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緋色煙火〔十五〕(1 / 1)
“你確定林楓他們會來發到這裡嗎?”
無名帶著身後一群擬態人來到一個敞亮且十分寬敞的地下室。
他他們面前站著的就是全副武裝的小丑。
只見他指了指在這間房間內的空間定位儀說,“我給他的空間指環內還有一塊全新的PC卷軸板,只要他想要用最快的時間離開哪裡的話他就會使用那塊PC卷軸板。”
小丑的話音剛剛落下,只見周圍的空間變得扭曲起來,白色光芒落下後再空間定位儀的中央瞬間開啟一個黑色的漩渦。
剎那間數到光芒從裡面飛了出來並且逐漸變成人形。
“果然!”
看著小丑和無名林楓腦海中所有斷開的思緒在這一刻都被連了起來。
“你這樣偷偷和哈吉斯王國的將軍見面難倒就不怕被愛德華追究你投靠敵人的罪責嗎?”
“追究我的罪責?”小丑穿在身上的裝甲在資料編碼中迅速消失,露出的是他那絕妙的身材。
慘白的肌膚,金色的頭髮,永遠帶著笑意的臉。
“愛德華怎麼可能會因為我和哈吉斯王國的將軍見面就對我有什麼不滿,當然了!現在過來的無名也並非是以哈吉斯王國將軍的身份站在你的面前。”
“不是用將軍的身份的話那麼用什麼樣的身份?”
無名聽見林楓這話就往前走了兩步說,“作為同胞!你的朋友的身份來這裡。”
“朋友?”林楓冷哼一聲,“我不記得和你是什麼朋友吧!無名先生。”
“你難道不想要我幫你忙了嗎?”
林楓眼睛微眯,在他踏足蛇族這片土地發時候心裡面就像被一塊石頭堵塞住那樣難受。
PC卷軸板上弗雷德發過來的照片雖然被刪除了但依舊在他腦海中歷歷在目
“或許這就是上天對一個記憶非常好的人最大發懲罰吧!”他沉沉嘆息了一聲後轉過身往通往陸地的出口走去。
“你們還是感覺離開這裡吧!畢竟讓其他人看見有哈吉斯王國的人在這裡恐怕又要鬧出不知道以什麼為首的謠言了。”
“你這是在擔心我們嗎?不過沒關係,現在塞納離開後哈吉斯王國人心惶惶,king現在應該為了除滅餘黨而無暇顧及這邊。”
“那就隨你吧!”隨後他望向小丑說,“你現在在蛇族還是有著一定的地位的,陽嵐國的國王和她的臣子們就交託給你了,可不能讓別國的重要人物說蛇族沒有待客之道對吧!”
林楓的話說完後摘下小丑的空間指環朝著她扔了過去。
“這個還給你,joker!”
小丑在空中接到指環後見林楓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這個地下室內,同樣的除了他之外還有雪琪也消失不見。
“這傢伙最近是不是吃錯藥了,今天居然感覺他火氣特別的大。”
“誰知道呢!不過至少現在王都那邊的事態是可以暫時結束了!”
軒轅風花拿出兩顆軍糧丸吃下後才感覺到身體內的元氣稍稍流通起來。
“這筆賬我會記在哈吉斯王國的頭上。”她冷冷的看著無名。
在軒轅風花的眼中現在所有的哈吉斯王國的人以及幫助哈吉斯王國的人都是自己的敵人。
每當回想起王都所發生的事情在她的內心就會情不自禁的憎恨著那個國家以及他們的人民。
“那個惡魔和那些惡魔的後裔都將會用來祭這次事件中喪生的陽嵐國人民!”
無名望著眼前眼中充滿著怒火的女人情不自禁的嘆了口氣。
“這件事情的發生我真的很抱歉。”無名說,“這件事是又塞納引起的,那時候我明明看見了卻沒有能力去阻止讓整個王城受到了滅頂之災,對此我感到十分的抱歉。”
“你看到了?這話怎麼說?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無名對自己的坦白讓軒轅風花感到有些意外,明明是自己敵對方的人為什麼會突然間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自己。
“不論你相信與否這次案子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陽嵐國的內部。”
“這不可能!”
軒轅風花堅決否定了無名的說辭。
“你這是想要在我們內部挑起紛爭嗎?”她怒氣衝衝的質問無名,眼內迸發出來的殺氣讓無名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彷彿只要他稍稍說錯一句話那自己就會被軒轅風花一把捏死。
“有沒有這個可能性你調查一下最近三天內在王都貴族內發生的案件就是了!那家名為和家與孫家的案子。”
軒轅風花聽到這話後趕忙開啟PC卷軸板。
好在王都內的資料資料都是儲存在特別的網路內,她利用自己的身份就可以在各個機密檔案內遊覽檔案。
“這是!!”
軒轅風花把目光定睛在一宗人口失蹤案上,失蹤的人是孫家的長子,根據安放在城市內的監控攝像頭追查到他在一條小河內跳河自殺。
“那天是我親眼看見他跳下去的,當時的他渾身都被一種不知名的細胞給破壞,最終他的身體融化成一灘黑色液體掉進小河裡面。”
“又是水嗎?和三年前的溶原性細胞一樣又是水嗎?”
軒轅風花壓抑這內心的怒火,牙齒咬破舌頭的痛楚在保持著她即將失控的理性。
軒轅風花雖然說逼迫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其餘兩大貴族也會用抓小辮子的手法對某些早就看不過的幫派進行毀滅性的打擊,但是她作為陽嵐國的王,十幾萬人口的王城就活下不到一千人,這換做是誰內心都是受不了的。
“不是溶原性細胞。”無名解釋說,“溶原性細胞是少許發改變人體的部分遺傳基因使其變成一種新的特別生物,而現在在陽嵐國王城出現的細胞則是透過感染生物然後從他們體內誕生出那種那種類似於恐龍的怪物,然後由雌性怪物在抓到的生物體內利用它的喉嚨內的軟骨組織將卵產在生物的肺部。”
無名用這麼清晰的述說把這些怪物的誕生以及怎麼繁衍的方式告訴軒轅風花。
“這些怪物是叫那個塞納的女人弄出來的嗎?”她咬牙切齒的說著。
她眼內的怒火熊熊燃燒著,倘若溫度測量儀能夠檢測出她的怒氣的溫度的話恐怕測量儀現在已經是堪比火山內的熔岩。
“絕不饒恕!”她說,“那個臭女人我絕對不會饒恕她的!哪怕她躲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她揪出來並親手用將她送上死刑臺。”
無名嘆了口氣,他雙手插在口袋中望著林楓消失的方向,心裡面若有所思著些什麼。
視線轉會到林楓這邊。
出了地下室的他直接回到了空無一人的葬骸屋內並從衣櫃中取出嶄新的黑色長袍穿在身上,但這會他並沒有戴上他那頂高高的黑帽。
望著鏡子中的他用小刀把頭髮修飾好了以後將黑色的墨汁塗抹在他的指甲上。
“這張偽善的面具我已經不想在戴下去了!”
他握緊了拳頭,腦海中浮現出來的盡都是那張綠瑤的照片。
“嘭...”
他一拳打在了房間內的玻璃上,沒有元氣包裹著的拳頭在這瞬間也被鋒利的玻璃給刺透,紅色的鮮血順著他的拳面一直流淌到水槽內。
破碎鏡子中,慘白的肌膚在夜間白耀光芒的照射下變得更加慘白,一雙藍色的眼眸像是來自地獄的火焰伴隨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變得更加耀眼。
“勢力還得要自己的手誕生才不會被背叛,三年前是這樣想不到三年後依舊是這樣。”
林楓把腰上的紀念牌直接扯了下來放在了水槽內就轉身直接一個縱身消失在這黑夜之中。
“想不到三年前那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你居然也會有這樣的時候。”
雪琪從門後解除自己身上的ECS隱形系統後走到林楓剛剛在的地方。
鏡子上留下的深深拳印以及那還沒有乾的血液令她的內心發出一聲感嘆。
三年前,他們初次相遇的時候,林楓臉上還是一臉的稚氣,做事情喜歡講那些不明所以的大道理然後他自己還不會遵循著自己的話去做。
和自己的父親過手的時候還會血氣方剛的和自己那個頑固的父親進行了肉搏戰。
這也是為什麼在古墓淪陷的時候自己的父親讓自己去找林楓的原因。
“善良正直且帶有戰士榮耀的年輕人現在這個時代不多見了,你離開古墓後一定要找到他,爹相信他會好好照顧你的。”
雪琪腦海中浮現出自己的爹讓她離開古墓前的話語。
可接踵而來的確實林楓用短劍抵著自己的脖子威脅對手離開的樣子。
“比起捨棄自我高潔地死去,還不如按自己的想法活下去,就算有點骯髒也沒關係。”
雪琪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林楓的話語,她何嘗不知道林楓之所以會這麼說完全是為了保住自己和雪寂的性命,畢竟對方的實力實在是強大的太多,而且敵人要的人只是林楓罷了,所以對於他而言除了林楓以外的人都是可以抹殺的目標。
但林楓抓住對面任務的漏洞並以死相逼的舉動雪琪相信曾經的他是做不出來的,因為這無疑是對他原本異常看中的戰士榮譽的羞辱。
這三年來的經歷對於林楓而言他或更加看中的是如何達到自己眼前的目地,哪怕是否定過去自己非常看中的戰士品格也要不擇手段的達到自己腦海中預先想到的目的。
“我到底該怎麼幫助他呢?”
雪琪從洗臉盆內拿起原本佩戴在他腰間的紀念牌陷入了沉思。
“zero?這是什麼意思?”
雪琪翻過紀念牌背面後發現在這金屬牌子的後面有專門雕刻上去的文字。
“zero,軒轅雪月,綠瑤....”
她一個個翻過來後才發現每個牌子後面都有刻著不同人的姓名。
她開啟名為zero的紀念牌,裡面的一縷白色的頭髮瞬間映入她的眼簾。
“難不成他要....”
雪琪不敢多想下去,她趕忙把那一縷白色的頭髮重新放回紀念牌中後就特意用裝珍寶的箱子把這一串紀念牌平平攤放在裡面。
她走出衛生間後就把它擺放在林楓平時睡覺的床頭。
“希望他還會回來取回這串珍貴的紀念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