎麼說也是一個特別得力的手下,一直都跟在麻英身邊處理各種各樣糟糕的事情。
現在就是為了把這件事情特意吩咐清楚,把事情全部都安排好。
“清風那邊已經醒過來了,這邊要不要搞些什麼或者做什麼事情?”
清風說不定掌握著什麼重要的情報,而且他們作為親近的人,再怎麼說也應該去看幾眼。
“好的,我知道了,等我先把孩子送回家裡面吧。到時候我再去你們那個地方。”
現在過去的話,孩子和妻子這邊沒有人照顧,葉彥辰要安心的看著他們,回到家然後自己再過去。
隨後就很快到家裡面了,葉彥辰還沒有坐下來就已經打算離開了。
“你們先在這裡好好休息,照顧孩子,早點睡覺吧。現在我要過去看看其他人,你們早點休息哈。”葉彥辰大概的叮囑了一句之後就想離開。
不過林子舒剛剛其實已經聽清楚葉彥辰打電話時候說的話,清風應該已經清醒過來,所以才會這麼快的想要離開。
不然的話不會這麼匆匆的就要走,肯定是有原因。
“你這是要去做什麼?”林子舒直接開口質問並且攔住了葉彥辰。
葉彥辰心裡頓時有些不舒服,難道連門都出不去了?怎麼這麼快就把門給攔住了?
葉彥辰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當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沒辦法只能夠和對方正常交代。
“我需要出去看一個朋友,我還不清楚我這個朋友的情況是怎麼樣的,我就不和你多說什麼了,我需要早點離開。”
葉彥辰真的是挺放心不下對方的,也不知道那邊怎麼樣了,所以就想早點過去,去那邊把事情處理好了再過來。
居然到現在為止還不認真的把事情交代了,林子舒都已經知道整件事情了,葉彥辰還要再繼續隱瞞著。
“我看你真的是有點皮癢癢,老師不告訴我到底是什麼情況。一直都把這些事情給掩飾著,看著你這個樣子,我都想罵你一句。”林子舒有點不舒服的講道。
葉彥辰臉上的笑容感覺瞬間就僵住了一樣,說話也都是有些不大正常了,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強烈。
最後也就只能夠如實交代了,今天如果不說清楚的話,估計是真的無法從這個地方離開。
“其實也沒有什麼特殊的,你知道清風嗎?現在人已經清醒過來了,我想過去看一看。我也不知道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也不知道身體怎麼樣,我再怎麼說也是要去慰問幾句。”
清風在自己的身邊幫助自己處理了很多的髒活累活,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手下。
葉彥辰其實也從來都沒有把清風當做手下看過,總感覺對方就好像自己的兄弟一樣,而且在其他的下屬中位置也比較高,屬於二把手。
發生這樣的事情很大一部分都是來自於自己的原因,葉彥辰真的感覺受不了,於是就打算過去看看情況。
林子舒總算露出滿意的笑容:“看來你還是有那麼一點覺悟,最終還是把這件事情給我交代了。如果你不交代的話,我今天是不會讓你離開的。”
葉彥辰當時以為把這件事情交代清楚,並且告訴他們自己的目的之後就可以離開了,結果沒想到林子舒居然也要插一腳。
“不過你並不打算帶著我去嗎?我怎麼感覺你是要自己一個人匆匆去那個地方呢?怎麼就不能夠帶著我和孩子?”
之所以不帶著孩子還有原因的,因為醫院裡面還是挺髒的,各種各樣的病菌在空氣中飄著,而且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情況,現在天色不早,他們或許應該好好休息了。
“感覺不太好吧,要不然你們在家裡面先睡了,我把這些事情處理好了就再回來。”
才不會這麼快的就同意了,再怎麼說也應該帶著自己一起去。
“你應該帶著我和孩子一起去的,你先不要走,就在這裡等著我和孩子。”
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居然這麼直硬,葉彥辰還想要做出解釋,讓他們在家裡面好好待著,可是那些話就是這樣被憋了回去。
“你就帶著我們去吧,反正我們才不想呆在家裡面。再怎麼說也是有些感情的,我們也應該跟著你一起去慰問。”
葉彥辰頓時就無語了,他們兩個人怎麼這麼堅決,自己好像無論說什麼都無法勸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