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童子與蛇(1 / 1)
陳卓走後沒多久,靈峰宗的弟子們察覺到監獄的異常,便派了兩個煉氣期的弟子前來檢視。
這兩個煉氣期的弟子也是靠著家族的原始積累,給靈峰宗送了不少的東西才得以進入。
靈峰宗雖然是修真門派,弟子當中卻不是人人都到達築基地修為。
若是不能築基成功,吃喝拉撒還是他們的常態。
為了能夠養活這些弟子們,靈峰宗也是要和凡間的家族進行合作。
這兩個弟子其中一個臉蛋圓滾滾的,伸出白胖胖的小手道:“楚風,你說靈峰宗到底是什麼意思。”
叫做楚風的男子則是瘦巴巴的,手臂上的青筋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下巴也是無比的尖銳,真害怕這樣的傢伙到了大風當中會直接被風吹到天空的位置,之後便再也下不來。
楚風也是嘆了口氣,打了個哈欠道:“還能是啥原因的,不就是看著咱們倆是新人麼,不然的話,難道他們會讓老人出來麼。”
頓了頓,楚風繼續說道:“劉胖,你現在的體型也實在太大,到時候照著這個相貌還怎麼找到媳婦,莫不是你要做好一輩子光棍的機會。”
劉胖嘻嘻一笑,整張臉上的肉都彷彿擠在一起似的。
“不礙事,有些合歡宗的女弟子們不是又缺錢花,而且還能夠用百般技巧讓人快樂嗎?”
楚風冷冷一笑,不忘提醒道:“就你,還是省省吧,小心被那幫吃人不吐骨頭的紅粉骷髏掏光了身子,到時候就算你想哭,那都沒法找到地方哭。”
兩個人也是慢慢向著監獄的放走,裡面則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道。
劉胖也是納悶道:“靈峰宗讓咱們來檢視監獄的情況,這還用檢視什麼,不都已經擺在面前了麼,這幫下賤的容器都已經死亡。”
楚風卻是提醒道:“門派讓你來,自然是有他們的道理,這次雖然鐵面人們都被法陣所吸收,但卻是有一人逃了出去。”
說到這裡的時候,楚風又意味深長道:“準確地說是有兩個人,還有一個人正好是在大廳的位置,正在跟咱們玩躲貓貓呢。”
“哦?”
劉胖倒是好奇道:“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竟然在我們的面前玩起躲貓貓,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要是抓住,肯定是不會讓他有好果子可以吃的。”
見到劉胖這麼著急,楚風也是衝著某一處,意味深長道:“對呢,像是這樣的貓就是過於的自信,難道真的以為能夠藏一輩子麼。”
楚風也是邊走邊道:“這耳朵聽力好就是方便,家師教這竊聽術,雖然雞肋得很,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能夠用到。”
等到楚風越走越靠近,黑暗裡的身影也是嚇得一哆嗦。
“小貓咪,不要著急,等會就讓你知道厲害,到時候你就能知道厲害了。”
等到越來越靠近後,突然閃出一道漆黑的身影。
這到身影出來後,不由分說就把拳頭狠狠砸了下來。
楚風見到這猛烈的攻擊,倒也沒有感覺到害怕,反而手指一點,不多會黃色的護盾出現在面前。
等到漆黑色身影在黑暗當中慢慢出來後,不是他人,正是王平的模樣。
王平眼神裡雖然閃現恐懼,卻也準備做殊死一搏。
畢竟反抗說不定還能夠活下去,若是一點都不反抗那可真的就是死期的到來。
想明白這個道理的王平也是不敢怠慢,準備在最快的時間內解決掉一個,接下來還有一個就能好好的對付。
雖然心底裡是這麼打算,王平的拳頭到達護盾的位置卻無法精進分毫。
“這……到底是!”
即便是王平面對著黃褐色的護盾依然還是無法精進分毫,反而只感覺到渾身雖然有力氣,卻有種深陷在泥坑當中的感覺。
楚風卻露出殘忍的微笑,一巴掌把王平打暈在地上。
隨後扭過頭看著劉胖道:“等會用你的銀針法器從他臉上刻字,到時候也好認一點。”
劉胖也好奇道:“刻什麼比較好。”
楚風想了一陣,突然開口道:“自然是奴隸兩個字,這才是最適合眼前之人的。”
劉胖聽到這,忙蹲下身來進行著刻字。
等到刻字完成後,劉胖也是提醒道:“現在一個人已經找到,是時候可以找下一個人了。”
楚風則擺擺手道:“不著急,等到這傢伙醒來之後再去也不遲,畢竟有這樣的奴隸,哪怕在路上也是有個照應。”
另一邊,陳卓也是趕忙朝著花鳥谷的方向而去。
每走一步,陳卓都感覺身體沉甸甸的。
猶如綁上了千斤沙袋樣,走在路上也是非常的不舒服。
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遠的距離,記憶當中陳卓是翻越一座山,並且還渡過一條小溪,山上還散落著一些的野果。
有些野果還散發著美味的味道,而有些野果上面則已經爬滿了蟲子。
為了能夠解渴,陳卓也是撿起來一些果子進行著食用。
最起碼的飽腹感還是能夠做到,也能夠讓陳卓不那麼飢腸轆轆。
這麼走走停停之後,陳卓也是來到花鳥谷的地方。
說是花鳥谷卻是一點鳥都沒有,至於那花倒是有的,散落到周圍各處。可這打眼一看,花朵卻是枯萎得不行,
這樣的景象根本就算不得是欣欣向榮的景象,反而更像是一副蕭然的景象。
越走入到谷內,陳卓這樣的感覺越是深刻起來。
同時,陳卓也明白這裡為何會取名叫花鳥谷。
只要看向周圍,自然是能夠看到不少鳥類的屍體擺放在谷裡的位置。
但不知怎麼的,這些鳥的屍體居然不會損壞,反而就待在谷裡的位置。
陳卓好奇之下,手邊準備上前摸一摸,準備看看這鳥到底是怎麼做成的。
正當手要落下的時候,背後卻是傳來一聲呵斥的聲音道。
“你這小賊,到底幹什麼呢,難道你沒有看出來這是其他人的東西,你伸出手這是要幹什麼。”
陳卓也是轉過頭,準備看看到底是誰這麼的咄咄逼人。
卻見迎面走來一個童子模樣的人,手裡面拿著一把鋤頭,正朝著陳卓比劃著。
陳卓一看,倒是樂呵起來道:“你這孩子說起話來倒是不依不饒,本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治病來的,難道治病不應該來到這裡麼,莫不是還要去往別的地方?”
聽到治病兩個字,童子一下子臉色拉了下來。
“你還想來到這裡治病,到底想什麼好事呢,我們師傅可不會平白無故給你們治病。”
陳卓聽到對方這麼說,眼神裡則閃現出一絲的詫異。
“這大夫不救人,這不就相當於屠夫不殺禽類一般麼。”
童子聽到這話,眼神裡則湧現出一絲的憤怒道:“跟你說得這麼清楚,你就是不聽,若是還在這裡賴著不走,那麼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
陳卓此時臉上的花紋也是越來越多,自然是不能繼續耽擱下去。
若是繼續耽擱下去,恐怕生命就會受到嚴重的威脅。
“既然這裡如此不講道理,那麼便只能硬闖,不然的話,這病情恐怕真的要耽擱下來。”
童子聽到陳卓的情況,眼神裡則閃現出一絲的不屑道。
“病情?那和我們花鳥谷又有什麼關係呢?”
見到童子這麼言語,陳卓也是上前走出幾步。
“既是如此,那就只能得罪了,既然你不肯讓道,那便別怪我不客氣!”
陳卓也是朝著前方邁步,一點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童子眼神裡閃現出一絲的兇惡,從背後的竹簍當中拿出某個黑色的事物,直衝著空閒的地方跑去。
陳卓看到那漆黑色的事物後,只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危險感覺。
思考一陣後,陳卓也是趕忙朝著身後的位置退回去。
退出一段距離後,陳卓這才看清楚那漆黑色的事物到底是什麼東西。
分明是一隻漆黑色的長蛇,在蛇頭的上面卻是生得一個肉瘤,看起來醜陋得很。
童子也是朝著陳卓的方向看去道:“既然你如此的執迷不悟,那便別怪這頭兇蛇好好的教訓你一頓。”
陳卓看著兇蛇在地面爬到飛快,一會的功夫就到達面前,張開著獠牙似乎要咬上點東西才肯收手。
即便是對方兇狠異常,陳卓倒也沒有絲毫的懼怕。
若是此時害怕的後退,到時候性命都可能會丟掉。
童子也還是不忘繼續勸解道:“若是你此時離開,自然還是能夠留下一條性命,可若是你繼續執迷不悟的話,到時候可別怪我不客氣。”
陳卓眼神當中閃現出一絲的暗淡道:“真要是能夠選擇的話,那也不會來到這個地方,殘酷的是,沒有選擇才要殺出一條血路,只有這樣才能看到希望到底是什麼?”
童子臉上露出一絲的鄙夷,朝著陳卓上下打量一番道:“希望,那東西不過是少數人的享有物罷了,至於大多數人,那都是不配擁有的。”
說罷,童子手指一點,面前的兇蛇也身軀一震,直衝陳卓的方向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