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戰赤獄(1 / 1)
破除了楊浩林的攻擊,赤獄伸出的手指在空中又活動了一下,似乎在感受著剛才攻擊所受到的影響。
這傢伙之所以會不躲閃硬扛下來,似乎是在感受著楊浩林的攻擊到底能夠達到什麼程度。
“果然不錯~”赤獄臉頰之上再次出現了些微笑,似乎看透了些什麼,空中活動的手指突然一擺,好像是要划走些什麼一樣,在他的眼前已經出現了些淡淡的能量體包裹在四周了。
“哈~好小子,真要跟我玩命啊。”楊浩林這會兒可沒有停止自己的攻擊,赤獄看著破碎在四周的冰屑居然停在了那裡就知道楊浩林的攻擊又要過來了。
赤獄沒有絲毫猶豫整個胳膊再次甩動了起來,但自始至終也只是這一個胳膊而已。
甩動之間能量一層層的包裹出去,楊浩林感覺瞬間失去了對冰稜的控制,很明顯更進一層的感受還並沒有達到。
說白了就是對於那些能量的把握還不夠,此時已經被赤獄輕易的給破壞了。
如果只是盲目的補充只會加重消耗,而且很明顯自己儲存的能量完全不是赤獄的對手。
雖然沒有達到那樣的層面,但楊浩林已經認識到了,想要有所進展只能是打破現在的局面了。
楊浩林手上藍色的冰稜出現,整個人也是再次奔了過去,想要藉助著冰霧的蔓延造成殺傷。
在此之前唯一能夠擺脫的就只有窮途了,楊浩林很清楚,眼前的傢伙應該要比窮途厲害一些。
但這種羞辱楊浩林怎麼可能受得了呢,只用一個胳膊,甚至腳步都不會多移動半步。
楊浩林必須要讓他正視自己才行,要知道此前被縱惡者打得那麼慘也是人家放開了手腳之後才會有的局面,楊浩林可不覺得眼前這傢伙只用一個胳膊就能將自己所有的攻擊方式全部處理掉。
很明顯楊浩林賭對了。
“好小子,你應該很清楚,一旦那冰稜出現,你身體將會陷入最疲態的情況,如果不能及時的完成冰甲護體,一旦受到攻擊後果將是無法密佈的,如果我真想出手,即使是扛著那冰霧的攻擊,照樣能夠對你造成致命的殺傷。”赤獄身形極速的後撤,紅色的光線滑出優美的符號,身子也撤出了十幾米。
“那你為什麼不那麼做呢,結束我的生命,你也可以消停一些了。”霧氣慢慢的散去楊浩林再次變成了冰甲狀態。
因為之前對於黑色基因點的吸收此時的冰甲再次有了不同的變化,與楊浩林想象的不同,全身上下並沒有變得更純白,反而顏色是變得更加複雜了些。
多了很多藍黑色的點綴,這是楊浩林眼中的。
而赤獄眼中,眼前的敵人也像那冰甲一樣變得複雜了起來。
“我不覺得所有人都會禮讓三分,你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吧。”楊浩林略帶有嘲諷的意味,但也很清楚自己不過是有些狐假虎威的意思罷了。
“如果他們出手,那他的手也就別想要了。”此時一個聲音也是從一旁出現了,頭戴面具背後雙刀,話語乾脆此人正是陌路人。
“我不覺得這小子跟你是一路人,之前二人的談話也多少有了解,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可不簡單。”丁悔提醒著。
“窮途,你跟赤獄到底是什麼關係,之前你們兩個人的碰面,我有幸碰到過,話語挺耐人尋味啊。”楊浩林身形往一側對了一對,面朝二人楊浩林此時居然沒有半點懼怕之意,關鍵是害怕也沒什麼用。
“他,不過是我的一個敵人罷了,阻礙我的人都會成為我的敵人,包括你,只不過在這條路上,你有幫過我,我也暫且幫你一下而已。”窮途來之後眼神就一直看著不遠處的窮途,只有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才轉頭看了一眼楊浩林。
“哈~真不巧我也一樣,你小子這不識時務的態度太讓我喜歡,之前讓你死裡逃生是因為跟縱惡者消耗太大,這次我就將你們兩個全部收拾了。”赤獄說了一句,整個人也是嚴肅了起來。
之間窮途雙刀從背後迅速的拔出在胸前畫出叉號,紅色的攻擊已經來到了窮途身前。
而就在此時,楊浩林感受到了身體上來自於黑色的提醒,一到紅色突然出現在了楊浩林的眼前,即使是隔著冰甲,依舊讓楊浩林的臉頰感受到了那種疼痛感。
甚至是刺激到了神經一樣,楊浩林的眼皮都不自覺得抖動了幾下。
那種破壞的感覺,甚至要比之前遇到縱惡者的時候還要恐怖,要知道當時縱惡者也不過是抱著切磋的態度來面對眾人的,而眼前的傢伙,似乎真的想要取楊浩林的小命,那種壓迫感,簡直要將整個身體撕裂一樣,但這會兒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身體四周藍色的冰柱迅速生長,潛意識的感覺厚重能夠給自己帶來更多的保護感,但那些生長出來的東西怎麼可能對付得了赤獄的攻擊的。
那傢伙似乎是想要率先解決掉楊浩林,一道攻擊過去,只不過是佯攻窮途而已,整個身影直接奔著楊浩林過來了。
身體四周的冰甲像是白菜一樣被赤獄的手刀隨意的切割著。
那些生長出來的冰稜只是簡單的幾下便是被完全的切割了。
“啊~”很快原本的本體受到了攻擊,一道深深的疤痕留了上去,眼看就要碰觸到楊浩林的皮膚了,就在這個時候你把長刀劃了過來,這才將危機的局面給化解。
沒錯窮途順利的擺脫了之前的攻擊,如果不是這一下,估計楊浩林的胳膊就廢了。
窮途在面對赤獄的時候,楊浩林才發現這傢伙到底有多麼的強悍。
楊浩林面對赤獄甚至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多少,但這傢伙居然還能跟赤獄打得有來有回,雖然稍有略勢但不妨礙攻擊的犀利。
楊浩林抬腿想要去幫忙,但突然感覺整個腿都麻木了,這才反應過來,剛才抵抗赤獄的時候自己身體到底被做了什麼才保住了自己的胳膊。