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異族揚名 曾經的承諾(1 / 1)
混沌的血霧中,朦朧的身影若言若現。
看到周策的血沸狂怒不已。
現在,磅礴的血霧已經稀薄快到透明的程度。
“該死的入侵者,你怎麼能獲得我們巖手族的傳承!給我死……”
為什麼?
為什麼你一個外族的入侵者,竟然能獲得我們巖手族的傳承?
它憤怒至極,再次抽出石劍,向周策砍去。
符文閃爍,黑光乍起,一劍斬下。
卻發現血霧只斬出了一個裂縫,其中更是沒有發現周策的身影。
這是怎麼回事?
此刻,因為憤怒導致時間再被耽擱,血霧變得更加稀薄。
“不!這是屬於我的傳承,你不能奪走,你沒權力奪走!”
它伸手亂抓,更在血霧內跳起,想要將稀薄的血霧全部吸走。
“沒想到,最後到達這裡的,竟然還是你。”
周策皮膚如同純純的血塊凝鑄,緩緩從黑暗深處走出。
他每走出一步,身後就會留下一個殘影,彷彿褪去的外殼。
空中的血沸見之瞳孔猛然縮小。
“靈氣化形?”
這是隻有到巔峰圓滿,準備進階萬靈的時候才會有的現象。
因為空氣中的靈力微粒很容易被此狀態的人拉扯,從而留下的痕跡。
這種現象,血沸也只從祖輩那裡聽說過。
“怎麼?你到現在還想殺我不成?”
周策冷笑兩聲,朝著虛空一抓,血霧直接向他這邊凝聚。
一柄血霧組成的血色長劍在手中生成。
“你不是想要這些血霧麼?給你。”
想起當初費力天對自己的追殺,周策就感覺怒火上湧。
即便獲得了傳承,進階巔峰,他也不打算放過敵人。
這是自己爭取來的機緣,與巖手族毫無瓜葛。
對異族,絕不手軟。
“死!”
一劍揮下,半空中的血沸慌張舉起石劍格擋來劍。
一聲如同炸雷的響聲從交集處發出,血沸憑藉血劍劈來的力量,向一旁側飛出去,艱難避開。
“哦?你也進階巔峰了?那麼要不要再試試看?”
周策雙手握住劍柄,暗中聚力。
這一舉動,再次將本就稀薄的血霧徹底吸食乾淨。
前方空地上,是站在血海邊,驚恐不已的血沸。
“你怎麼會達到巔峰圓滿境界?”
周策沒有理會血沸,待血劍凝聚成巨劍時,銳利的目光看向血沸。
他散發出巔峰圓滿的靈壓,將遠處的血沸禁錮在原地。
雙手執劍,用力砍下。
“不!”
血沸退無可退,只能絕望大叫。
就在這時,黑暗中一隻利爪伸出,格擋住砍下的血色巨劍。
格擋利爪帶來的巨大的反彈力,讓周策後退幾步,在空中翻轉兩週後才勉強站穩。
“是誰?”
由地靈氣息凝聚而成的鱗片下,是一隻龍爪。
僅僅是顯露出的一截,就比十個血沸抱團累到一起還要大。
血沸臉顯喜色,它趕忙跪地,向龍爪伸出的方向叩拜。
“謝過巖龍聖祖護佑,請聖祖出手,消滅入侵者,還我巖手族傳承!”
聲音響亮,充滿自信,彷彿能驅散這無盡的黑暗。
周策警惕的看向血沸跪拜方向的黑暗,神情嚴肅。
自己現在的實力如何,他非常清楚。
就算是面對費力天,他已有對戰之力,能將其擊敗。
可是,僅僅是龍爪趾甲,就將他震退,這種實力,實在是恐怖。
許久,打破沉寂的渾厚聲音,從黑暗中發出。
“好。”
血沸聞言,露出欣喜之色。
只要聖祖殺死周策,它就能奪回全部傳承。
骨島掀起狂風,血海也被翻攪,滔天之勢的血浪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向周策拍來。
血浪化作巖龍的龍首,張開血盆大口,朝周策咬下。
周策丟出血劍,將其變回血霧,瞬息間,血霧化成一片薄薄的屏障,擋在身前。
震耳欲聾的拍擊聲,擊打在周策凝聚出的血罩上。
“用我的氣息,阻擋我的攻擊,有趣……”
血罩根本承受不住血浪的擊打,道道醒目的裂痕出現。
周策將變成碎片的血罩重新解散成為血劍,抓在手中。
共鳴·騰挪!
一個瞬移,周策出現在了血浪之後,在位面的狀態下看著拍打而過的龍頭。
“徒勞。”
就在周策要從位面中返回時,龍爪沖天而降,如同牢籠一般將周策扣在其中。
振飛的骸骨化為齏粉,如同塵土般,將周策包裹在其中。
一個骨制牢籠成型,被巖龍聖祖抓在手中。
血海龍頭張開大口,血芒匯聚,想要將牢籠吞服腹中。
“聖祖威武!永佑我族!”
血沸跪姿標準,高舉雙手不停地歡呼。
可就在這時,一聲鳳鳴從骨牢中發出,隔斷一切雜音和混亂。
牢籠出現無數裂痕,金光滲漏出來,將這黑暗驅散。
骨牢盡碎,鳳靈馱著周策浮在半空中。
它此刻的外表已於鳳祖無異,只是外形並不精緻,更為模糊一些。
散發出的光芒,如同驕陽,將黑暗徹底推至天邊。
一條通體血紅的靈體從黑暗中顯露而出,目光緊緊盯著身前的渺小鳳靈,以及它背上的周策。
“巖龍老弟,給本祖一個面子,別對我家的小娃動手。”
鳳祖的聲音清脆悅耳,霸氣地說道。
“鳳祖,千年未見,你還是這麼狂傲。這裡是我的領地,你的庇護,能保住他的命麼?”
“你我曾經許下過承諾,絕對不插手後輩的事,現在,你若敢食言,就不怕我將你的祖地掀翻?”
“你敢?”
血沸愣住了,它沒想到,周策的身上竟然還有傳承,而且,還是與自家聖祖熟悉的另外一位聖祖。
可就在它驚訝的時候,又有笑聲從周策身上發出。
只見淡淡的豔紅色氣體從他的體內飄出。
一條蟠龍徐徐凝聚而成,圍繞著周策旋轉幾圈後,懸停在周策頭頂上。
“巖龍老弟,那如果我也出手呢?咱們幾個曾經立下的承諾,我可是也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