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奇怪的地方(1 / 1)
這真的是不經過這一番洗禮,封言永遠都不會知道,原來一個人可以噁心到這種程度。
等他們終於演完了,這場戲封言幾乎是馬不停蹄的就跑去找葉彥辰了。
“怎麼樣?感覺好玩嗎?”
一想起之前因為這傢伙自己莫名多出了一堆事,葉彥辰角覺得現在的幸災樂禍,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既然就算是之前沒被添麻煩,她的惡作劇也不會有心理負擔就是了。
美美的的表情,那叫一個扭曲,他像是做賊一樣,確定了門外沒人偷聽之後才抽到葉彥辰身邊大吐苦水。
“你是不知道那人的味蕾,就像是擺設一樣,餅乾說是好吃,結果那糖家的簡直是致死量。”
天知道他忍這噁心被餵了一塊餅乾之後就跟咬了一塊糖塊一樣的那種感覺,到底是有多麼的操蛋?
然而,葉彥辰對此事一點表示都沒有的。
當然,幸災樂禍的表現不算。
“還好我沒有吃過那種東西,就算是食物都是分開讓人做的呢。”
葉彥辰晃了晃手臂上起早上的那一堆土司和牛排,不知道為什麼表情好像有一瞬間的扭曲。
他想起來了,當時那塊牛排好像是被僕人給端反了,那上面的黑椒醬鹹的同時,還有一股令人噁心的甜味。
口味就不能正常一點嗎?
可能是發現了葉彥辰表情不對,封言也開始幸災樂禍,反正友情就是相互傷害嘛。
“那下次老大,你來試試嗎?”
“不用了,我覺得這個是專屬於你一個人的榮譽,如果把這個奪走了,那我都不厚道。”
兩人互損了,一會封言才相識,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嚴肅:“老大,有一件事情你想和你商量一下”
葉彥辰因為見到了他這個樣子,還以為他是遇到了什麼緊急情況,臉色難得凝重。
“你說。”
可能是沒想到葉彥辰會答應的這麼快,封言的表情一瞬間的呆愣,但很快又反應過來,暗戳戳的戳到葉彥辰旁邊臉上的表情表情瞬間變成了嬉皮笑臉。
“就是我可不可以也讓思豪知道我們的計劃呀?我就是怕,畢竟這女人看著就不想安分的。”
他好像是在商量著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一樣,但是葉彥辰拒絕的非常乾脆。
“如果這些事情被別人知道了,或者是你在和別人說的時候,剛好有其他人談,聽到的訊息,這些事情就會有機率傳到以後的耳中。”
他是絕對不會願意讓這些天的忍辱負重,就這麼付諸東流的。
鬼知道我和那種人共處一室的時候,他有多麼噁心,
“你應該也不想吧,如果這件事情暴露了的話,那你之後要犧牲的可就不比這小了。”
可能是想起了晚上葉彥辰所說的,直接讓那女人自己和自己“睡”。
現在要結合葉彥辰所說的話,封言似乎是能想起什麼似的,臉色變得綠了一些。
不會真的是要真槍實彈的上去吧?
他這麼想著看向葉彥辰的眼神中多了一絲不可置信,然而回復她的卻是葉彥辰滿是讚賞的眼神。
“不錯嘛,兒子長大了,連這個都猜得到。”
如果是平常,聽到葉彥辰這番損人的話,封言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揭過。
但是現在他被自己腦補出來的畫面給噁心到了臉色呆愣的,就像一隻二哈。
“能不能換一個……”
“你說呢?”
有時候男人的直覺也很準的,就像是現在。
確實就像他想的一樣,第二天時書蝶就帶著他跑到了屠映雪面前。
“怎麼了?怎麼會突然想來這個地方?”
因為昨天晚上,還是葉彥辰和這個人才在一起的,倖免於難的而好,覺得自己現在應該補償一下,所以答應了要陪著時書蝶一整天的要求。
果然責任在他答應的那一瞬間,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男人才原版的青梅面前來。
“幹什麼?我現在還不明顯嗎?”
以後在來這裡之前就強行要求對方和自己手挽手,兩人的姿態看這非常親密,在他們走的時候,路上的人看他們也多了一絲羨慕。
然而只有當事人知道的身材有多想,把自己面前的這個人丟出去,
如果可以的話,應該是讓法律來制裁我,而不是讓我和這個女人走在一起,還要在這個時候見屠映雪。
果然,在屠映雪見到兩人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不對了。
她就像是一個被人拋棄了的小孩子一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著兩個人眼中慢慢的有了淚水。
然而,這幅表情確實看得時書蝶心裡非常舒坦,如果不是生氣不對,這人甚至想哈哈大笑。
“怎麼了?現在看見我們不應該把我們請進去嗎?待客之道好像不怎麼樣嘛。”
他現在的表情活像是搶了女主的女配,但是封言的表情實在算不上好看,甚至他還想著其他人都沒發現的情況下,給屠映雪眼神暗示。
可惜現在被水糊了眼鏡,她看不見。
就算沒糊也看不見。
人家現在傷心呢?現在可能說話根本就是在傷口上面撒鹽。
時書蝶的目的絕對是達到了的,反正旁邊的封言看的心裡是火急火燎的,
這變得氣氛變得非常奇怪,就連平常來做臨時工的人都能感覺到,他們甚至都不願意靠近茶几。
畢竟這修羅場一般的場景就在那,如果他們靠近,說不定才惹了主人生氣之後還得被扣工資。
“今天天氣真不錯呀,怎麼樣?要不要來和我聊聊天?順便也可以來查一查附近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我和他一起帶你去。”
她的耀武揚威落在了屠映雪的眼裡,但是她不是傻子。
封言為人到底如何?沒有人比自己更清楚,如果對方現在突然站在其他人的陣營裡面了,封言絕對是有什麼苦衷的。
對此屠映雪非常有信心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的人,可是對此時書蝶根本不瞭解,她甚至覺得妹每次對方看過來的眼神中,都是帶著對自己的妒忌和恨意的。
“可以了吧?”
封言的耐心很快被磨乾淨,沉著臉色把時書蝶丟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