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0014虛無的十字架(上)(1 / 1)
“好吧~~既然小夢姐姐這麼說了的話!”狼鬼無奈的收回月型刀,抬手一揮,全身鎧甲華為黑色煙霧逐漸消失。
他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一副眼鏡戴上,全身的衣物隨著鎧甲的消失而一同變成黑煙消散。
此刻林楓的身體就好像快要步入高中的初中生一樣,由於DC細胞與T3細胞使得他身體過快發育導致頭髮的黑色素完全供應不過來變成白色,他小走幾步走到夢寐的面前。
“可以給我一套衣服嗎?最好的話還外加一個甜蜜的吻!小夢姐姐!”
邪魅的眼神,輕挑的口氣,一顰一笑之間散發著讓女性都無法拒絕的魅力。
“你不是小楓吧!”
夢寐正看了他一眼,“感覺你這樣的人多看女性一眼都覺得是在犯罪!”
“哦?!是嗎?我想我們應該去喝點咖啡順便出去玩一玩,彼此瞭解一下!”
“不必了!我對你沒有這樣的興趣!!”
夢寐白了狼鬼一眼,臉上寫滿了嫌棄之意。
“那還真是我做得還不足以打動你的心呢?不幫我拿衣服來的話,這個小傢伙的身體可是會著涼的喲!”
狼鬼推了推眼鏡,轉過身撿起掉落的白窗簾披上。
“你什麼時候離開小楓的身體?”
“離開?這是不太可能了!自從他的DNA和我的融合之後,我們就是同一個人了!當然本質上還是有著很大區別的。”狼鬼靠著牆,眼中流露出複雜的神色。
“我是這個叫林楓孩子內心的具象化,也就是他內心真正的自己,現在的他因為剛才的實驗精神力已經到達極限,如果我不及時出手的話,後果是非常嚴重的,現在他的力量還太弱小,而我又不得不借助他得以存活,如果他死了對我是非常不利的....”說到這裡狼鬼雙眼通紅的抬起頭。
“我是繼承了他記憶與情感的存在,我不願意死去...如果我死了,就看不到一直深愛,你的臉龐了!”狼鬼伸出手來,意圖想要觸碰夢寐的臉龐,但在半空中把手臂重新收了回來。
“抱歉!我應該要更加剋制自己的衝動!免得讓你更加討厭我。”
夢寐嘆了聲氣,轉身想要離開。
“是的!我的內心一直被對你的愛填得滿滿的。”狼鬼從夢寐後方張開雙臂,試圖將其摟入懷中。
“你在胡說些什麼啊!”弗雷德和愛德華從樓板的洞中跳了出來打斷狼鬼的動作,“林楓他內心的想要的才不是這些!”
“寧願自己處罰也要把食物送給其他弱勢的實驗體,雖然有時候還會做一些和事實搭不著邊的事情,整天一副打不起精神來的樣子,但如果發生什麼事情他比誰都精神!腦子轉的比誰都快,他就是那樣的人,我不認為他的性格內心渴望就是對夢寐博士的愛,他內心的渴望就只是想要保護弱者,守護他眼前所要珍惜的一切。”
“唉~”
狼鬼眼看著計劃並沒有得逞,收回意圖摟住夢寐的手。
“但我剛剛說的話中也不見得全是假的。”狼鬼朝著夢寐眨了下眼睛,“他快要醒來了,我想如果他還不能變強的話,這副身體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狼鬼說完閉上雙目,癱靠在牆邊。
“咳咳咳....”
半分鐘後,林楓被寒冷驚醒,就算是全身裹著窗簾布也無法抵禦此刻他身上的寒冷。
“阿嚏....”
林楓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鼻水一點點流了出來。
“弗蘭德!!幫我那件厚實點的衣服過來可以嗎?今年的秋天還真的寒冷啊!”林楓說著把裹在身上的窗簾裹緊了一些。
“不用讓弗蘭德去了,我這邊剛好帶來了衣服,不過不知道適不適合你的尺寸。”弗蘭德的矮個子博士從密碼箱裡面拿出一套戰鬥服。
“我原本想把這套衣服給弗蘭德的,但在看他現在的樣子估計也穿不上了!”矮個子博士看了一眼比原本更大個子的弗蘭德,用PC卷軸板測量好體態並儲存了起來。
“那就謝謝趙博士了!”林楓接過戰鬥服穿了起來。
薄若蟬翼的黑色緊身衣穿上後感覺體溫居然明顯升高,黑色防彈背心穿上後理了理自己的白色長髮,在後面紮起個馬尾辮。
“看來頭髮得理一下了!”
“是啊!太長了的話在一些特殊戰鬥中會有些麻煩的。”
林楓坐在地上開始穿起靴子和臂鎧,整一套裝置穿著完畢後起身才看了看四周。
“弗蘭德!你們都已經發動叛變了嗎?動作還挺利索的!”
“你在開什麼玩笑,這些不都是你乾的嗎?”
林楓露出難以理解的表情,“我?什麼時候?在夢裡面?”
全身摸索一陣子後,感覺身上並沒有留下傷痕,就連擦傷的痕跡都沒有。
“不可能的!就算我沒有夢遊的習慣也絕不可能在這麼多的軍隊下全身而退,連作戰都傷痕都沒有!”
“我感覺有些事情還是告訴他的好!”愛德華指示海格力斯帶離指揮員,自己就從正門乘坐電梯離開這一層。
“就是這樣!我還是把事情發生的原委都告訴你吧!”弗蘭德靠在欄杆上,看著下面正在轉動的巨大齒輪,講述著林楓被注入T3細胞以後的事情。
奇怪的是一旁的夢寐一句話也沒有說,與林楓他們保持一絲距離後同樣看著下方轉動著的齒輪。
這些齒輪是整個PK實驗室的核心,氧氣,淡水,通風等等都是必須經過這些精密齒輪的轉動才能啟動相對應的設施。
“十年了!”夢寐嘆了口氣看著齒輪,心思似乎回到了剛剛被帶到實驗室的那一天,當初年僅六歲的她離開自己的故鄉哈吉斯王國,跟隨建設隊的父母千里迢迢來到陽嵐國進行PK實驗室的建設工作。
這裡對於實驗體們而言,這裡就是地獄,一旦被送進實驗室,也就意味著他們迎來生命的終點。
從小在地底世界長大的她手中利用人類做實驗似乎已經成為她的習慣,但隨著實驗室的的破滅,她常年來被實驗室霧霾籠罩的內心現在也漸漸明瞭起來,負罪感此刻壓迫在她的心頭——這些年來的實驗體並不是動物也並非是小白鼠,而是和自己一樣,是活生生的人類。
“沒事了!一切都會過去了!”
林楓張開雙手把夢寐抱在懷中,輕聲的安慰著她。
他心裡面清楚,一個人過去扭曲的價值觀和認知被重新糾正過來後,自己曾經做過的一切錯誤的事,就如同揹負虛無的十字架一樣,強烈的負罪感就會壓得她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