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九龍宮的小宮主(1 / 1)
坐在烏重真身邊的那個美貌姑娘本來在笑,聽到他說出裴玉荷的名字,頓時一臉驚訝。
“烏公子,你認識裴玉荷?”
她立即問烏重真。
烏重真笑著對她說道:“不但認識,裴姑娘還是我的朋友!”看到她臉上的神情,反問道:“姑娘也知道我那個朋友?”
“當然!你那位朋友是我妹妹,我是她姐姐裴玉蓮!”
那個美貌姑娘告訴烏重真,一臉笑意地看著他。
“你是裴玉荷的姐姐?你們兩個長得是很像!不過,裴玉荷可不咬人,沒有你這麼兇悍!”
烏重真坐了下來,對她直言。
“烏大哥,你既然是玉荷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啦!”
裴玉蓮笑著對他大喊。
“我可不想當你的朋友!”
烏重真對她搖頭。
“為什麼?”
裴玉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怕你再咬我!”
烏重真自顧自地倒酒。
“烏大哥,玉蓮在你面前發誓,再也不咬你了!”
裴玉蓮一雙美眸望著他,莞爾一笑。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能反悔!”
烏重真對她大叫。
“絕不反悔!”
裴玉蓮笑著答應。
“裴姑娘,你是裴玉荷的姐姐,那你爹一定是‘天下第一劍’裴無影!”
烏重真在她面前斷定。
“烏大哥,你是怎麼知道的?”
裴玉蓮一臉疑問。
“是江沙幫幫主裴頂天告訴我的!”
烏重真喝了一杯酒後回答。
“烏大哥,你認識我叔叔裴頂天?”
裴玉蓮問他,感到很驚訝。
她也只是聽她爹說過裴頂天是她叔叔,也是江沙幫幫主,還說她有一個雙胞胎妹妹叫裴玉荷,由叔叔裴頂天撫養長大,她自己從來沒有去過江沙幫,也沒有見過裴玉荷本人,只是在一張小時候的畫像上面見到過,她們兩人長得是一模一樣。
“嗯!”
烏重真對她點頭,把手中的酒杯放下。
“烏大哥,你是怎樣認識我叔叔裴頂天和我妹妹裴玉荷的呢?”
裴玉蓮饒有興趣地問他。
烏重真於是對裴玉蓮說出了在宜昌碼頭救裴玉荷和裴頂天的事情,連在江沙幫中裴頂天向自己透露裴玉荷的秘密,也對她說了出來。
裴玉蓮聽他說完,才知道烏重真救過裴玉荷和裴頂天,他知道不少她們裴家的事情。
“玉蓮姑娘,你既然能夠調動九龍宮的黑衣蒙面高手,想必也是九龍宮的人!”
烏重真一臉嚴肅地看向她。
“不錯!烏大哥,我不但是九龍宮的人,還是九龍宮的小宮主!”
裴玉蓮在他面前承認。
“你是九龍宮的人,自然也知道九龍宮的進出方法!”
烏重真雙眼望著她。
“我知道!”
裴玉蓮點了點頭。
“玉蓮姑娘既然是九龍宮的小宮主,莫非令尊就是九龍宮的建立者?”
烏重真問她。
“我不知道!”
裴玉蓮沉默了片刻,才小聲回答。
“玉蓮姑娘,你為什麼會說不知道?”
烏重真感到奇怪,向她追問。
“九龍宮在幾年前還叫‘神龍幫’,我爹裴無影是神龍幫幫主!自從神龍幫改為九龍宮,我爹做了宮主之後性情就變了,變得不近人情,亂殺無辜,手段殘忍,就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人!我一直懷疑他不是我爹,可是找不到任何證據,他也一直戴著神龍面具,不讓我看到他的臉!”
裴玉臉對他說出實情。
她的情緒很低落,眼中滿是憂慮。
“可是九龍宮的宮主玄龍,已經在峨嵋派大殿外被‘神龍劍俠’殺死,難道玄龍不是九龍宮的宮主?”
烏重真再次問她。
“玄龍只是九龍宮的副宮主!九龍宮有四大副宮主,分別是青龍宮無神,玄龍烏鬼,赤龍柳風,紫龍高玲!”
裴玉蓮回答他。
“你是懷疑現在的九龍宮堂主不是你爹,而是另外一個人?”
烏重真驚問。
裴玉蓮在他面前“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她所說的九龍宮四大副宮主中,青龍宮無神,玄龍烏鬼已被烏重真殺死。
赤龍柳風,紫龍高玲他沒有見過。
烏重真假設裴玉蓮她爹裴無影真是九龍宮的宮主,他懷疑在京城感業寺中出現,帶著綠衣九殺手行刺大唐天子李治,練成了“飛天神氣”的那個黃衣蒙面女子就是赤龍柳風,紫龍高玲中的一位。
“九龍宮的手段確實殘忍!一個人的心性轉變如此之大,實在是不多見,也難怪小蓮姑娘要懷疑!”
他也開始懷疑現在的九龍宮宮主。
裴玉蓮望著烏重真,神情憂傷對他說道:“烏大哥,小蓮這些年過得好累!”兩行淚水從她的眼中滑落下來。
她小聲地哭泣起來,梨花帶雨,嬌弱無力。
“玉蓮姑娘,你放心,我會幫你查明真假!”
烏重真果斷地對她承諾。
“烏大哥,謝謝你!”
裴玉蓮的身子移向烏重真,靠在他的肩頭小聲地抽泣。
“玉蓮姑娘,你別難過,一切都會過去的!”
烏重真頓感手足無措,只好出言安慰。
“烏大哥,我好累,你讓我靠一靠!”
裴玉蓮嘴裡叫他。
她的身子靠在烏重真肩頭,抽泣漸漸停歇。
很快就睡著了。
烏重真怕她摔倒,用自己的兩隻手臂輕輕地環抱著她的嬌軀。
她的臉上還有淚痕,卻睡得很香。
烏重真就那樣陪著她。
過了很久。
裴玉蓮醒了過來。
她望著烏重真,臉上現出了笑容,有如山花般燦爛。
烏重真急忙鬆開自己的雙手。
“烏大哥,謝謝你!你真好!”
裴玉蓮再次對烏重真道謝,身子離開了他的肩頭。
她擦去臉上的淚痕,把桌上那張壞掉了的人皮面具收好,從身上拿出一張新的人皮面具戴在臉上,又變回了金牡丹的容貌。她起身赤腳走過去,把自己那雙靴子拿過來,坐回烏重真身邊,將一雙玉足穿進了靴子裡面。
萬芳春玉樓的老闆娘又回來了。
“烏大哥,你等在裡面,我出去把‘白髮鬼叟’雷震天叫來!”
裴玉蓮對他叫了一聲,起身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九龍宮的宮主若不是裴無影的話,那會是誰呢?一個人的性情改變得如此之大,這其中會不會另有原因呢?”
烏重真坐在房間裡想著這個問題。
他拿起酒壺,自斟自飲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