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告訴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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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言也知道,林彥辰這樣說也是為了他好。

畢竟現在這是法制社會,所有的一切都是講究證據的。

可是他偏偏現在手中就是有證據,他沒有想到這樣的人竟然會這麼大膽。

所以封言也不想再多隱藏什麼。

冷冷的笑了一聲,這才說:“屠映雪有一個閨蜜名字叫做時書蝶,我看到她的時候,總覺得哪裡不舒服,便留了個心眼去查了查她,而且資料顯示,她確實就是苗疆的人。”

林彥辰聽到這裡倒是挑了挑眉毛。

即使他知道這個東西是蠱毒,也知道這個東西的產地是哪裡。

可是他確實從來都沒有見過苗疆的人,是怎麼用手段和手法將這種東西住進人的體內的。

而且林彥辰總覺得,這種東西應該算是能力出眾的人才,可以做到。

所以便又出聲解釋著說道:“我再說一句,這個東西一般是比較費心力的,所以這個人的自我精神能力還是格外的強大。”

封言點了點頭,便慢慢地考慮這件事情。

隨即又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我這樣猜測也是不無道理的,屠映雪身邊就只有她一個是苗疆的人,而且每次來看她的人,都在我這裡登記,我敢肯定不會有人溜進來,所以只能是這個女人。”

林彥辰點了點頭,既然事情可以有所向的話,那也算是好辦。

而且剩下的事情,確實也和他沒有太大的關係。

便又接著屠映雪的身體,補充說道:“這個東西在它的體內潛伏的時間雖然不算太長,可也是損了她的身子,這幾天多給她吃些清淡的,肉類就先不要碰。”

封言這才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對於這些事情他還是明白的。

而兩人完全不知道,他們現在的談話,卻是被一個小女僕給聽了一清二楚。

其實小女僕本來對於這件事情,也是不想要管太多的。

本來他也是一個下人,主人家的事情,他確實沒有任何權利去多問。

可是屠映雪本來對待別人都是極好的。

現在,她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他們心裡都很著急,如今兇手抓住了,怎麼可能不會讓屠映雪知道。

這樣想這,小女僕連忙回過神來,直接上了二樓。

走到房門之前,還是有些猶豫的,但最終還是狠下心來敲開了門。

屠映雪聽到敲門的聲音,皺了皺眉毛,還是小聲的說了句進來。

其實,她現在心裡還是犯惡心的,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情會被自己遇到。

尤其是想到那種噁心的東西,從自己的嘴巴里吐了出來。

想到那種東西在自己的身體裡存活了那麼久,而自己卻一無所知。

差一點自己就再也看不到太陽,就連月亮都沒有辦法獨自享受。

即使她現在面子上再鎮靜,可是心裡還是驚濤駭浪的。

而小女僕一進來,就看到屠映雪一臉蒼白的樣子。

一時間小女僕的心裡,更加的心疼。

而屠映雪聽了半天都沒有聽見聲音,便睜開眼睛看到是一個下人。

心裡雖然還是疑惑,也有一些不太開心,但還是耐著性子:“是出了什麼事情,還是有人欺負你了?”

女僕一聽到屠映雪到現在還在關心自己,便不再猶豫了。

“剛剛聽到醫生同少爺講了,可能是您的閨蜜下的蠱毒,我想著他不會告訴你,便擅自主張說出來了。”

屠映雪聽到這裡完全眼中沒有任何的驚訝。

她雖然,對那個閨蜜是好,可是她自己又不蠢。

有太多的事情他自己心裡是一清二楚的,可是自己確實不願意戳破。

能來看她的人都是少之又少的,她心裡有都全部都記得的。

什麼人對她好,什麼人對她不好,她一個生了病的人心思都是格外縝密的。

即使時書蝶,每次來都跟她說一些外面的情況,可是屠映雪現在想到她的眼神,都覺得噁心。

她一開始也是有過懷疑的,但是自己內心裡好像有一些不太確定。

她們二人一同交往了那麼長時間,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來自哪裡,屠映雪當然知道。

可是,她就是這麼直愣愣的,不願意相信事情的真相,也許是一份妄想。

可是現在一旦有人將這件事情告密出來,她已經知道確實是這樣。

這樣想著,屠映雪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衝著小女僕,虛弱的笑了下:“這件事情難為你了,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封言。你叫他叫上來,我有點事情想要同他講。”

小女僕只覺得自己幫了一個大忙,連忙興奮的點了點腦袋便跑了出去。

——

其實對於這件事情的真相,封言心裡還是有一些犯嘀咕的。

因為他知道,屠映雪對於時書蝶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情,是處處維護。

他不知道,自己將這樣的真相告訴屠映雪,屠映雪到底會怎麼樣。

可是這種事情畢竟是危及生命安全的,他根本不要想太多。

而是等到封言剛上來的時候,屠映雪便直接向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

“其實我仔細的想了一下,苗疆的人好像就只有是時書蝶了。”

封言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屠映雪會將這件事情這麼直接的說出來。

但是他還是沒有反駁。

一個人想要擁有一個朋友,這是一件很常見的事情。

同時這也是非常普通的,可是前提是這個朋友必須是要可以交付真心的。

時書蝶本來就是心術不正的,現在她做這樣的事情不會就是打消了,她在屠映雪心裡唯一的地位。

果不其然,屠映雪只是思考了一會兒便補充說道:“我不會再去管她了,你想要做什麼就放手去做吧,我只當看不見聽不到。”

封言聽到這裡心裡還是格外高興的。

他突然有了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

每次看到那個女人虛情假意的樣子,總想要好好將它收拾,可是也知道他在屠映雪心裡的地位,便只能一忍再忍。

現在背後可以讓他靠的人,已經將他放棄了,所以,自己要做些什麼事情,肯定也是順理成章的。

但封言還是有一些猶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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