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家族叛亂(1 / 1)
聽到這話,陳卓也是疑惑道:“若是這裡都不能繼續停留下去,咱們到底在哪裡比較好。”
茯生則道:“我們大可以看看情況,畢竟這世界上的萬事萬物都是在不斷變化的過程裡,反正也不著急於一時,但說到底,真的是應該考慮一下未來的事情了。”
二人繼續看向飯菜的時候,也是無比的豪華。
當初在花鳥谷的位置,茯生也是沒有吃過這樣的餐飯,每天吃的東西都是很清淡。
如今來到聽雨山莊當中,伙食方便倒是提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每每看到這豐富的食物,陳卓心底裡也是會暗自偷偷感慨道:“在這個世界上有錢是真的好,若是有更多的錢,那便更好起來。”
吃過飯後,陳卓和茯生也是哪裡都不能去,只能夠待在房間的位置。
趁著這些難得的休息時間,陳卓也是修煉起來霸王拳。
幾日的時間都是在修煉當中度過,本來還顯得生疏的拳法在不斷的修煉過程裡倒也變得有模有樣起來。
管家在這段時間也都是在送飯,同時也沒有打擾到陳卓進行修煉的步伐。
等到過去了五六天的時間,管家也是來到兩人的身邊,開口便說道。
“莊主說今天兩位仙師出去採購東西去了,而且今天是祭祖的時間,若是小莊主想要去的話,倒是可以一起去。”
茯生想了想,隨後看向陳卓道。
“師弟,到時候你在陵園出口的地方等著我,到時候咱們在一起回來。”
管家也建議道:“小莊主,這樣倒是顯得不太合適,再怎麼說祭祖也是咱們的事情,要是真的帶過去後,只怕會……”
看著對方為難成這個樣子,茯生的臉也是馬上黑了下來。
“既是如此,那也不用說得太多,咱們就說到這裡就行,你也不用叫我去什麼祭祖,反正就在這房間裡待著。”
管家一看沒有了辦法,也只能同意了下來。
“若是真是如此的話,到時候帶著也不是不行,就是一定得在陵園外面守著。”
陳卓也是點頭道:“規矩都是懂的,到時候在下肯定是會在外面進行守候,絕不會進入到陵園裡面。”
管家聽著這麼保證,心底裡倒也是放心許多。
雖說小莊主說話總是很意氣用事,但說到底其師弟說話還是很靠譜的,至少能夠聽得進去勸。
幾人也是商量完畢,便開始動身前往到陵園的位置。
一路上,茯生也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這次來到陵園的位置,茯生主要為了一件事,那便是想要知道孃親是不是葬在這裡,若是沒有話,那可是一件憤怒無比的事情。
若是葬在這裡的話,茯生的心情倒是能夠變得好一點。
一想到這一層,茯生臉上也開始變得更加陰沉起來。
陳卓倒是沒有那麼大的壓力,反而是和管家進行著交流。
經過這麼一打聽,陳卓也是對聽雨山莊有了更為深刻的認識。
雖說沈莊主總是面帶威嚴,但是私底下卻是非常的好,每年的時候都有好幾次的時間來到這裡祭祖。
管家也是說道:“經常的時候看到莊主看著一塊墓碑黯然神傷。”
正這麼說著,幾人已經來到陵園的位置。
打眼望去,滿眼都是堆積的墓碑,看起來各位的淒涼。
今天這樣的場合倒是很熱鬧,不少人都來到這裡。
這裡面有沈大,而且還有沈二還有沈三,在這麼一個場合當中,沈三倒是顯得低調很多,沒有繼續穿著盔甲,反而穿的更樸素。
茯生也在這麼多的墓碑之中找尋著一塊墓碑,這塊墓碑便是死去的孃親。
沈莊主此時也是緩慢的走著路,比起來年輕的時候,沈莊主已經變得老邁了許多,再也不像是年輕時的樣子,一副要衰老的樣子。
等到眾人慢慢地來到陵園的位置,沈大眼神裡也是透露出一絲的狠毒。
因為今天這個時候,正是沈大要好好清算的時候,在等上一段時間,那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沈大是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必須要提到最前面他才能夠安心起來。
就在昨天會談的時候,沈大也是明白毒藥發作的時候就在今天。
想到此,沈大也是長吸一口氣,等待著沈莊主毒發的時候,將這一切的事情都好好地清算一遍。
無論是過去發生的,還是說未來要發生的隱患,這些都得全部清除,只有這樣,沈大心底裡才能放心許多。
若是這些事情都沒有完成,那樣才真的算是寢食難安。
一看到茯生還站著不遠處,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每每看到這裡,沈大心底裡就有著說不出的憤怒。
這樣的外人也配來到聽雨山莊當中,還真是一件諷刺的事情。
眾人也是走在滿是墳墓的地方,三個兒子也是各懷鬼胎,心底裡更是籌劃著各種事情。
沈莊主在前面走著,目光則朝著某個墳墓裡看去。
隨後沈莊主將茯生叫了過來,在他的耳邊說道:“你去前方的那個墳墓前面,那是你孃親的墳墓。”
聽到這,茯生倒是一愣。
早先的時候,茯生可是聽說孃親沒有被安放在這裡,因為眾人都是很反對這件事。
但沒想到沈莊主居然沒有安放到其他的地方,而是安放到這個位置。
思考到這一層,茯生眼神裡閃現出一絲的驚訝。
但很快便隱藏在心底裡的位置,再也沒有展現出來。
沈莊主也是嘆了口氣,朝著眾人說道:“今天這個時候,能夠來這麼多的人,心底裡也是很欣慰……”
剛剛講到這裡的時候,沈莊主身體卻是劇烈的抖動著。
不多會管家便聽到劇烈的咳嗽聲音,而且異常的激烈。
茯生本來對沈莊主是沒有多大情感的,但等到其倒地不起後,過往的一些回憶都浮現出來。
那是孃親說過的:“茯生出生那天,沈莊主高興了好一陣子,出去接連走了好幾圈才回到聽雨山莊,最後便叫做沈茯生。”
如今看著沈莊主倒地,其他的兒子們紛紛臉上都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們心底裡也知道:“現在正好是好機會,正好能夠將這些人紛紛的打敗。”
最先動手的是沈二,他倒是惡人先告狀道:“各位,這件事情可是非常的大,居然有人在這裡要沈莊主的命。”
隨後,沈二將摺扇扔到天空的位置。
在陵園外面等待的打手們也是紛紛跑了過來,來到沈二的身邊馬上跪下道:“大人,有什麼吩咐。”
看到這些聽話的下人,沈二也是掃視著周圍一圈。
隨後冷冷說道:“把這些人都拿下,不要放過一個。”
見到沈二動手,沈三手裡的銀槍也是揮舞一圈,衝沈二指去道:“怎麼,你這傢伙是什麼意思,還說要團結起來,現在是怎麼回事,連團結都忘記了嗎?”
沈二從兜裡面拿出又一把全新的摺扇,在面前不斷扇著風道:“你們還真是可笑,難道真以為咱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麼,本來咱們就不是一條道路的。”
在不遠處的沈大倒是一點也沒有慌張,在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得到靈峰宗兩位師兄的幫助。
雖說楚風和劉胖作為師兄,但說到底就是對方境界更高而已。
雖說心底裡不爽,沈大也只能忍受著。
畢竟犯不上因為這件事情而惹怒對方,顯然是非常愚蠢的一件事。
在陵園外的陳卓也是聽到陵園裡的變化,趕忙也是邁步到裡面。
幾夥人便在陵園的位置大打出手,絲毫沒有顧忌沈莊主還躺在地上,雙手都在抖動著。
茯生則揹著沈莊主,準備把他背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若是能夠救下來,那自然是好的。
若是救不下來,也是天意一件。
沈大趁機溜到一處,準備先和劉胖和楚風進行會和,但等了半天卻只等來劉胖過來。
劉胖也是解釋道:“楚風那個傢伙還沒有穿好衣服,最近幾天可是放飛了自我,一點也不知道這裡的正事,不過即便是咱們兩個,要是對付起來這些凡人也是很簡單的。”
沈大聽到這,則說道:“到時候你去對付手拿銀色長槍的沈三。”
劉胖則拿出銀針法器道:“自然是簡單無比,這幫自以為是的凡人們,真以為藉助點武器就能產生威脅,簡直是可笑的事情。”
話落,劉胖則閃身到了沈三的面前。
開口便道:“你這穿的男不男,女不女的傢伙應該就是沈三吧。”
沈三聽到這,牙齒則是咬得咯咯作響。
對於沈三而言,這樣的羞辱可是比殺了他還要痛苦。
想到此,沈三攻擊起來也是越發的凌厲。
手裡的銀色長槍一轉,直衝劉胖的方向攻擊而來。
劉胖倒也不怕,嘴裡面唸唸有詞,不多會出現一道白色的護盾,
銀色長槍攻擊到護盾的時候,猶如深陷在泥沼之中,根本無法精進分毫。
此時劉胖也知道時間不多,一定要趁著這個時間多殺掉一些人。
只見劉胖手指點著銀針,不多會變換成三個銀針。
在劉胖手指一點的情況下,直衝著打手的方向而去。
即便是打手們身穿著沉重的盔甲,但接觸到銀針之後防禦便如同虛設一樣,硬生生的扎入到裡面的位置。
鮮血也是不斷的飄灑的到處都是,空氣裡不多會便瀰漫出一股血腥味道。
這些打手們看到這,紛紛都是被嚇得不輕。
要知道這些防具可都是在臨江城當中運送過來的,防禦力也是不差,被面前的劉胖千輕描淡寫的攻擊下就洞穿,怎能不讓他們感覺到無比的驚訝。
最心痛的莫過於沈三,這些人可都是訓練了很長的時間,結果在劉胖的攻擊之下,紛紛都倒在地上。
憤怒的沈三也是提著長槍,直衝劉胖的胸口攻擊而去。
劉胖倒是也著急,如同戲弄猴子一般不斷的戲弄著對方,嘴裡還不忘說著:“你的攻擊實在是過於的緩慢,就像這樣的攻擊,你還想打著人,簡直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