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戰國的推測,多弗朗明哥的要求〔6000,求銀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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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話音落下,會議室內瞬間陷入一片寂靜。

想要對付這個新出現的‘夜’組織,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我們在明,對方在暗。

對方會不會被發現,完全取決於他們是否行動。

如果他們一直不行動的話,就根本沒有辦法追查到他們的行蹤。

這完全是被敵人牽著鼻子走。

沒有半點頭緒。

鶴參謀道,“想要對付這個‘夜’組織,就必須瞭解他們組織到底想要幹什麼。

只有在確定敵人的意圖後,我們才好伺機下手。”

青雉道,“從現在來看,他們一共有兩次出手,

第一次擊殺了七武海之一的克洛克達爾,

第二次擊殺了隸屬於天龍人的特務組織。從中很難推算出他們的真實目的。”

坐在一旁的卡普摳著鼻子大大咧咧道,“還能有什麼目的?我看是為了維護大海上的和平。

反正,克洛克達爾和特務組織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殺了正好!”

戰國看著卡普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頭疼不已,不由提醒道,

“卡普中將,現在是在開高層會議,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行!”

“而且,無論是擊殺克洛克達爾還是特務組織,都觸犯了世界政府的法律,這不是真正的正義。”

“切~”

卡普從懷裡掏出一打甜甜圈大口的吃了起來,根本沒有在意戰國所說的話。

在卡普看來,就算那個‘夜’組織再不是個東西,

也要比克洛克達爾和特務組織要強。

要不是他的身份不允許,不然在得知克洛克達爾在阿拉巴斯坦王國中所犯下的罪過後,他都恨不得自己出手了。

此時的白夜有些呆滯的看著卡普,

臥槽,‘夜’組織的目標這麼好猜出來的嗎?

居然被卡普這個老傢伙一語言中了。

不過,白夜驚訝看著卡普,並不怕別人會發現自己的異常。

因為在場大多數的海軍中將的表情都跟白夜差不多,有些甚至比白夜還要誇張。

戰國此時無比懊悔,早知道就不讓這個老東西來參加會議了。

有用的沒說,沒用的說了一堆。

耽誤會議程序不說,還容易造成不好的影響。

就在這時,戰國將目光放在了剛進來的白夜身上。

之前要不是以為白夜在路上沒法及時趕回來開會,戰國肯定會讓白夜來參加會議的。

所以,在衛兵提到白夜在門口的時候,戰國就毫不猶豫的讓白夜進來。

因為在戰國的心裡,還是覺得白夜這傢伙是有點自己的東西,

或許能夠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於是,戰國主動向白夜問道,

“白夜,對於‘夜’組織的真實目的,你有什麼看法?”

白夜意外道,“啊?我的看法?”

我自己的真實目的不是被卡普中將說出來了嗎?

不過,見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白夜清了清嗓子,佯裝出一副深思熟慮的模樣道,“其實我對‘夜’組織的瞭解並不多,有的只是在報紙上看到的隻言片語的介紹。

不過,我發現‘夜’組織的出手好像都是針對世界政府,並沒有波及到我們海軍身上。

所以,我們海軍不妨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屬於我們真正該解決的問題上。”

白夜的話語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尤其是將世界政府和海軍二者區分開來。

更是讓人好奇白夜接下來會說什麼。

戰國好奇道,“你剛才說,我們海軍將注意力放在真正該解決的問題上,是什麼意思?”

白夜朗聲道,“很簡單,海軍的主要職責是維護大海和平,對抗海賊。”

“可現在,像克洛克達爾這樣作惡多端的海賊居然能夠被世界政府所承認。

讓這些海賊擁有合法的掠奪權力,只需要上交部分便可以。

我們海軍在面對七武海在劫掠時,竟然沒有了處置權。

七武海的存在,無疑是對我們海軍威信的嚴重打擊,

長此以往下去,我們海軍那裡還有存在的必要,

直接讓那些大海賊都成為‘合法’海賊,這大海不就和平了?”

戰國好像明白了白夜話語中的意思,可是他還需要確定一下。

“你說這話是想……”

白夜斬釘截鐵道,“我提議,廢除七武海制度!”

此言一出,會議室所有的人都用震驚的眼神看著白夜,

彷彿是在說,這年輕人怎麼敢的啊?

一個還是海軍少將的年輕人,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

而戰國同樣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他讓白夜說出解決‘夜’組織的對策,

可白夜說的跟主體完全不搭邊。

反而更是讓會議的主題偏的更遠了。

原本在吃甜甜圈的卡普,直接一口將所有甜甜圈全部吃掉,站起身道,

“我同意白夜的想法,七武海制度非但沒有帶來任何成效,

反而成為那些海賊的保護罩,

使得海軍在大海上的口碑越來越差,一定要廢除七武海制度”

大將赤犬本就是對所有海賊極其厭惡之人,七武海制度無疑是踩在他的底線上的。

所以,在聽到廢除七武海制度時,明確表態支援,

並且,還提出緝拿其餘六位大海賊。

青雉同樣不願七武海制度的建立,再加上與白夜關係不錯,更是沒有反對的理由了。

而最後一位大將黃猿卻是一言不發,一副啥也不在意的模樣。

不過,這也符合他的一貫做派。

想要讓他變得積極一點的話,估計只有告訴他工資漲了才行。

其餘的海軍中將們對於廢除七武海制度表示出一萬個支援。

要知道,他們平時在處理海賊時,受到了太多來自七武海的窩囊氣。

之前,為了顧全大局的情況下,不能爆發出來。

現在,現在白夜率先發生,海軍英雄卡普,大將赤犬和青雉都表示出明確的反對。

他們怎麼還能憋著不說?

當然,這不是白夜已經在海軍本部裡做到了一呼百應的地步。

而是,他所說的話正好是大家的心聲,沒有任何一個海軍會允許七武海的存在。

好嘛,別白夜這一開口,整個會的論調全都變了。

不再是商量如何處理‘夜’組織,

變成了廢除七武海制度,討伐七武海的請願會。

白夜臉上仍然是一副正義的面容,而在心裡早已經樂開了花。

眼前這一幕,正是他所預料的,那些話,也是專門挑在這個時候說的。

還想開如何解決我的會?

別做夢了,老子非得把這場會議給攪黃咯。

戰國看著眼前一團亂麻的會議室,不由的長嘆一口氣。

看得出,整個海軍都對七武海非常不滿,積怨已久。

實際上,就連戰國本人同樣不滿這個制度。

可這是世界政府要求強制執行的,

雖然他們海軍當時表達了自己不滿的意願,

但是世界政府根本沒有在意他們的意見。

該如何就如何,戰國也沒有辦法。

現在,白夜舊事重提,重新點燃了海軍高層們心中的不滿。

要是再向上次那樣強壓下去的話,估計會使得海軍高層人心不齊,

跟嚴重點或許會出現叛逃的情況。

尤其是提出這個提議的傢伙,戰國將目光放在了白夜身上。

眼見著這場會議基本上算是開不成了,戰國也只得無奈的宣佈解散會議。

讓這幫傢伙出去討論如何廢除七武海制度。

在他面前說,還弄得他心煩不已。

只是在所有人離開之際,戰國卻將白夜留了下來。

想也知道,戰國是想要跟白夜討論有關於廢除七武海制度一事。

畢竟,這件事情牽扯實在太大了。

……

待到眾人散去後,戰國讓白夜坐在自己身前,看著白夜的雙眼問道,

“你老實跟我說,‘夜’組織跟你有沒有關係?”

白夜心中大驚,但在表情上沒有露出絲毫馬腳,反而皺著眉頭,不滿道,“沒有關係,你懷疑我?”

戰國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我也希望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只是你今天的行為太反常了。

你明知道此次會議的主要內容是討論如何處理‘夜’組織,

但你還主動提起會引起大家強烈反響的廢除七武海制度一事。

而且,‘夜’組織的兩次行動都是在你休假期間出現的,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

最主要的是,在我得知的情報裡有人可以證明在‘夜’組織出手擊殺零三的前一天,你正好在七水之都的第一船塢裡與零三發生衝突。

結果第二天零三就死了,你說我該不該懷疑你?”

其實這些事情關聯性並不大,主要是因為戰國一直關注白夜的動向。

所以在這些事件發生後,再將白夜在會議上反常的舉動聯絡在一起,自然而然就得出了這個結論。

所以他才會讓其他人離開會議室與白夜單獨談談。

如果不是的話最好,要萬一是他想讓白夜及時收手,這些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他也不知道。

白夜聽著戰國的語氣,估計在戰國心中多半是已經把自己當作‘夜’組織的人了。

沒辦法,正如戰國所說的這些,確實很容易讓人起疑心。

不過這對於白夜來說也並不是無解之局。

白夜笑道,“戰國元帥,可這些也都是你的推測罷了。

並沒有直接證據可以指向我是‘夜’組織的人。”

戰國嘆道,“正是因為沒有直接證據,所以你才能坐著跟我聊這些話題,

不然的話,我們只能在推進城再見面了。”

“可實際上,這些看似將矛頭指向我的事件,都只是巧合罷了。”

“哦?怎麼說?”

戰國頓時來了興趣,想要聽聽白夜如何為自己辯解。

其實他也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情,

如果他真的想要對付白夜的話,他完全可以直接將這件事情告訴世界政府,

讓世界政府派出專門的特務組織來調查白夜,總能查出些東西。

更不會在白夜面前直接說出這件事情,讓白夜自己坦白。

所以他也希望把也能夠說服自己。

白夜沉著道,“首先,我想要說明我之所以會在會議上提出廢除七武海制度。”

“不單單是因為我看到了克洛克達爾在阿拉巴斯坦王國所犯下的罪行。”

“我更多的是想合理的解決掉多弗朗明哥,殺了那個傢伙。”

聽到白夜提到了多弗朗明哥,戰國心中瞭然,

畢竟,上次白夜與多弗朗明哥發生衝突的時候,還是他出手救下了多弗朗明哥。

這樣算下來的話,白夜想要廢除七武海制度,也算說得過去。

“而且我會前往七水之都這件事情,早在之前,我就跟你說過的,我要打造一艘船。”

“我又怎麼會知道零三會在那個時候也前往七水之都。”

“這頂多只能算恰巧遇見了,他第二天死了算他倒黴,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那時候我已經向海軍本部的航行了,不然我也不可能回來這麼快。

至於衝突嘛,就更好解釋了。

難道說因為今天你戰國元帥懷疑我,第二天你被人殺死了,就能確定是我做的嗎?

沒有這個道理,

凡事都要講證據的,沒有證據,全都是扯淡。”

戰國聽著白夜的切合實際的舉例,臉黑的跟鍋底一樣了。

我他麼不就懷疑一下你嘛,你至於直接咒我死嗎?

懂不懂什麼叫尊老愛幼?

不過白夜所說的確實也有一定的道理,讓戰國對於白夜的懷疑減少了許多。

“行了,算你說的有道理,希望這件事情真與你無關。”

白夜故作委屈道,“那當然跟我沒有關係,而且,戰國元帥你居然還懷疑我,這真是太讓我傷心了,

傷了我這一顆為海軍奮戰的真摯之心。

戰國元帥,你必須要補償我。”

戰國頭大道,“我不是已經讓你晉升為海軍中將了嗎?”

白夜不忿道,“那是因為我之前所立下的功勞,跟這次補償沒有關係,不能混為一談。”

“是嗎?那好,你晉升海軍中將一事我單方面取消了。

然後作為補償,我再將你晉升為海軍本部中將,這下你該滿意了吧。”

臥槽,白夜驚了。

這做人還能不要臉到這個份上。

要是戰國拿這臉皮去面對世界政府,估計七武海制度都實行不下來了。

戰國見白夜,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淡淡道,“怎麼對補償不滿意?”

白夜咬牙切齒道,“滿意,我可真是太滿意了,謝謝戰國元帥!”

接過海軍本部中將制服與勳章,白夜氣沖沖的離開了會議室。

戰國在看到白夜摔門而去後,看著白夜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懷疑,

很顯然,白夜那番話並沒有完全打消他對白夜的懷疑。

但隨即臉上由浮現出了淡淡的微笑,管他呢。

先不管白夜是不是‘夜’組織的人,反正白夜之前說的一句話很有道理。

‘夜’組織的目標並沒有波及到海軍,跟他這個海軍元帥關係不大。

到時候世界政府要是詢問的話,他就說他也沒辦法。

世界政府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

而白夜在離開會議室之後臉上氣沖沖的模樣,瞬間恢復正常。

暗道一聲好險。

戰國真不愧是被稱為智將。

居然能夠將這些看似毫無關聯的事情聯絡到自己身上。

要不是白夜臨場反應快。

說不定還真有暴露的風險。

不過他也同樣沒有認為自己這番話已經讓戰國元帥不會再懷疑自己。

為了徹底洗脫自己的嫌疑。

白夜覺得自己有必要用‘夜’組織的身份搞一件大事情。

讓所有人都對‘夜’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最好是白夜當著眾人的面,與‘夜’對峙,

這樣便可以讓任何人都不會將自己與‘夜’聯絡起來。

但是這樣的事情需要好好策劃一番。

別到時候弄巧成拙,那就成了一個笑話了。

不過這趟也不算白來,看著手中的海軍本部中將制服與勳章,

白夜檢視了系統資訊。

【恭喜宿主成為中將,獲得世界源力10000點】

【世界源力:38500】

【融合度40%——41%,需要花費世界源力:3100】

按照這個規律,他現有的世界源力足以將融合度升到50%。

這樣的話,他不但可以再次抽取能力,而且還能夠擁有琦玉一半的實力。

只是距離融合度達到百分百,還有相當長的一段路程啊。

不過對於白夜而言,現在並沒有到非提升不可的地步。

而且以他的實力足夠應對絕大多數的情況。

並不急於一時。

……

而在某些人的刻意傳播下,海軍本部中將白夜在海軍高層會議中,

提出廢除七武海一事,逐漸傳播到大海上,使得人盡皆知。

大部分加盟國都對此表示支援,希望世界政府廢除七武海制度。

但是世界政府不樂意啊。

當即責令戰國必須嚴肅處理海軍中將白夜,表示以後不希望再從海軍高階將領嘴中聽到類似話語。

隨後又為了增強加盟國的信心。

世界政府向大海證明,七武海能夠與加盟國和平共處。

並以七武海之一的多弗朗明哥與德雷斯羅薩王國為例,

德雷斯羅薩王國,是座具有度假風情的熱帶島嶼,本在大海上並不出名。

但是在多弗朗明哥的有效管制下,使得德雷斯羅薩王國有著“愛與激情與玩具之國”的稱呼。

使得整個大海都知道德雷斯羅薩王國之名。

所有國民都無比擁戴多弗朗明哥,稱他是一代明主。

當白夜看到世界政府舉的例子後,笑得都快抽過去了。

拿誰舉例子不好,你非要拿多弗朗明哥來舉例子。

是,德雷斯羅薩王國表面上看著確實是很不錯。

這一切都歸功於多弗朗明哥,

正因為他帶領堂吉訶德家族來到德雷斯羅薩王國,所以才有如今的改變。

可實際上,多弗朗明哥在暗地裡使的手段,比克洛克達爾還要狠毒。

也就是多弗朗明哥藏的好,除了堂吉訶德家族以外的人,幾乎沒有人知道德雷斯羅薩王國的內情。

這要是多弗朗明哥東窗事發,世界政府的臉豈不是要被扇腫了?

白夜心中忽然有了一個主意,或許能夠徹底洗脫他的嫌疑。

並且還能獲得大量的世界源力。

不過世界政府這個例子對於加盟國們來說,舉得確實不錯,

有不少人都被多弗朗明戈與德雷斯羅薩王國的和平共處所迷惑。

認為七武海也不全都是禍害。

廢除七武海制度的浪潮也就逐漸平息下去了。

……

德雷斯羅薩王國,

多弗朗明哥看著眼前金色的電話蟲,手懸在電話蟲的上空,神情很是凝重,彷彿是在糾結是否真的要撥打這個電話。

猶豫片刻,多弗朗明哥還是狠下心拿起來電話蟲,撥打了電話。

沒過多久,從電話中傳出一道較為蒼老的聲音,

語氣中自帶一股傲氣,似乎並不屑於跟多弗朗明哥這種人有過多的交談。

“說吧,又有什麼事情?”

“我需要讓一個人死。”

“誰?”

多弗朗明哥目露兇光道,“海軍本部中將,白夜。”

如果說,白夜擊殺託雷波爾讓多弗朗明哥對其心生殺意的話。

那白夜提出要廢除七武海制度,便是壓跨驢子的最後一根稻草。

讓多弗朗明哥堅定了殺死白夜的想法。

這不單單是為了託雷波爾,也為了自己的計劃,白夜必須死。

電話中的聲音變得急促起來,“你是在開玩笑嗎?

你讓我們無故處死一個海軍本部中將,你有考慮這樣子會帶來怎樣的影響嗎?

這個我們做不到!”

聽到對方的拒絕,多弗朗明哥著急道,“海軍不就是你們手底下的一條狗嗎?你只是殺了其中一個海軍中將,他們還能造反不成?”

電話那頭的聲音沉吟少許,解釋道,“你不懂,如果你是說其他的海軍中將或許可以,但是白夜不行。”

“為什麼?”

“據可靠情報,白夜的老師是前海軍大將,現任海軍總教官的澤法,情同父子。

而且他還是海軍元帥戰國的遠房侄子,並與海軍大將青雉關係莫逆。

你說這怎麼對他動手?

這一動手海軍不就亂套了?”

多弗朗明哥沉默不語,他是真沒有想到白夜的背景竟然如此深厚。

見對方態度堅決,多弗朗明哥猶豫道,“那我換一個要求……”

【作者題外話】:推薦PK失敗,銀票跟追讀也一天不如一天,整個人感覺不在狀態,明天再看能不能多寫點吧,實在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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