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碰上石頭(1 / 1)
眼見著冷秋的攻擊落下,肉瘤監獄長反而張開雙手。
朝著冷秋自信地說道:“既然你這傢伙那麼想要復仇,就來吧,讓你嘗試一下絕望到底是什麼樣的滋味。”
冷秋聞言,心底裡的憤怒更加深刻起來。
想著劉家人的種種傷害,冷秋心底裡便氣不打一處來。
眼前此人倒是好,竟然跟個沒事人一樣,難道真的以為對付不了他麼?
正這麼想著,冷秋的攻擊早已經落下。
拳頭狠狠地落在肉瘤監獄長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停頓。
眼見到攻擊來臨,肉瘤監獄長也沒有絲毫害怕的意思,反而就安穩的站在原地,仔細的盯著即將到來的攻擊。
那道攻擊落下之後,肉瘤監獄長依然像個沒事人樣。
身體正前方出現白色的保護盾,明明近在咫尺,卻感覺到難以觸碰到。
遠處傳來親友的呼喊聲,冷秋的眼神裡透露出一絲的瘋狂。
武道之氣也開始繼續匯聚,可依然無法對肉瘤監獄長造成任何的傷害。
肉瘤監獄長看到這,還不忘提醒道:“今日水寒大人也會來到這裡,既然你想自投羅網,在這深不見底的臨江城監獄當中,正好有你的一席之地。”
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的親友正在那等待著你呢。”
冷秋一時受到刺激,攻擊的頻率更加快速起來,眼神裡噴湧出來的憤怒似要將一切都焚燒殆盡一樣。
看到這,肉瘤監獄長緩緩說道。
“不過是螳臂當車,根本就是不自量力而已。”
說著,肉瘤監獄長揚起長鞭,狠狠地抽打在地上。
仔細看著地上的位置,不僅有各種各樣的爬蟲正在飛快地爬動著,空氣裡還瀰漫著綠色的毒氣。
冷秋在吸入綠色的液體後,不自覺遭了對方的攻擊。
只感覺到身體輕飄飄的,隨時都彷彿要倒下的樣子。
感受到身體裡的這股變化,冷秋也感覺到情況非常不對。
若是繼續這樣下去,這場戰鬥最終的結果可能會顯而易見。
肉瘤監獄長緩緩挪動步伐,看看面前發生的一幕,心底裡浮動起來一絲的興奮。
遠處的獄卒仍然沒有走,看著肉瘤監獄長已經將犯人制服,這樣一來只要甕中捉鱉就沒有任何問題。
獄卒還拍著胸膛,自信地走到肉瘤監獄長面前說道。
“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就交給我,到時候先讓他嘗試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比如讓他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痛苦。”
肉瘤監獄長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朝著獄卒說道。
“哦?你還要這種本事,那你便去吧。”
獄卒笑嘻嘻地接受這樣的任務,緩緩來到冷秋的身邊,看著對方躺在地上,一副快要死亡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獄卒也是笑得有些滲人。
“你這小子,看來真的不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
說著,獄卒從袖子裡面拿出一把尖銳的小刀,準備給冷秋製造一點驚喜。
這樣一來,至少能夠讓冷秋嘗試一下得罪自己的下場。
冷秋眼見獄卒靠近,雖然被毒蟲叮咬,身體卻依然還是能夠動彈,手裡緊緊地抓著飛刀,直衝獄卒脖子的位置攻擊而去。
獄卒到死也不敢相信,面前如同螻蟻一樣的冷秋居然還有其他的法子。
按理說對方應該早就已經不行,至少再也沒有站起來的勇氣才是。
誰知道對方依然還是有這股力量,甚至還比先前更要強悍。
脖頸上的傷口足以致命,獄卒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遠處的肉瘤監獄長無奈地搖搖頭,衝著冷秋說道。
“真想不到你居然有這麼強大的力量,還以為你已經黔驢技窮了呢,沒想到還留著這一手呢。”
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很快,這些爬行的黑色毒蟲就會好好地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殘忍和絕望,到時候即便你想祈求,那也是於事無補的事情。”
說著,手裡面的長鞭繼續揮舞著。
這次隨著揮舞長鞭,原來的毒蟲體積也開始變得巨大,再也不是先前小毒蟲的樣子。
冷秋看著不斷爬行的毒蟲,腦袋裡嗡嗡響。
對付這樣的毒蟲,顯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要是不能將其全部消滅,最後留下一點漏網之魚,真的就是無比麻煩。
想到這一層,冷秋不敢怠慢。
又一次凝聚起武道之氣,準備與肉瘤監獄長繼續戰鬥。
由於先前中了毒氣的原因,冷秋剛剛站起來就感覺到腿腳開始發軟。
遠處的肉瘤監獄長看到這,心裡長嘆一口氣。
對方既然已經被毒蟲咬傷,現在只需要等待毒蟲的毒爆發就可以。
冷秋即便是到了現在,依然還是沒有要放棄的意思。
身形迅速朝著前方開始靠近,揚起手中的拳頭打在保護盾之上。
但也僅僅是打在上面,根本激不起來任何的水花。
就在陷入到苦戰當中時,陳卓的聲音卻是慢慢傳來。
“冷秋,你在這裡嗎?”
肉瘤監獄長聽到這個聲音,神色卻是一怔,顯然沒有預料到陳卓會來得如此之快。
按理說陳卓不應會冒險前來才是,畢竟晚上的時候水寒大人也要前來。
這兩個不怕死的,難道是真準備活膩歪了?
等到陳卓身影越來越近的時候,肉瘤監獄長上下打量了一番,發現對方確實就是陳卓。
這樣一來,若是將陳卓交給水寒。
到時候要點賞賜,那還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一想到這層,肉瘤監獄長在看向陳卓的時候,宛如在看一個土財主一樣。
陳卓看著肉瘤監獄長,心底也是非常的意外。
這才過去多少時間,對方居然就已經成為監獄長。
這樣的速度,著實有點快。
要不是陳卓親眼所見,斷然是不會相信的。
肉瘤監獄長見到陳卓,也開始老生常談起來:“真想不到你居然會在這裡,要不是親眼所見的話,還真是無法相信。”
陳卓則擺擺手說道:“像是理解不了的事情還挺多呢,怎麼可能只有這一件,勸你還是少做點傷天害理的事情,這樣沒有一點好處。”
傷天害理?
肉瘤監獄長一下子笑了,顯然是沒懂得陳卓說的是什麼意思。
難道教訓這些階下囚就是傷天害理,那樣也過於的片面。
這些監獄裡的囚徒本來就是有罪的,水寒大人也說過,一定不能放過這些人。
正因為有了這樣的話,肉瘤監獄長這才敢行動,不然的話,又怎麼會這麼早行動。
即便是有罪,那也是水寒的罪過,和他有半毛錢的關係。
想明白這點,肉瘤監獄長揚起來長鞭。
陳卓燃燒武道之氣,身形化成一道黃光,直衝肉瘤監獄長攻擊而去。
咔嚓一聲。
陳卓的攻擊剛剛落到上面,對方就已經阻擋不住,只能夠任由陳卓攻擊到肉身之上。
即便是肉瘤監獄長,眼神裡也閃現出一絲的畏懼。
這……到底是!
很顯然肉瘤監獄長沒有發覺到陳卓早已經不是從前那個陳卓。
現在的陳卓僅僅憑藉這一擊,肉瘤監獄長便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看向陳卓的時候,眼神當中閃現出畏懼的神情。
本著活下去才是第一要素的肉瘤監獄長很快就明白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根本不是靠著幾個法寶就能彌補的。
想到這一層,肉瘤監獄長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朝著陳卓的方向不斷地跪倒,嘴裡也喃喃自語道:“咱們好歹也是相識那麼久的老朋友,不要因為這點事拿我開刀。”
陳卓看著面前的肉瘤監獄長如此慫包,腦海裡也忍不住直搖頭。
但說到底對方這麼噁心是有所依仗的,比如說性格使然。
陳卓剛想開口,一道身影瞬息落地。
水寒終究還是來到,手裡面的長劍更是直指陳卓的方向。
“真想不到,你這小子還有臉過來。”
陳卓看著水寒那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手裡的拳頭握的咯吱作響。
先前攻擊落下陣的冷秋看到水寒,心底裡的憤怒更是不斷往上湧。
就是這個人,若不是他的話……
冷秋想到這,眼神裡湧現出無窮的火焰,只想將對方狠狠地撕碎。
要不然的話,根本無法消滅心頭之恨。
陳卓則顯得冷靜得多,且不說現在從臨江監獄當中是兩個人,這樣對付起來還是非常麻煩的事情,再者就是水寒的實力,這仍然還是個未知數。
要是沒摸清水寒的實力,貿然就開始行動的話,真的是會陷入到萬劫不復的境界。
雖然心底裡是這麼敲定的,但冷秋絲毫都沒有準備要聽,反而準備憑藉一己之力將地方擊敗。
聽起來過於的愚蠢行為,卻是深受冷秋的相信。
陳卓本來想勸冷秋,但話到了嘴邊後還是選擇放在心底裡的位置
畢竟這事沒有出在自己的身上,即便是勸,對方也很難會相信,甚至還會覺得陳卓多管閒事,是一個煩人精一樣的存在。
在這件事上,陳卓按絕到有些為難。
水寒則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準備先拿最弱的進行開刀,等到將其打敗繼續在去找陳卓的麻煩。眼看著對方攻擊而來,陳卓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武道之氣又一次凝聚,衝著對方攻去。
等快接觸到身邊後,水寒的身影卻是一閃。
一道寒芒閃現而過,等到光芒散盡之後,冷秋赫然已經倒在地上。
對方的劍,快到根本躲閃不及。
縱然冷秋使用起來暗器阻擋,卻也依然不頂用。
轉眼之間,水寒的劍就已刺入到冷秋胸口的位置。
感受著胸的刺痛感覺,冷秋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這樣快速,即便是想要躲避。那也是比登天還要困難。
陳卓趕忙繞到其身邊的位置,揚起拳頭進行阻擋。
水寒不慌不忙,手裡的長劍輕輕一揮,一道紅色的劍氣直衝陳卓方向而來。
經過這短暫的交手,陳卓已經初步判定對方的實力,自然是不敢繼續貿然進攻。
看著不遠處冷秋疼的在地上打滾的樣子,陳卓早已心生退意。
眼見著水寒的攻擊而來,陳卓也沒有理會,而是來到冷秋身上將其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